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夜色如墨,白雪市的霓虹灯在防弹警用大巴车的车窗外拉出一道道流光溢彩的残影。
车厢内,虽然没有了外界的硝烟与冷风,但气氛却依然像是一锅煮沸的开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极其兴奋的泡泡。
那场发生在酒店里的惊魂暗杀,不仅没有让这群年轻的女孩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彻底点燃了她们那本就不安分的八卦之魂。
“我靠!我靠!我靠!”
利剑号的大姐头凌敏,此刻正极其没有形象地蹲在座椅上,双手抱着膝盖,眼睛亮得像两只探照灯。
她已经把“我靠”这两个字翻来覆去地念叨了八百遍。
“你们刚才看见咱们老大的拔枪动作了吗?!”
“就那一瞬间!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开了什么时间停止的超能力!那个女杀手,连个还手之力都莫得,就直接被老大用枪管顶住了下巴!”
凌敏极其夸张地挥舞着手臂,仿佛自己当时就站在李清欢的身边并肩作战一样:
“我决定了,回去我就要把我书架上那本《绝世兵王混都市》的男主名字,全搜索然后改成‘李清欢’!”
“啊咕咕!嘎嘎!”
被凌敏的情绪感染,路露也极其兴奋地在座位上蹦跶着,毛茸茸的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虽然她不会说话,但那满脸崇拜的小表情,分明就是在附和。
“可是……”
坐在另一边的苏惜水,将头上的黑色兜帽拉得更低了一些。
这位极其有点爱压抑的、喜欢在网上键政的eo姐,虽然平时总是一副看破红尘、愤世嫉俗的丧女模样。
但在刚才的生死关头,她亲眼看着李清欢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魔神般挡在她们面前,心脏也不争气地漏跳了好几拍。
她咬了咬嘴唇,有些别扭、甚至带着几分极其细微的颤音说道:
“可是……他杀人的时候……眼神真的好可怕。”
“你们不觉得嘛?”
“就像……就像是在看一堆没有生命的垃圾一样。那个紫头发的女人,都跪在地上求他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到底……在罗武战场上经历过什么啊?那些被他称为‘老部下’的机娘,为什么会突然跑来暗杀我们?”
苏惜水的话,像是一盆微凉的水,稍稍浇灭了车厢里过分狂热的气氛。
女孩们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极其复杂的疑惑。
是啊。
李清欢的强大毋庸置疑,但他身上那股极其浓重、仿佛是从尸山血海中浸泡出来的血腥气,以及他面对曾经部下时那种极其冷酷无情的决绝,都让这些一直沐浴在他温和态度里面的女孩们感到一种极其陌生的战栗。
“哼,管那么多干嘛。”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凌敏极其仗义地拍了拍胸脯,
“不管老大以前是干什么的,不管他鲨过多少人。我只知道,刚才如果不是他,我们早就凉透了!他救了我们,他就是我们利剑号的恩人,是我们永远的老大!”
“就是就是!”
一直缩在角落里、双手捧着微红脸颊的安锦彩,极其突兀地插了一句嘴。
这位觉醒了某种极其狂野属性的富家千金,此刻那双水润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与渴望:
“清欢哥哥那冷酷的眼神……那毫不留情开枪的果断……简直太有男人味了!锦彩觉得,哥哥就像是一头优雅而致命的黑豹……如果能被哥哥那样冷酷地注视着,甚至……甚至被哥哥用那种眼神惩罚的话……”
安锦彩极其小声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极其不自然地摩擦了一下,一张俏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锦彩……锦彩一定会幸福得晕过去的……”
“停之停之!安同学,请你立刻停止你那极其危险的变态发言!”
“话说,你究竟怎么了啊?你也压抑啦?”
凌敏极其嫌弃地离安锦彩远了一点,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自从这丫头经历了“脱敏治疗”后,简直就像是打开了某个极其可怕的潘多拉魔盒。
这回她们都知道安锦彩在讨论什么了。
然而她们也不能阻止安锦彩对李清欢发乎情止乎礼……
而在车的后排。
高山号的预备役三小只中,除了被李清欢留下的易天凛,剩下的凉宫月和童墨离正并排坐在一起。
极度社恐的童墨离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整个人几乎要缩成一个球。
“呜呜呜……太可怕了……杀手……枪战……血……我要回家……我想躲进壁橱里永远不出来……”
童墨离的声音带着极其明显的哭腔,她那厚重的刘海下,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
对她来说,刚才的经历简直就是一场极其恐怖的地狱级噩梦。
而坐在她身边的凉宫月,则显得极其淡定。
这位留着蓝色短发、气质极其冷酷且抽象的家伙,此刻正极其随意地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个从刚才的战场上顺手牵羊摸来的、不知道是什么型号的酒店物件。
她那双毫无波澜的死鱼眼中,透着一种极其罕见的沉思。
“喂,安锦彩学姐。”
凉宫月突然转过头,极其突兀地问了前排那个还在犯花痴的富家千金一个问题:
“听说你家里是搞科技产业的,对那些军用机器人都比较了解。”
“在罗西亚那边的战场上,机娘……我是说那些高智能的战术人形,她们有人类的指挥官,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