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从教室外面走进来，看到两人在说话，好奇地问：“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符黎和唐舞麟异口同声地说。
古月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追问。
“对了，升班赛下一场是明天，对手是三班。”她说，“听说三班全是飞行系魂师，不太好对付啊。”
符黎笑了笑：“你一个打三个都够了吧，飞行系魂师多半也是敏攻系的，大不了让唐舞麟帮你挡一下咯。”
古月没有接话，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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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比赛如期举行。
中央广场上的竞技台和上次一样，四周的魂导护罩已经开启，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芒。台下的人比上次多了不少——不只是五班和四班的学生，还有二班、一班的人，甚至有几个高年级的学员也来凑热闹。
毕竟，五班上一场对四班的碾压太让人印象深刻了。一个断臂的班长站在场边没出手，古月和唐舞麟就轻松拿下了比赛。
这一场对阵三班，确实让更多人起了好奇心。
五班的学生依旧占了最前排的位置，许小言手里攥着小旗子，紧张地盯着竞技台。
三班的学生坐在另一侧，中间空出几个位置。人群前方，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人，一头淡绿色的长发扎成马尾，垂在脑后。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教师制服，五官精致，气质出众，在一群男老师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叶樱榕，三班班主任，二十三岁的四环魂宗。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五班的方向——准确地说，是落在舞长空身上。
舞长空来了。
他穿着一身白色教师制服，深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后，面无表情地走向五班的位置。身后跟着符黎、古月和唐舞麟。
符黎左臂打着石膏，右手握着言多必弑。他走到场边站定，甚至没有上台的意思。
叶樱榕看到舞长空，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舞老师，好久不见。”她笑盈盈地伸出手，“听说您的五班上一场打得不错啊，四班都没撑过十秒。”
舞长空看了她一眼，没有伸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嗯。”
叶樱榕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
“舞老师还是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啊。”她收回手，语气依旧客气，但眼神里多了一丝不甘，“不过今天的对手是我们三班，舞老师可要手下留情啊。”
舞长空偏头看了她一眼。
“比赛场上，在分出胜负前，没有手下留情。”
叶樱榕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那就比赛场上见。”
她转身走回三班的位置，马尾在身后甩出一道弧线。
阿鸡的声音在符黎脑海里响起：“这个女老师，对舞长空有意思啊。”
“你看出来了？”符黎在心里说。
“本仙人活了几万年，什么没见过？她那眼神，就差把‘我喜欢你’写在脸上了。”阿鸡啧了一声，“可惜舞长空是个冰块，根本不解风情。”
符黎嘴角微微翘起，没有接话。
——
双方队员登上竞技台。
五班这边，古月和唐舞麟走上台。符黎站在台子的边上，右手握着剑，靠在竞技台的魂导护罩上，一副“我就是来看戏”的样子。
三班那边，三个身材瘦削的少年走了上来。
古天日、古天明、古天月。
三人的五官几乎一模一样，都是瘦长的脸型，尖下巴，眼睛不大但很亮，像鹰一样锐利。他们穿着统一的校服，步伐一致，走上台的节奏都一模一样。
台下响起一阵议论声。
“长得一模一样，怎么分得清谁是谁？”
“三胞胎，也太巧了吧。”
“听说他们的武魂是飞行系的，能飞！”
古天日站在最前面，显然是三人中的主将。他看了一眼五班上台的两个人——古月站在前面，唐舞麟站在侧翼。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台下的符黎——左臂吊着石膏，右手握着剑，靠在竞技台边缘，连正眼都没看他们。
古天日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个断胳膊的，就是五班的班长？”他低声问。
“嗯。”古天明点了点头，“听说上一场他都没出手，就赢了。”
“那是因为四班太弱。”古天月不屑地说，“我们可不是四班。”
古天日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符黎看了两秒，然后收回目光。
“不管他，按我们的节奏打。”
——
裁判走上竞技台，举起右手。
“升班赛第二场，五班对阵三班。规则不变——一方认输或全部失去战斗力，比赛结束。不得故意伤人，不得使用违禁魂导器。”
他看了看双方队员。
“开始！”
话音刚落，古氏三兄弟同时释放武魂。
三人的背后，灰色的光芒同时亮起，一对对灰色的鹰翼从肩胛骨处展开，翼展超过两米，在空中拍打着，发出“噗噗”的气流声。
摩天战鹰。
三人的脚下同时升起一个白色魂环——十年魂环。
他们的遭遇其实和唐舞麟差不多，甚至还要更惨一些，毕竟他们只是普通家庭，却要给三个人买魂灵。
即便东拼西凑，也花了好几年，最后才在入学前勉强凑齐了最后一个十年魂灵。
古天日的眼睛从黑色变成了鹰隼般的琥珀色，瞳孔收缩成一个小点。他的目光扫过古月和唐舞麟，嘴角微微翘起。
“升空！”
三兄弟同时拍动翅膀，身体拔地而起，飞到了七八米的高空。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
“真飞起来了！”
“飞行武魂！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那五班怎么打？他们又不会飞！”
五班的学生面色不变，对符黎的信任可以说已经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因此他们一点都不带慌的。
古天日悬在半空中，俯视着地面的古月和唐舞麟，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在地上，我们可能不是你们的对手。但在天上，你们连碰都碰不到我们。”
古天明和古天月分列左右，呈三角形阵型，三人将古月和唐舞麟围在中间。
唐舞麟抬头看着天上的三人，眉头紧皱。
他确实不会飞。蓝银草最多只能延伸到十几米高，但三兄弟在空中可以自由移动，他的蓝银草根本追不上他们的速度。
除非他用以前琢磨的那一招。
“古月……”他扭头看向古月。
古月没有说话。
她抬头看着天上的三兄弟，眼神平静，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
“飞行武魂？”她低声说，“有意思。”
她的脚下亮起一黄一紫两个魂环。
百年、千年。
台下再次响起惊呼。
不少人上次没看到五班对四班的比赛，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古月的魂环配置。
“两个魂环？还有一个是紫色的？”
“千年魂环？她是怎么做到的？”
古天月的瞳孔微微收缩，虽然已经打听到了这个消息，但亲眼看到的时候感觉还是不一样。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还只是十年魂环，就更难受了。
这不只是实力，还是财力的比较。
扎铁了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