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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抢走药黑的人找到了……
坏消息,是熟人。
争吵之事,很快就解决了。
那些为了领任务才去帮忙,又多嘴的弟子们被训斥了。
嘟彩也同样被压着给被她下毒的弟子道了歉。
只不过为了任务而来的弟子们被依旧安排给嘟彩修院子。
为此,可把嘟彩得意坏了。
虽然不许用小白蛇监工了,但她本人监工也一样。
只是正得意洋洋监工的嘟彩忽然感觉到背后有道诡异的视线,她似有所感的回头,就对上了云轻的注视。
她摸了摸后脑勺,疑惑道。
“师姐,我头上有什么吗?”
云轻摇摇头,将她拉到一旁,迟疑的开口:“你……”
嘟彩眨眼,认真的听着云轻接下来的话。
云轻看着小姑娘充满信任与崇拜的目光,语气稍弱了些。
“你有没有……”
“嗯嗯,师姐,你说!”
小姑娘听出云轻的迟疑转为好奇的眨眼,用鼻腔应着。
对上小姑娘亮晶晶的双眼,云轻越发觉得喉咙干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终于问了出来。
“你有没有,捡到一个容貌尽毁的残哑少年……”
瞬间,嘟彩脸上的表情僵住。
然后不可置信的看向云轻。
再然后,表情转为恍然大悟。
最后变成心虚,她悄悄移开视线,脚尖点地转圈,手指转圈,眼珠也跟着转圈,不敢看云轻了。
“师姐……嘿嘿……”
“这个……那个……你认识他……啊……哈哈”
嘟彩心虚至极的态度令云轻沉默了。
果然,抢走药黑的人是她。
想了想,云轻还是如实以告。
“嗯,他是我的药人。”
闻言,嘟彩脸颊的冷汗顿时下来了,她脸上的笑意越发僵硬。
难怪她说怎么嗅到了天选药人的气息。
合着,人本来就是师姐的药人啊。
关于毒医一脉弟子皆要寻找药人之事是她外公偷偷告诉她的。
为此她还偷偷去了一趟丰州城人畜市场,可惜没寻到合心意的。
还是那……
等等!
“师姐,我有事要说!”
嘟彩忽然灵光一闪,想起来,她原本在人畜市场搜寻无果之后就准备回家的,是丰岩那个死老头遇见了她,跟她多说了几句,她才改变想法去腾兴城的!
当然这一切只是为了甩个锅。
因此嘟彩的小表情越发心虚。
这是她犯了错惯来忽悠外公的招数,不知道在师姐这里管不管用。
然而听完嘟彩的话,云轻顿时眉心一凝。
“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嘟彩虽然不解,但见云轻一脸严肃,还是乖乖回忆起来。
“好像没说什么,就是说可惜前几天有人买了两个濒死的人畜往西方出城去了……”
“所以我就想着……”
嘟彩眨巴着灵动的眼睛,声音越来越低。
“去看看,合适的话,就买……过来……”
云轻虽不知道嘟彩这个小魔头在附近一带的名声,但从她心虚的语气,还有药黑被抢走的经历就知道小丫头打的什么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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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她觉得丰岩将嘟彩引到腾兴城不像意外,反倒像是特意的。
要知道嘟彩抢走药黑后,留下的白蛇笼可是连曲风这个暗阁阁主都困住了。
所以……丰岩的目的其实是……药白?那个身上藏着将气的老者?
不管如何,也是一个线索。
云轻决定将此事告知云星楼,让他们自己去查。
见云轻陷入沉思,嘟彩忍不住轻轻抓住云轻的衣角,摇晃着说。
“师姐,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他是你的药人,我这就给你送回来,你原谅我好不好?”
云轻回过神来,见嘟彩拉着自己衣角亲昵的撒娇。
虽然她才刚认识嘟彩两天,但她向来对这种亲近无法抵抗。
况且对方刚刚才因为维护自己进了药神殿被责问过。
顿时,心底软成一片。
“好。”
说完,她又想起小丫头乖巧叫自己师姐的模样,想了想。
“以后不要直接抢,容易得罪人,万一遇见了更厉害的人怎么办……”
原本这番话,嘟彩是不服气的。
只不过想到自己那惨死一地的小白……瞬间又服气了。
以往她确实仗着自己一身蛊毒的本事,无法无天,横行霸道。
毕竟附近一带,只有药神山那些老怪物能压住她,可那些老怪物怎么说也要卖她外公一个面子……
谁曾想……
瞬间,嘟彩表情耷拉下去了。
“听你的,师姐。”
见小姑娘连头上的辫子都耷拉了几分,云轻不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药黑不能给你,但是我可以陪你去寻适合的药人。”
闻言,小姑娘瞬间来了精神。
“真的?”
“真的。”
“好耶!”
打起精神的小姑娘欢呼着跑去监工了。
背后两道啧啧称奇的声音引起了云轻的注意。
云轻回头,只见夜冥和一个穿着苗疆服饰的老头站在一处。
“啧啧,老乌,怕是你也想不到这丫头还有这么听话的一面吧。”
被唤作老乌的老头暗暗打量着云轻,表情却没有太多惊奇,只是淡定道。
“恐怕你这个小徒孙的毒术在我外孙女之上吧。”
“她惯来敬佩强者。”
夜冥闻言,不由吹胡子瞪眼。
“那也没见那妮子敬佩我啊!”
老乌那张满是沟壑的黑沉面颊终于浮现了一抹笑意。
“阿彩自诩同龄第一天才,你啊,老头,她是不会服气的,除非等她七老八十发现不如你的时候……”
这番话,顿时气得夜冥胡子吹得更高了。
见夜冥气成这样,老乌却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哈哈……不过这样也要,阿彩终于沉得下心了。”
说着,他看向一旁好奇的云轻,朝她招招手。
“小朋友,你过来。”
云轻看出他穿着和嘟彩相似的衣服,但却还是有些迟疑的,因为她知道苗疆蛊师性情古怪。
老乌早已经习惯旁人对他的这种警觉,毫不在意的解释。
“我是阿彩的外公,你激发了她的斗志,我要送你一个礼物。”
“一个就够了吗?”
老乌话音刚落,夜冥的声音就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