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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边关的日子过得很快。
一转眼。
沈鹤轩的腿已经有知觉了。
可这个消息并没有让众人高兴太久。
因为近日匈奴进犯越发猖獗。
似乎知道西凉关无法突破,所以匈奴人开始频繁绕路偷袭。
虽然最终都被沈子骞这些小将领带队抵挡住了。
可防贼到底易有疏漏,总有不及时的地方,长此以往的骚扰,百姓总有损失和伤亡。
这并不是一个好信号。
就连最了解匈奴人的沈雁鸿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分析道。
“恐怕是有……阴谋。”
毕竟自从他镇守西凉关,那群匈奴人只是听见他的名字便要抖三抖。
这样频繁的骚扰,无疑是挑衅。
可匈奴人打不赢他的。
还敢这般挑衅必有后招。
沈家的孩子个个都是自幼便接触军营的。
即使是文静腼腆的沈希月也自小跟着大哥沈鹤轩习得谋略之术。
因此沈雁鸿除了喜欢同几个统领开会以外。
还喜欢回家开会。
除了培养几个孩子耳濡目染外,还有他聪明的媳妇总是能时不时通过一些简单的道理点拨他。
而云轻,虽然没在沈家长大。
可自从她来到边关第一天起,沈家众人便理所当然的带着她一同议事。
因此,她这些天来,她也隐隐嗅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
议事后。
云轻回到房间。
这是沈家真正长住的家,格局不似盛京城的院落精致典雅,风格更粗犷许多,可她的屋子依旧是宁婉和沈雁鸿精心布置的,处处皆是二人细致的爱意。
她想着沈雁鸿的担忧。
靠在金丝楠木床架上,陷入了沉思。
三个月前,她们一同来到边关,可原本沈上星要在边关待一个月才离开的,却只待了十日便启程回京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京中出事了。
回京后沈上星送来的信简约了许多。
再后来,越来越忙。
这一次,沈上星已经有十日未给她写信了。
联想到沈雁鸿的话,云轻不由担忧起来。
就在这时。
房门被敲响了。
云轻拉开门,发现是神情凝重的沈南霜。
云轻愣了愣,然后便看见沈南霜从背后拿出一柄巴掌大的小木剑。
“五姐姐?”
对上沈南霜坚定的眼神,云轻瞳孔微震。
“小云团儿,帮我。”
沈南霜的话肯定了云轻的猜测。
这把小木剑的剑柄已经是用布条裹上的。
因为就在来到西凉关的第二日,云轻和沈上星二人便找了个借口央着沈南霜找到了她的小木剑。
确认剑柄一模一样后。
二人便将她的身世告诉了她。
云轻也是那时才将神武令的事情告知了二人。
三人一起将小木剑的剑柄拆开。
果不其然在剑柄中心找到了一块小小的玄铁疙瘩。
云轻按照金锁带来的口诀,转了七八下玄铁疙瘩上的小疙瘩,才将一块不大不小的玄铁令牌恢复原状。
神武令。
曾经号令整个神武营神将的令牌。
如今连赵天龙都年近古稀。
而赵天龙是少年英才,手下那些神将们恐怕比他还要老……
“我想试试。”
重新打开剑柄,取出玄铁疙瘩,手指飞快将令牌复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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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霜目光坚定的握着神武令。
“小八,我想试试。”
“即便那些神将老去,或许他们的后人会继承他们的遗志。”
“毕竟待过这样一个神武营,怎么甘心就此归于平凡,更何况还是背负着骂名退场的。”
沈南霜的目光亮得惊人。
“即便找不回来那些人,我也可以重新建立一个神武营!”
云轻被沈南霜眼底的光芒震住。
一时间不由想起了初见赵天龙的时候。
其实,她就是莫名想到了五姐姐的目光,才鬼使神差的倒回去的。
或许这便是神将之魂吧。
即使没有生长在赵家,可五姐姐身体里流淌的血脉尚存。
那股战火便不会熄灭。
就在云轻陷入感慨之时。
原本说着振聋发聩之语的沈南霜眼神一转,她瞥了眼云轻桌上的旧信纸。
眨眨眼。
“顺便,五姐姐还可以进京城教训一下可恶的小七,竟还未给我们小云团儿回信。”
“让我们家最宝贝的小云团儿等,真是狗胆包天!”
闻言,云轻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喊了一声。
“五姐姐……”
见她这副羞赧的模样,沈南霜不忍再逗她了,伸出手指点点她的鼻尖,神情认真道。
“别担心,京城出不了大事,圣上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八王了,况且小七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待五姐姐先去看看怎么回事。”
说着,沈南霜揉了揉云轻的头发,将她抱住拍了拍后背。
“你还小,要学会相信大家。”
沈雁鸿方才议事猜了那么多,都没往朝堂上猜,并非是想不到。
而是他跟皇帝特有的信任。
不仅仅是将后背交给对方,更是相信对方能搞定一切。
萧元继稳定朝堂。
而他镇守边关。
绝不因为猜测和担忧而自乱阵脚。
担忧无用,不如先做好自己这边。
在沈南霜的安慰下,云轻脸色好了许多,她直接将云星楼的信物手镯给了沈南霜。
沈南霜来找她帮忙便是想借助云星楼的力量帮她寻找、收集神武营的旧部信息。
见云轻直接将信物给她,她本想拒绝的,可转念一想,小云团儿暂时不能离开边关,西凉关没有云星楼分楼,她带着信物直接去云星楼才是最方便快速的。
于是,她又郑重接过了信物。
这是小云团儿对她的信任。
她不会辜负的。
沈南霜离开边关后。
嘟彩也因为蛊圣的催促不得不离开了。
而怪神医也在一月前有事回了药神山。
一时间,边关冷清了下来。
只有康哥儿日日屁颠屁颠的跟在云轻屁股后头八姐姐长,八姐姐短的。
除此之外。
其实还有一个古怪的尾巴。
那便是一路跟着她的药黑。
他像个影子似的跟着云轻,却很少靠近。有时云轻在院内,他便在院外的树上蹲着。
云轻怀疑他是跟着云星楼的暗卫学的。
但云轻却没有说什么。
起初沈家人好奇药黑的身份。
云轻没有解释药黑的身份,只说他是自己的药人。
沈家人便没有再问起他了,按照云轻的意思,随意给他留了一间屋子。
云轻推开门,目光一扫,竟然没看见那道黑影。
她又仔细寻了寻,才发现院外那榕树叶已经茂密的可以遮住一个人的身影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悠远,对着树冠轻轻唤了一声。
“谢云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