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林冬鹿被爱尔温这番精准的心理剖析给戳中了痛处,脸色涨得通红,但她依然死鸭子嘴硬地争辩道,
“我哪有想那么多!我当时就是太害怕了!我本能地想抓住我最信任的人啊!……爱尔温……我们在一起喝了那么多顿酒,抱在一起哭了那么多次,你……你到底还当不当我是你最好的姐妹了?!”
林冬鹿试图打感情牌,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然而。
还没等爱尔温回答。
一直站在旁边、平时最温柔、最容易心软的雾熙光,此刻却煞风景地轻咳了一声。
“咳咳……那个,冬鹿啊。”
雾熙光有些尴尬地撩了撩耳边的蓝色长发,虽然语气依然温婉,但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一样锋利且扎心:
“俗话说得好,亲姐妹,明算账。”
“虽然咱们在白雪市这段时间,确实相处得还不错。但是……一码归一码。”
雾熙光认真地看着林冬鹿,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仿佛在探讨什么重大的学术问题:
“说到底,在环形蛇的派系划分里。我和爱尔温,我们是虽然犯了错、但罪不至死的非激进派和沉默派。”
“而你。”
雾熙光残忍地指着林冬鹿的鼻子,“你是那个举着手、喊着口号、亲自把指挥官赶走的旗手。”
“咱们之间,在指挥官面前的阶级成分是不一样的。”
雾熙光摊了摊手,露出了一个无辜却又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咱们之间,本就隔着一道巨大的鸿沟。就像是平民和战犯的区别。”
“在这种大是大非、关乎到能不能留在指挥官身边的问题上……姐妹情,它确实不顶用啊。”
“我趣——?!”
听到雾熙光这番阶级成分论,林冬鹿的鼻子都快气歪了!
何意味?梦回小将时期??
她瞪大了那双粉色的眼眸,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蓝发御姐,没想到居然蓝切黑。
“雾熙光!你这个心机女!你居然跟我讲阶级成分?!”
林冬鹿彻底炸毛了,她像个泼妇一样撸起袖子,指着雾熙光和爱尔温的鼻子破口大骂:
“好啊!你们两个好成分!现在看我成了黑五类,你们就想跟我划清界限了是吧?!”
“沉默派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当时在旁边看着指挥官被赶走的时候,你们屁都不放一个好意思吗?!你们那是懦弱!是伪善!”
“我呸!就你们这种塑料姐妹情!老娘今天算是看透了!”
“林冬鹿,你嘴巴放干净点!”
爱尔温也火了,银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再敢骂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替指挥官教训你?”
“来啊!谁怕谁啊!老娘忍你们很久了!”
“好啦好啦,别吵了,让人看笑话……”
雾熙光虽然嘴上劝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往爱尔温那边靠了靠,显然是坚决站队沉默派联盟。
这三个刚刚还在办公室里为了李清欢放弃尊严、哭得撕心裂肺的机娘。
此刻。
却为了刚才的背叛,为了李清欢,毫无形象地互相撕逼、互扯头发、大声对骂了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扯我头发干嘛!死面瘫!”
“这是战术压制!还有,别叫我面瘫,你这个矮冬瓜反动派!”
“雾熙光你别拉偏架!哎哟,你踩我脚了!”
没有使用任何热武器。
就像是三个最普通的、因为一个男人而争风吃醋的大学女生闺蜜团一样,虽然吵得面红耳赤、互相爆杀对方的黑历史,但那言语之间,却又并没有那种真正要置对方于死地的火药味。
更像是一种死党之间,在经历了巨大的心理高压之后,幼稚的、释放压力的笑骂与互扯。
唉。
这该死的、比钢化玻璃还要脆的塑料姐妹情啊。
三个人就这样一路吵着、骂着、互相推搡着。
但无论她们怎么吵,她们前进的方向却是一致的。
当她们互相搀扶着走回那个属于她们的临时落脚点时。
这三个机娘的背影里,却不再有来时的那种迷茫和死气沉沉。
因为,她们找到了新的活下去的动力,
她们的主人终于愿意搭理她们了。
一片狼藉的董事长办公室内。
伴随着林冬鹿三人那夹杂着哭腔和劫后余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以及偶尔闪烁的残破顶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这里发生过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情感交锋。
刚才一直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不敢出声的黑寡妇,此刻也识趣地悄悄退了出去,还非常贴心地将那扇只剩下一半的破门给虚掩上了,将这个空间彻底留给了她的“帮主”和那个神秘的男人。
“呼……”
听到门外彻底没了动静,刚才还端着一副地下女王架子、嚣张跋扈地训斥昔日同僚的芙芙,瞬间就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一般。
她那具拥有着夸张曲线和极强爆发力的战术人形躯体,自然且熟练地一软,再次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一样,软绵绵地挂在了李清欢的身上。
“老大……”
芙芙将那张刚才还写满了冷酷和嘲讽的脸庞,深深地埋进了李清欢的颈窝里。
她像一只终于赶跑了入侵者、独占了主人的大型猫科动物,依恋地用鼻尖蹭着李清欢的下颌线,深深地吸允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味道。
“那几个碍眼的家伙终于滚了。”
芙芙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撒娇意味,
“刚才真是气死我了,看到她们那副假惺惺的样子,我恨不得把那几个家伙的核心掏出来踩碎!”
李清欢坐在椅子上,感受着怀里这份沉甸甸的温存,也是无奈地笑了笑。
他没有推开芙芙,只是熟练地伸出手,再次环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
“行了,人都走了,还气什么。”
李清欢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子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宠溺,
“既然你已经拿到了你想要的出气权,也把她们羞辱够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嗯嗯!”
芙芙乖巧地点了点头,在李清欢面前,她永远是那个最听话的尖刀小队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