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慌！”古天日沉声道，作为三人中的大哥，他此刻最为冷静，“她不会飞，再强的魂技打不到我们也没用。分散，交替俯冲！”
三兄弟同时散开，在天空中画出一个大圈。
古天明第一个俯冲下来，双手化作利爪，直取古月的面门。
古月没有动。
她只是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颗核桃大小的火球，弹射而出。
古天明瞳孔一缩，连忙侧身避开。火球从他耳边掠过，差一点就烧到了他的头发。
好快！
他还没来得及调整姿态，第二颗火球已经到了。
古天明咬牙，猛地拍动翅膀，强行拉升高度。火球擦着他的脚底飞过，在半空中炸开，溅出一片火星。
“好险……”他喘了口气，看向地面的古月。
古月还站在原地，双手抱胸，连脚都没挪一下。
古天日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的元素攻击速度太快了，俯冲的时候根本躲不开。”古天日对着两个弟弟说，“改变策略，高空盘旋，消耗她的魂力。”
三兄弟再次拉升高度，飞到十几米的高空，绕着竞技台盘旋。
唐舞麟皱眉道：“古月，他们在拖延时间。”
“我知道，那就看看是谁的魂力多吧。”
古月抬起双手，掌心凝聚出一团压缩到极致的风元素。不是风刃，而是一个高速旋转的风球，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去。”
风球脱手而出，不是直线飞行，而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奔古天明。
古天明大惊，连忙闪避。
但风球的速度太快了，而且会追踪目标。它就像是活的一样，死死咬住古天明的尾巴不放。
“哥，它追着我！”古天明喊道。
古天日咬牙，转身朝风球飞去，一爪抓下。
“砰——！”
风球被他的利爪抓碎，但爆炸的冲击波将他的身形震得东倒西歪，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才稳住。
他的手上渗出几道血痕，衣服也被割破了好几处。
“大哥！”古天月和古天明同时喊道。
“我没事。”古天日甩了甩发麻的手，看着地面的古月，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这个女孩，比情报上说的强得多。
“用那一招。”他沉声道。
古天明和古天月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三兄弟同时拉升高度，飞到最高点，然后——
俯冲。
三人的身形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灰色的轨迹，交错盘旋，形成一个螺旋状的攻击阵型。
符黎看着天上的三人，没有说话。
他握着言多必弑的右手微微收紧了一下，但还是没有拔剑。
“古月，唐舞麟。”他说，“够了，别玩了。”
古月回头看了他一眼。
“知道了。”
她上前一步，双手合拢，掌心凝聚出一团比之前大数倍的火球。不是散射，不是追踪，而是凝聚到极致的——压缩火球。
三兄弟的俯冲到了。
古天日在前，古天明在左，古天月在右，三人的利爪同时伸出，目标直指古月。
古月没有躲。
她将压缩火球抛向空中，不是射向任何一个人，而是射向三人交汇的中心点。
火球在空中炸开。
不是普通的爆炸，而是一圈扩散的火焰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横扫。
三兄弟的俯冲阵型被火焰冲击波冲散，古天明和古天月被震得倒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才稳住身形。
古天日咬牙，强行稳住身形，继续朝古月冲来。
他的利爪距离古月只有不到三米了。
唐舞麟出手了。
他右臂上的金色纹路猛地亮起，一拳轰出。
“轰——！”
这一拳没有打中古天日，但拳风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从地面向天空冲去。古天日的身形被气浪击中，在空中打了个趔趄，失去了平衡。
古月没有浪费这个机会。
她抬手，一道水箭精准地射中古天日的翅膀根部。
古天日只觉得右翅一麻，半边身体都使不上力气，从空中坠落。
“砰——！”
他摔在地上，滚了两圈，狼狈不堪。
“大哥！”
古天明和古天月连忙降下来，落在古天日身边，将他扶起。
古天日爬起来，右翅还在发麻，左臂蹭破了一大块皮，渗出血来。
他看了一眼古月，又看了一眼唐舞麟，咬了咬牙。
“我们认输。”
裁判举起右手。
“五班胜利！”
古天明和古天月扶着古天日走下竞技台。
走到台边的时候，古天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五班的方向。他的目光落在台下的符黎身上，那个人从头到尾没有出手，甚至没有正眼看过他们。
“那个符黎……”古天月低声说，“到底有多强？”
古天日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三兄弟走下竞技台，叶樱榕迎了上来，检查着古天日的伤势。
“没事吧？”
“皮外伤。”古天日摇了摇头，“叶老师，对不起，我们输了。”
叶樱榕看了一眼他的伤，又看了一眼五班的方向，目光在舞长空身上停了一秒，然后收回。
“输了就输了，回去好好练。”她的语气很平静，没有责怪的意思，“飞行武魂的优势是速度，但你们的攻击力太弱了。遇到防御强的对手，你们连人家的皮都破不了。”
三兄弟点了点头，然后同时低下了头。
——
台上，古月收回魂环，唐舞麟甩了甩发麻的右手。
“你的手没事吧？”古月问。
“没事。”唐舞麟活动了一下手指，“就是有点麻，刚才对面俯冲下来的威力还是很大的。”
古月看了他一眼。
“你的力气，好像又变大了。”
唐舞麟挠了挠头，没有接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除了自己学习锻造时留下的老茧以外，就看不出任何痕迹了。
符黎走上竞技台，拍了拍唐舞麟的肩膀。
“打得不错。”
“符黎大哥，我……”唐舞麟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符黎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
“哦对了。”符黎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舞麟，如果你周末没有别的安排的话，就陪我出去一趟吧。”
“哦哦，好的，我周末没有别的事情。”虽然不知道符黎说的是去哪，但唐舞麟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