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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欢坐在那里,被易天凛、凉宫月、童墨离这几个青春洋溢、吵吵闹闹的预备役小丫头团团围住。
令狐映月能清楚地看到,李清欢那张曾经只对她们长河号众人展现的、温和且充满耐心的侧脸,此刻正对着那些陌生的女孩绽放着笑容。
他熟练地伸手揉着易天凛金色的头发,那动作是那么的自然亲昵;
他笑着弹了凉宫月一个脑瓜崩,眼神里充满了纵容的无奈;
他甚至还耐心地侧下腰,去越过易天凛那个座位听那个有些社恐的童墨离磕磕巴巴的提问,并且温声细语地给她解答。
他与那些新的女孩子们相谈甚欢,仿佛他天生就属于那里,仿佛他就是一个如此温柔、好脾气的邻家大哥哥。
而对于坐在他直线距离不过几十米开外的、曾经一起朝夕相处了两年的长河号旧部——令狐映月和薇宝儿。
别说是走过来打个招呼了,李清欢甚至连一个最漫不经心的眼神都没有施舍过来。
他只是……不在乎了。他把她们当成了空气,当成了这偌大场馆里最无足轻重的背景板。
甚至更绝望一点的,
他似乎完全不知道她们在这儿。
看着这一幕,令狐映月那一直被她引以为傲的西格玛女人的坚固护甲,突然出现了一丝肉眼难以察觉的裂痕。
一种无法言喻的、微微的、却又绵长不绝的异样刺痛感,从她心底最深处的最柔软的角落里悄然滋生,顺着血液,缓缓地爬遍了全身。
她交叠在双腿上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握紧,修长圆润的指甲甚至微微陷入了真皮座椅的纹理中。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笑得这么开心?”
令狐映月在心里咬着牙,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
尤其是一想到,曾经……曾经她和李清欢也有过这样温存的从前,这种刺痛感就变得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她记得,以前每次训练结束,她因为体力透支而躲在驾驶舱里不肯出来时,总是李清欢爬上几十米高的机甲,带着她最喜欢喝的温热抹茶,用这种同样温和、同样充满耐心的眼神看着她,然后把她从逼仄的驾驶舱里背下来。
她习惯了那种被李清欢的目光专属锁定的感觉,习惯了那种只要自己在这里,李清欢的视线就绝对不会偏移到别处的特权。
可现在,那份特权被剥夺了。
李清欢的温柔,廉价地(在她看来)批发给了别的女人。
越想,令狐映月就越觉得不是滋味。
她只能更加用力地绷紧下巴的线条,强迫自己摆出一副你高攀不起的冰山美人姿态。
其实,今天在女武神席位这片区域,最引人关注的,除了那个自带话题度的前任王牌舰长李清欢之外,就是她们这几位长河号的女武神了。
毕竟,在龙国的女武神编制中,阶级观念是十分森严的。
长河号作为排名第一的绝对王牌,代表着上三队的最高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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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她们这群人走到哪里都是被军方高层当祖宗一样供着,鼻孔朝天的存在。
今天,她们居然“屈尊降贵”,来到了利剑号这种垫底部队的演习场馆里观礼,甚至连队长虞真夏都下场去当了指导。
这在很多不知情的军官和预备役眼中,简直是一件足以登上军报头条的稀罕事。
周围时不时就有敬畏、好奇、甚至带着些许讨好的目光,如同聚光灯一样打在令狐映月和薇宝儿的身上。
但这两位处于话题中心的女武神本人,却对周围那些崇拜的目光视若无睹。
她们那仿佛雷达般精准的注意力,从始至终,都死死地、不受控制地锚定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李清欢。
相比于还能勉强用“面瘫”和“冷傲”来伪装自己内心波动的令狐映月,坐在一旁的萝莉女武神薇宝儿,就显得要直白、也要可怜得多了。
薇宝儿坐在那张对她来说显得有些宽大的椅子上,像是一个多动症患者一样,屁股底下仿佛长了钉子,怎么也坐不住。
她那顶着一头银色双马尾的小脑袋,就像是个不受控制的拨浪鼓,每隔三五秒钟,就要朝着李清欢的方向转过去看一眼;
看一眼,发现李清欢没理她,又赶紧心虚地转回来;
过了几秒,实在忍不住了,又转过去看一眼……
如此往复,频率高得让人看了都觉得脖子酸。
起初,薇宝儿心里还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里人这么多,舰长哥可能只是被那几个烦人的预备役缠住了,还没看到我。等他一转头,看到他最疼爱的宝儿妹妹在这里孤零零地坐着,一定会心疼地丢下那几个路人甲,跑过来哄我的吧?”
可是,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
十分钟……
甚至连演习的预备警报都已经拉响了第一遍。
李清欢那边,甚至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往长河号的席位这边飘过。
他低着头,正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似乎在给利剑号的那几个丫头讲解着什么,屏幕的反光映照在他认真的侧脸上,显得那么专注,却又那么绝情。
见他真的,真的,看都不看自己这边一眼。
薇宝儿是真的破防了。
那层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呜……
薇宝儿的小嘴委屈地瘪了起来,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一层水雾迅速在眼底弥漫。
她像个在幼儿园里被老师彻底遗忘、没人来接的孤儿一样,吸了吸发酸的鼻子,伸出那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小手,颤巍巍地扯了扯身旁令狐映月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