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平日里不争不抢,就一心照顾宴舟,怎么可能对侯府爵位没有任何想法?
说不定就是等他们和大房鹬蚌相争,三房好渔翁得利。
苏氏默默开始谋划算计。
几人寒暄一阵过后,老夫人就让大家散了。
不过临走时,老夫人特意交代:“这两房妾氏身上怀着可是世子的血脉,平日里大家还是要好好照顾两位。”
“金氏,你要好好照顾她们,若是她们出了什么意外,唯你是问!”
世子夫人立马点头:“老夫人,儿媳定然会好好照顾两位妹妹。”
老夫人明面上是对金氏所说,暗地里却是在敲打二房。
毕竟,这两房妾氏是金氏挑选的,金氏还让两人怀胎了,自然不会再做手脚。
一行人离开老夫人的院子后。
窦氏对桑吟道:“吟吟,近日里还要多小心二房的人,我总觉得二房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桑吟也感受到了二房不怀好意的眼神,安慰窦氏道:
“母亲,这世子与二房相争,就算是我们不偏袒任何一方,也没有独善其身的道理。两军相战之时,中立派是最好被利用,被解决的。”
窦氏听到桑吟这样分析,立马问:“吟吟可是有想法了?我们要不要提前分出去?既然不想侯府的爵位,那就直接离开。”
现在路上偶尔还有几个下人走过,桑吟没吭声。
不过桑吟没想到窦氏会主动提出分家之事。
等回到院子里,桑吟对窦氏道:“母亲可还记得翠柳?”
窦氏骤然间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得很熟悉,稍微回忆起来就知道这人和桑吟之间还有所渊源。
桑吟继续道:“翠柳之前在侯府有恃无恐不仅仅是因为她在老夫人身边,她和世子夫人还有一段渊源。”
“她知道的消息足以扳倒世子夫人。”
窦氏头脑瞬间炸开,毫不怀疑桑吟说话的真假。
吟吟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母亲,如今翠柳还在侯府干着最累的活计,还被其他下人欺负,已经快要撑不过去了,这个时候就等着翠柳主动上门求助便好。”
桑吟回忆起原著中的消息,原著中翠柳站在了二房这边,最终同二房一起扳倒了世子夫人,帮助二房得到了侯府爵位。
窦氏思量着桑吟的话语,难怪之前桑吟遇到了翠柳没有报复回去,还帮她治伤,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桑吟原本想的人收服翠柳,然后获取世子夫人的软肋以自保。
但是计划有变,她选择死遁了。
翠柳就当是她留给窦氏道保障吧!
有了翠柳在手,用这个秘密换取世子夫人的庇护也好,去和二房联手也罢,总归能撑一段时间。
到时候,等宴舟醒来,侯府三房房自然会立起来。
还有窦氏想分家一事没那么好解决。若是宴舟醒来,情况只会更加复杂。
桑吟默默盘算着她离开之前分家的可能性。
等到桑吟回到院子里,窦氏就让玉嬷嬷去安排一切。
玉嬷嬷看到桑吟这么聪明机灵,也止不住地夸赞起来:
“夫人,三奶奶心有玲珑,宴将军有勇有谋,两人在一起简直是天作之合。”
窦氏听到后笑得合不拢嘴。
此时,二夫人苏氏也有些坐不住了。
这世子的两房妾氏怀胎,那就说明世子能够生育。
真要是等这两个孩子生下来,侯府可就没他们的位置了。
苏氏嘱咐宴淮道:“淮儿,前些日子皇上肃清朝堂,处置了一大批人,明年科举考试,定会选取一大批人,这段日子你就好好在书院学习备考。”
宴淮原本在书院过得好好的,成绩虽然一般,但是时常约同窗去饕餮记,和周围的人都关系也算友好。
可是自从知道松涧书院的院长江亦白被诬陷和桑吟有染之后,他总觉得江亦白望向他的眼神不同寻常。
宴淮满脸不耐:“母亲有空管我的事不如多管管宴书辞?当初若不是她来诬陷桑吟,我也不会在书院提心吊胆。”
苏氏哑然。
当初桑吟都嫁给宴舟冲喜了,新婚那日,女方可是一个亲戚好友都没有出现,谁能想到松涧书院的院长江亦白会来为桑吟撑腰啊?
如今宴淮在松涧书院提心吊胆,说不定就是桑吟暗中指使的。
桑吟不想让宴淮中举,就是想等宴舟醒过来,好让三房继承爵位。
苏氏越想越觉得心惊。
“淮儿,你就安心读书,家里这边母亲会帮你解决的。”
苏氏原本还想着不要那么快出手,毕竟老夫人才提到过这一点。
这个时候出手就等于不把老夫人的话放在眼里。
可是淮儿的学业更为重要。
苏氏暗暗下定决心。
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除掉桑吟。
自从桑吟来了侯府,他们二房就没有顺利过。
——
太子殿下知道桑吟最近在查探长公主的消息后,就知道桑吟还是不能够完全信他。
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不过想起桑家流放的事情,神色又缓和几分。
说起来,桑家也是因为他才流放的。
桑吟当初求到他面前来,他也没有帮助桑吟,她只能被迫嫁人留在京城。
如今桑吟对他有怨,不愿意相信他也是应该的。
太子殿下当即让人放了一些有关长公主和桑家的消息出去。
不过他也没有放太多消息,以免桑吟知道了真相。
桑吟只需要知道长公主和桑家的恩怨。
桑吟看到太子殿下放出来的消息,当即将这些消息一一处理分析。
太子殿下的话她只能信一半,然后还得结合原著中的内容,以及莫旭查到是消息,分出哪些消息是真的,哪些消息是假的。
等到桑吟刚刚找到一些苗头后,太子殿下的信件又传过来了。
云雀看到太子殿下的来信后,十分熟练地将其放在烛火上炙烤。
一边展开信一边道:“小姐,这才没两天,太子殿下就来催促吗?三爷的书房严防死守的,哪有那么容易进去?”
“我压根就没想着帮忙!”桑吟看到信件上面的字迹渐渐浮现,从云雀手里接过信件。
桑吟看到信件后,破天荒的没有将信件烧了,而是交给云雀:“把这封信收好!”
太子殿下这次约她在湖上的船舱一叙。
难道是上次她提到过他们在月老祠相约不好,太子殿下就改了位置?
可是湖上船舱虽然足够隐蔽,但是湖边也有不少人,上船下船的时候极易被别人看到,十分不安全。
云雀虽然不解桑吟为何偏偏将这封信留下,但还是将这封信好好收起来。
桑吟道:“这几日就对外说我生病在床,无法外出!”
她一是没有偷到印章,二是当着太子殿下的面去查长公主的事情。
太子殿下来找她肯定没什么好事,她才不去!
翌日,宴书意在和一众贵女在湖边等了很久,一直没有看到桑吟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