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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辛姨娘浑身一颤,跪在碎裂瓷片的膝盖流淌出鲜血,郑父这才伸手,把辛姨娘拉起来,搂到自己腿上坐好。
辛姨娘依偎在郑父怀里,声音哽咽:“陵郎,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也知道我急了些。”
“但十二郎是我们的长子啊,要不是我身份不够,十二郎就是嫡长子,何至于从小到大被郑婷倩如此欺压?”
“我心疼啊,总想十二郎能如我们所愿,成为你最得力的助手,可……我……我……”
说到这里,辛姨娘就哭了起来。
郑父眼里闪过一丝动容,他叹息一声,拍了拍辛姨娘瘦削的背脊:“你啊,我不是跟你保证过吗?继承人的位置只会是我们的孩子,你跟了我这么久,也该知道,有些事情得一步一步来。”
“好了,别哭了,十二郎一向刻苦,之前特培学院擂台赛,郑婷倩对战高自己一阶的体修都是险赢,更何况十二郎如今比她修为高两阶?”
郑父这样说着,辛姨娘也小声应着。
屋外的郑宣看了一眼还未退出来的辛姨娘,笑了笑,看向旁边的婢女:“去告知夫人,今夜,家主不过去了。”
婢女应声,退下了。
郑母坐在铜镜前,确保自己容貌保持不错,羞涩地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但等来的,却是丈夫不来的消息。
郑母脸色迅速变得苍白。
每月十八。
郑父都会来她这里休息。
虽然他也不是每次都来,但这一次,郑母异常愤怒和悲伤。
“定是辛姨娘那狐媚子!怎么?!她当真以为郑知书那倩倩的手下败将明日能赢了倩倩不成?!”
“贱人!”
“贱种!”
花瓶碎裂一地,郑母贴身的婢女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去!把倩倩给我叫来!我得叮嘱她!让她明日好好教训郑知书那贱种!”
婢女连忙起身,她已经习惯了,每一次打擂台,夫人都会把大小姐叫来,说让她一定要赢。
这么多年,没有一次例外。
只是……这一次,是一个例外。
“你说什么?!”
郑母瞪大眼睛。
婢女硬着头皮:“大小姐……不在家,听仆从说,她和她的朋友们,去城里玩了……”
“明日就要打擂台了,她不在家中修行,怎么会大晚上出去?!她可曾说什么时候回?!”
婢女表情尴尬:“奴婢不知道大小姐什么时候回,但前天晚上大小姐玩到半夜才休息,昨天大小姐带同伴去城里游湖,也是大半夜才归家,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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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母气得发抖:“胡闹!倩倩向来刻苦,怎的到了特培学院,就放纵至此?!来人!给我去找!把她叫回来!”
可惜,郑母没能找到郑婷倩几人。
因为几人去了城里鬼市。
在合欢当过交换生的几人有合欢的腰牌,去鬼市再也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危险了。
罗青苔看着自己搓的药丸在鬼市的连锁店卖出平常的三倍价格,顿时眼睛亮晶晶。
“永信!要不说你渠道多呢!谢了啊!”
永信露出一口大白牙。
不用谢,因为鬼市的连锁店会跟罗青苔不压价合作,完完全全是因为这店是柳元宝母亲娘家的产业。
只是柳元宝怕罗青苔有压力,才让永信作为中间人牵线的。
几人在鬼市玩了大半夜,到了后半夜才回了郑家,郑母等了半夜,刚想把郑婷倩叫过来叮嘱,一进屋,就看女孩子们没有睡客房,而是一团挤在郑婷倩床上。
郑婷倩刚想上床休息,就看到了郑母。
对上床上穆婉宁商时序和罗青苔水灵灵但困倦的眼睛,郑母最后只憋出一句:“明日早上,来我这里一趟。”
郑婷倩掀起眼皮:“我知道您要说什么,您放心,我会全力以赴,家主的位置,我绝对不可能拱手让人。”
郑母愣了一下,总觉得那天的争吵后,郑婷倩和她疏远许多,一种不安的感觉在胸腔蔓延,但碍于外人还在,郑母没有多说,转身离开了。
门被关上。
商时序掀开被窝,招手:“快来,我困了,赶紧的。”
郑婷倩嘴角一抽,钻进了被窝。
灯灭了。
四个女生挤在郑婷倩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郑婷倩本来是睡不着的,但听着旁边三人均匀的呼吸,她居然也生出一丝困意来。
就在郑婷倩要睡着时,旁边商时序嘟囔一声,咔一下给了郑婷倩一个肘击。
郑婷倩:………
该死的,商时序不愧是体修,无意识来这一下还怪疼。
黑着脸把商时序的手臂推开,郑婷倩缓了一会,然后才沉沉睡去。
天亮了。
郑家上下热闹起来。
郑婷倩睁开了眼,无语把勒着她脖子跟树袋熊一般抱着她睡的商时序推醒,又把旁边的穆婉宁和罗青苔叫醒。
“起床,我今天还得打擂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