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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微凉,砸落在郑婷倩身上。
广场上,围了好几层人。
其中,还有郑秋霜五岁的亲弟弟。
“嘶!大小姐背上的……我的天……”
“怎么是秋霜小姐?!秋霜小姐那是……睡着了吗?”
“睡个屁啊!那样子分明就是死了啊!我的天啊……是谁那么残忍……”
“难道是大小姐把人杀了?!”
“不对啊……秋霜小姐不是已经给钱家做妾了吗……”
五岁的郑知道瞪大眼睛,身旁跟着照顾的老仆死死捂着嘴巴,瞳孔剧烈收缩。
啪嗒……
郑知道手里捏着的小木剑掉在地上,他跌跌撞撞朝着郑婷倩跑去。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把我姐姐放下来!放下来!”
小小的郑知道不知道姐姐怎么了。
但他看到了姐姐脸色青紫,眼睛外突,脖子上一圈逢着线,她四肢不自然扭曲,露出的胳膊上,全是瘀血。
雨滴砸落在郑秋霜身上,她眼睛大张,到死,都没有闭上。
郑知道觉得,肯定是郑婷倩这个贱人对自己姐姐做了什么。
“姐姐!姐姐你从她背上下来!姐姐!”
郑知道急得伸手去抓自己姐姐手指折断的手,但却只触摸到一手冰冷。
“姐姐?”
郑知道愣愣看着死状凄惨的姐姐,身旁奴仆的讨论声钻进他耳朵里。
“死了。”
“死了。”
“秋霜小姐,死了。”
郑知道尖叫一声,捂住脑袋坐到地上,他哭得声嘶力竭,大喊:“姐姐!姐姐你看看我!姐姐!”
郑父赶来时,看到四周围满了人,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郑母急匆匆赶过来,看到郑秋霜的死状,也是吓得脸色一白。
更加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自己的女儿就背着那样一具显然已经死了有几天的尸体,站在广场上,眼神冰冷地盯着郑父。
“大小姐!”
“老郑!”
商时序几人赶到时,看到这一幕也是一愣。
郑婷倩抬眼,背着郑秋霜直勾勾看向郑父。
“父亲!女儿有三问!”
她声音有些嘶哑。
郑父脸色很沉:“倩倩,你这是在做什么?快把你妹妹放下!”
“第一问。”
郑婷倩身上被雨淋湿,齐耳短发黏在脸颊上,脸色有些苍白:“郑秋霜是如何死的?!”
郑父目光沉沉。
“郑婷倩!”
“我在问您!郑秋霜是如何死的?!”
眼看四周的人越来越多,郑知道也呆愣愣看向他,郑父蹙眉,叹息一声:“本想瞒着……但事已至此……”
郑宣上前一步,擦了擦眼泪:“秋霜小姐,在出嫁的那天晚上,逃婚了!”
四周哗然。
“我们再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在了邪修手里!死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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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宣哭了起来,看起来十分伤心。
郑父垂着眼,眼眶通红:“钱家本想找到秋霜后问责,但秋霜已死,他们不愿意让秋霜葬在钱家,我于心不忍,赔了钱家不少钱财,这才把秋霜带回来郑家安葬……”
郑知道呆愣愣的,眼神有些发直。
“邪修杀了她?!”
“逃婚啊……我的天……”
一时间,四周看向风鸣的目光逐渐不善起来,这位不就是那无恶不作的邪修一员吗?
郑婷倩背着郑秋霜,感受着背上之人的冰冷,又大声问:“第二问。”
“郑秋霜下葬我郑家陵园,为何没有安碑?”
郑父叹息:“是钱家那边咽不下这口气……我本想着等钱家气头过了,再……”
“况且秋霜的死一旦传出去,多少会带出她逃婚的事情,我不想秋霜死了还不安心……所以未曾告知诸位秋霜死讯。”
郑母脸色发白。
她蹙眉。
郑秋霜死了,郑父居然连她都没有告诉……是不够信任,还是怕她会因为怨恨辛姨娘,把郑秋霜逃婚的事情说出去?
郑父看郑婷倩不说话了,便叹息一声:“倩倩,第三问呢?如今事情已经瞒不住,我也不想再和你有什么误会,你有什么,就问吧。”
郑婷倩冷笑一声:“不用问了。”
她看向踉踉跄跄朝着这边走来的辛姨娘,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辛姨娘听到下人说秋霜死了,只觉得不可能。
她的秋霜已经嫁到钱家,虽然钱式还逗留在隔壁喜州,但………
当她看到郑秋霜的死状的那一刻,她眼睛瞪大,喉咙里发出一声气声。
“…秋霜!”
“我的儿!”
辛姨娘的声音难听到了极致,如同杜鹃泣血,哀鸣不止。
郑母看着跌跌撞撞朝着郑秋霜跑去,结果踉跄摔在地上却还不知疼痛似的爬起来去摸郑秋霜脸颊的辛姨娘,皱眉偏过头去不去看。
郑婷倩把郑秋霜放下,广场上充斥着辛姨娘凄厉的哭声。
“我的儿!”
“我的儿!”
“我的秋霜啊!是娘对不起你!”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郑秋霜眼睛瞪大,她早已死了。
无法流出泪水。
雨滴滴落,顺着她的眼角不断流出。
像是老天在代替她流泪、向母亲诉说她的委屈。
辛姨娘一病不起。
郑知书坐在轮椅上,眼下一圈青黑,死死攥着手,但奈何他什么也做不了。
郑知道年纪小,被亲姐姐的死状吓到,发起了高烧。
辛姨娘烧了三天,挺过来后,平静地整理了郑秋霜的尸体,然后亲自扛着女儿的棺材,下葬安碑。
商时序蔫巴巴靠在温少苏的肩膀上,七人一狗的气氛十分凝重。
看到罗青苔和郑婷倩从后门急匆匆走进来,院子里几人连忙站起来,迎了过去。
“怎么样?!”
商时序拉着罗青苔坐下,问。
郑婷倩点头:“我们潜进去验尸很顺利,辛姨娘病重无法起身,也不让任何人靠近郑秋霜的闺房,倒是方便了我们。”
罗青苔喝了一口水,蹙眉:“郑秋霜的死,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