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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娇娇对温少苏下头了。
但是她也没有对纪书重新上头。
她开始感到惆怅。
方田端着一盘葡萄放在鹤娇娇面前,有些疑惑:“怎么了小师妹?难得你也有忧愁的时候。”
不是方田说。
小师妹父母恩爱,因为从小身体不好,师父师娘对她十分宠爱。
别说修行上有什么压力了,就说从她认识鹤娇娇,鹤娇娇每天的困扰大概就是身体不舒服,其余的………爹娘会解决。
鹤娇娇叹息一声:“大师姐……我为什么就不能找到话本子里那样,白衣剑修少年郎呢?”
方田一愣:“白衣剑修大把是。”
鹤娇娇:“可是不俊俏。”
“而且,自从看了温少苏的脸,我日后对这方面要求更高了。”
方田挠了挠头:“要跟温少苏的脸比的话,确实难找。”
“但剑修,俊俏的话。”
方田眼睛一亮:“咱们白鹤峰除了纪书还有老五吴越啊!”
鹤娇娇沉默注视方田。
方田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吴越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
“吴越长得白净,虽然不如纪书和温少苏那么好看,但也是男子中的上等长相。”
“他还是剑修,练的还是快剑,虽然不怎么穿白衣,但衣服可以换啊!”
鹤娇娇抿唇:“是啊,大师姐,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一个月说话不超过两句,每一次见面都是我主动开口问他:五师兄,吃了吗?然后他低着头回一句吃了。”
“可真是知根知底呢…”
方田:……“啊这……老五只是不太擅长与人交流。”
鹤娇娇叹息一声:“我对这种避着人一句话都不会多说的宅剑修不感兴趣。”
她脸颊贴在自己的琴上,蹭了蹭,喃喃:“现在想来,温少苏那厮,还不如商时序有意思。”
方田一愣:“嗯?”
鹤娇娇眼睛一亮:“我弹琴的时候,商时序看向我的眼睛在闪星星哎!她很崇拜我!但是温少苏………”
“他尔多隆,说谎不眨眼,简直恐怖如斯。”
鹤娇娇拍了一下桌子:“我决定了!我要去找我爹,让他明年收徒带上我,我要寻找一个真正的,能够像是话本子那样俊俏爱我的白衣剑修少年郎!”
说完,她抱着琴跑了。
方田:………她是搞不懂小师妹为何执着于找一个白衣剑修少年郎,但也明白,小师妹因为从小身体不好,几乎不能出门,唯一的消遣就是看话本子。
话本子里的男主角,好像都是白衣剑修少年郎………但是……很奇怪,剑修不是全修真界最穷的人吗?
为何小师妹喜欢穷人?!
方田咋舌:“傻丫头,真找一个厉害的剑修,你一个体弱琴修怎么……打得过对方啊……到时候被家暴可咋整啊……好歹找吴越的话,他连吵架都不敢跟你吵,只要对方动手,你就摇人,别管摇到的人打不打得过,但最起码人来了,他就被封印了。”
方田是这样想的。
虽然槽点过多。
鹤娇娇一路抱着琴去找自己爹爹,但走到房门前,忽然听到了母亲低声哭泣的声音。
鹤娇娇一愣。
母亲哭了?
为什么?
爹爹虽然严厉古板,但对母亲十分呵护,怎么会……
鹤娇娇脚步顿住,下意识在窗楞下蹲下,收敛气息。
鹤无伤伸手擦去阵远真人的眼泪,叹息一声:“你别担心,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去,还有灵犀杀夫和晴月呢。”
阵远真人还是哭:“可是怎么会这么快!执法不是说,是第四个月圆之夜冰清老祖才会………怎么就忽然受伤了呢?”
“你别哄我了,冰清老祖都受伤了,就算你们几个和其余几个宗门长老过去,恐怕也无法稳住黑崖结界……”
阵远真人紧紧抓着鹤无伤的手腕:“目前冰清老祖为何受伤的原因都未曾找出,你们去了……要是也重蹈覆辙……这可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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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无伤看妻子哭得伤心,连忙安抚:“别担心,冰清老祖亲自传讯,她会受伤,不是因为外界阴谋,是因为自己的问题。”
“自己的问题?”
阵远真人不解。
鹤无伤叹息一声,轻轻拍着阵远真人的后背:“我明日就启程,你记得守好白鹤峰,照顾好自己。”
“夫人,若是我……出了什么事,你就是我白鹤峰的新任长老。”
“月圆之夜过后,若是黑崖能守住,我们会回来,若是黑崖守不住,万古宗必将成为黑崖里死囚第一个攻击的对象。”
“到时候,特培学院的弟子将会被执法强制传送到合欢宗避难,我……我已经厚着脸皮,跟执法说了,到时候让娇娇也跟着一起去………”
阵远真人已经哭不出来了。
因为她很清楚,丈夫倒下后,她就要顶替丈夫和万古宗共患难。
“夫人,对不住,跟着我,连跟娇娇一起走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鹤无伤愧疚心疼的脸,阵远真人擦了擦眼泪,伸手,捧着鹤无伤的脸。
她额头抵在丈夫的额头上,目光坚定又温和:“无伤,别担心。”
“我可是,当年赫赫有名的阵修天才。”
“我是你的爱人,也是娇娇的母亲,所以得知你会遇到危险,我会难过。”
“但除此之外,我还是冰清老祖的一手带大的徒孙,是阵远真人。”
“你放心去,我会送走娇娇,守着万古宗,一步不退。”
“多谢夫人。”
两人紧紧拥抱,阵远真人没有再哭,鹤无伤却红了眼眶。
窗外桃花灼灼。
窗楞下的少女已经没了踪影。
………………
特培学院的草庐。
九人一狗等在窗口打饭。
商时序依旧掌勺打饭大权。
打完饭,商时序端着三肉两菜的盘子自然而然坐到温少苏身旁。
如今的草庐桌子被合并,九人一狗还有一个崔先生,围绕着合并的桌子吃饭。
“柳元宝,你能不能闭上嘴笑?饭喷出来了。”
罗青苔黑着脸,十分不爽。
“好吧对不起,但谁让永信故意在我们吃饭的时候说什么猎奇小故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好搞笑………”
常知许眼睛弯弯:“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笑点太低了?”
“嗯?有吗?”
穆婉宁:“你没发现我们都没有你笑得那么夸张吗?”
柳元宝一脸严肃,看向旁边大口吃饭的宝宝:“宝宝,你说,永信说的猎奇小故事好不好笑?”
宝宝:?
崔先生已经习惯了永信那炸裂的猎奇小故事,只当没听见。
郑婷倩动作缓慢地吃饭,实在听不下去就在桌子
永信越被阻止越贱:“哎,还有一个故事,说的是那继母18,貌美如花!她…”
几人谈笑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齐齐扭头,看向朝着草庐走来的鹤娇娇。
鹤娇娇眼眶通红,眼皮还有些肿。
永信把嘴里的饭咽下去,踢了温少苏一脚:“哎,温少苏,鹤娇娇来找你正式决裂来了,这个样子,怕不是要死斗。”
风鸣淡定擦了嘴巴,看向鹤娇娇。
柳元宝和宝宝对视一眼,也放下碗筷,等着看好戏。
郑婷倩刚想跟鹤娇娇说一句你打不过温少苏,就见鹤娇娇一脸严肃:“我和我娘,有事情找你们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