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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啊!娘啊!有鬼啊!”
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从冰库里传来。
瞿秋白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本是趴在棺材盖上的,此刻被自己所见吓得六神无主,顿时把自己的眼睛从棺材孔里拔出来,并且试图从棺材盖上滑下去,然后迅速逃走。
然而事情总是没能如愿,虽然瞿秋白脑子里想的是快跑,但身体已经吓软了,双腿抖个不行,甚至有点想要尿尿。
于是瞿秋白就像是一条绝望又惊恐的鱼,他在棺材盖上反复扭动,并且嘶吼尖叫。
这个时候他还有一点点侥幸心理。
万一那鬼…不是,是万一姐夫的尸体被棺材封印了呢?万一他遵守尸体原则,尸体不能离开棺材呢?
瞿秋白喊了大概十秒,棺材里都没有动静,他心里的侥幸心理达到了顶峰,双腿也有了力气。
终于,他扑腾着,从棺材上上滑下……
嗯?
为什么,他感觉有人勒住了他的脖子?!
瞿秋白喉咙一紧,顿时双眼翻白,浑身因为恐惧抽搐起来。
不愧是堂姐喜欢的尸体,变成鬼了,也能虚空掐死一个人。
啊!娘啊!
瞿秋白眼白上翻,心如死灰,甚至还在想,早知道今天就多吃几颗娘严厉管控的奶香薄荷糖了!
亏大发了!
到死也没能偷一把大的。
瞿秋白整个人放弃了挣扎,倒是棺材里的风鸣手臂绷紧到了极致,甚至被冻醒的身体又开始虚弱了。
是的,瞿秋白这样确实是风鸣导致的。
那么问题来了,风鸣并未打开棺材盖子,又是如何虚空索敌的?
很简单。
风鸣把手指头伸出了孔洞,他想要求救,因为身体原因,他现在耳鸣得厉害,脑瓜子嗡嗡的,听不到什么声音,但他有一股念头:再没有人把他弄出来,他就要冻死了。
是真的要死了。
于是他看到棺材孔外一双陌生的眼睛时,他下意识伸出手,想要开口说话。
但他嗓子沙哑,开口声音十分微弱,外面那人估计没听见,不停在棺材盖上顾涌。
于是风鸣在感受到生命即将流逝的时候,他把手指从孔里伸出去,手指好像勾到了什么布料,然后……
好重………
他手指头被那布料坠得要掰断了,但求生意识让他不敢松手,他嘴里喃喃:“好冷……别走……救我……”
瞿秋白听到的:“嗬嗬……嗬嗬……嗬嗬……”
瞿秋白:………
他无助闭上眼,并且决定坦然面对死亡。
来吧姐夫,掐死我吧。
可恶啊!他瞿秋白还没有成为一代拳修,怎会提前陨落!
于是在李海棠和特培学院几人着急忙慌踢开门走进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巨大的棺材盖上方的孔洞中,伸出两根苍白颤抖的手指。
手指紧紧勾着瞿秋白的衣领。
瞿秋白滑在棺材侧壁,屁股坐在地上,上半身被风鸣手指头扯着衣领勾起来。
他也不挣扎,只是一副死样翻白眼。
李海棠神色一变,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刚想大喊一声鬼啊,旁边的特培学院几人就惊喜地叫了一声:“风鸣!”
然后,几人就冲向棺材,把那挂在两根倔强手指上的瞿秋白提起来放到一边,然后打开了棺材。
几人团团围住棺材,脸上欣喜的笑容齐齐一僵。
“卧槽!怎么冻成冰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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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个房间为什么那么冷?”
“别说了!救人啊!风鸣!”
“风鸣!别死啊风鸣!撑住!”
一时间,冰库里鸡飞狗跳,瞿秋白安然躺在地上,李海棠哆哆嗦嗦走过去探了一下鼻息,眼泪都出来了,结果一探,浑身一僵。
一脚把不知道何时睡着的儿子踢飞出去,李海棠大吼:“瞿秋白!老娘今天打不死你!”
风鸣醒了,虽然还是十分虚弱。
郑婷倩当天晚上就去见了自己卧病在床的外公。
瞿老爷子看起来笑眯眯的,如果不是躺在床上十分虚弱,看起来还像是印象中那么豪放热情。
他没有提瞿云的死,没有问郑婷倩郑家的事情,这让原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母亲至亲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或许是外公太过和蔼,或许是外公粗糙的大手十分温暖,郑婷倩忽然就垂下了脑袋。
“外公。”
“对不起。”
“娘的事………因我而起。”
“如果不是为了我……娘……”
“孩子。”
瞿老爷子笑着打断郑婷倩,他眼神温和,语气释然而平静:“好孩子。”
“你没有错,你是受害者,错的,是郑家那群人。”
“你也不用为你母亲的离去而感到伤心。”
“今日种种,好也罢,坏也罢,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你不必因为除你以外的人的选择感到伤悲和自责。”
郑婷倩愣了很久,忽然伸手,摘下了覆面,取下斗篷,露出自己被魔气侵染的样子。
瞿老爷子看着郑婷倩现在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在郑婷倩小心翼翼的目光中,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倩倩,为难你了,这段日子,辛苦了。”
郑婷倩放声大哭。
郑婷倩离开老爷子的房间时,瞿老爷子笑眯眯:“倩倩,你那个未婚夫,你满意吗?”
“若你不满意,有我们瞿家在,谁也别想逼迫你。”
郑婷倩沉默了许久,轻轻点了点头:“满意的。”
瞿老爷子一愣,忽然又笑了:“明日,若是他能动弹,带他来让我看看。”
商时序歪在温少苏旁边,拿起一块新鲜出炉的小温手作雪花酥,咬了一口,微微眯眼。
永信戴着面具,吃东西也是把东西往面具
一群人显得心不在焉,时不时看向院子门口。
片刻后,爬上墙头望风的宝宝忽然扭头小声呜咽一声。
院子里几人顿时坐直身体,直勾勾看向门外。
然后,就看到了被瞿秋白扶着缓缓走来的风鸣。
瞿秋白小心翼翼把苍白虚弱得好似男鬼一般的风鸣扶着送到院门外,松了一口气:“姐夫!我先走了哈!我娘还要抽我背书呢!”
风鸣笑着轻轻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塞进瞿秋白的老虎小挎包。
瞿秋白一惊,连忙在小挎包里打开纸包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他眼里的喜色完全藏不住,看向风鸣的眼神简直是像是看到了知音。
风鸣嘴角勾起,伸出一根手指在嘴唇前比了一个嘘的动作。
瞿秋白眼珠转动,嘿嘿一笑:“我懂!这是我们的秘密!”
说着,就勾起风鸣的手指晃了晃,然后大拇指盖章。
郑婷倩从后面走过来,就看到瞿秋白一脸跟老鼠偷到大米了一样,高高兴兴又偷偷摸摸跑走,蹙眉:“他怎么了?有没有闹到你?”
说着,就走到风鸣身边,看向风鸣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