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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时序第二天没有行动,讲真,她在想杀死灰鼠是天方夜谭,她还不如跳槽到慈音天王手下去。
就在纠结的时候,她又在茅房被郑婷倩堵住了。
郑婷倩抿唇:“我昨天晚上又杀了白骨的四个抬轿人。”
商时序一愣:“是你杀的啊?白骨还气得要死,以为是灰鼠或者是体修杀的呢。”
郑婷倩抿唇:“你之前说让我帮你杀一个人,就是那个白头发老头,我看了一下,他修为很高,我一个人弄不死,特地跟你说一声。”
商时序抬眼,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
“用罗青苔给的无痕丹。”
“可是他修为很高,我估计才弹出去,他就会发现,得手几率不高。”
“放心,无痕丹交给我来弄。”
“对了郑婷倩,你伪装一下吧。”
“怎么伪装?”
“我有一对温少苏给做的仿真猫耳,你戴上行动。”
郑婷倩:………“温少苏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做?”
“你先别管。”
“哦。”
当天夜里,白老怪出了骨楼,揣着手往回走。
他心情不好。
今天白骨又因为昨天晚上死了四个抬轿人而发疯,把气都撒在他身上。
摸了摸额头血淋淋的伤口,白老怪脸色阴沉。
好在,商时序出门办事看到他额头上的伤口,连忙把她从白骨那里刚得到的内丹给了他。
内丹可是好东西。
白老怪收下了。
毕竟,这样一心一意为他好的傻子在黑崖可不常见。
他回到自己的住处,刚吸收完内丹,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
紧接着,他感觉身体一软,整个人变得昏昏沉沉没了力气。
香味里!有毒!
白老怪目眦欲裂,死死盯着窗户和房门。
楼下。
郑婷倩一身黑衣,脑袋上包着黑布,但能看到两团凸起,是仿真猫耳。
她有些莫名:“这就是普通的香味,他真能把内丹里融的药效代入到香气上?”
商时序眼睛弯弯:“放心吧,我多多少少学过一点心理学。”
虽然是犯罪心理学。
郑婷倩不懂,但她是一个做事情很认真的人。
她对着商时序点了点头,一跃而起,灵巧撬开门锁,冲了进去。
商时序鬼鬼祟祟躲在外面,听着里面两人打斗的声音,眯眼等待时机。
终于,窗口一个老头被踢飞出来,狠狠砸在地上,郑婷倩身上受了伤,没想到这个死老头中了药还这么难对付。
白老怪想要起身跑,但被郑婷倩眼疾手快抓住,按照商时序所说,快准狠拿出匕首往白老怪的大腿狠狠扎下去。
“啊啊啊!”
郑婷倩眼睛一亮。
果然,腿是这个死老头的死穴。
他的腿曾经有过非常严重的创伤!
商时序在旁边巷子里等着,在听到一声郑婷倩模仿的猫咪嘶吼声音时,迅速整理了一下衣服,提着手里的东西往前走。
白老怪很绝望,他好不容易靠一颗颗内丹暂时修复的腿,又被废了。
此刻,他正被人从背后用鞭子勒住他的脖子上,对方力气很大,又十分抗揍,他一开始以为对方是那个绿头和尚,没想到刚刚打斗中,看到了对方黑色斗篷里若隐若现的猫耳。
是妖!
妖要杀他!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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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因为白骨和灰鼠的恩怨!
白老怪视线逐渐模糊,他只恨当时坐上天王这个位置的,不是他,而是靠着慈音上位的白骨!
忽然,模糊的视线里,一道身影蹦蹦跳跳往另外一道巷子走。
那人离得不远,但身影很熟悉。
是……
白老怪忽然生出一股求生的希望,双手狠狠在地上拍打,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
在自己的意识逐渐消散时,白老怪听到一声担忧又急切的:“爷爷!”
然后白老怪就晕了。
他再次醒来,是因为人中被掐得很疼。
睁开眼,就看到泪眼婆娑,满脸担忧不似作假的商时序。
“爷…白老!您醒啦!”
白老怪剧烈咳嗽起来。
他下意识四周去看害他的猫妖,却见一地狼藉,扶着他的商时序身上还有明显的打斗伤。
双腿隐隐作痛,白老怪借着商时序的搀扶起身,然后发现自己的腿再也动不了了。
白老怪脸上难看到了极致,扭头,眼睛血红地看向商时序:“那个猫妖呢?”
“我……我打不过她…她也受了伤,所以她跑了,我没有去追。”
白老怪心中恨意上涌,很清楚没了腿,他在黑崖混不走。
于是他抬眼,看向商时序,眼神瞬间变得柔和慈祥:“谢谢你好孩子……谢谢你救了我,如果你不嫌弃,日后我们爷孙相依为命,可好?”
商时序先是呆滞一瞬,然后就是开心,最后是腼腆。
一个好演员,是能够在刚刚还给白老怪的双腿断口下毒,下一秒就能和他演爷孙情深的。
白老怪是白骨最得力的助手。
在白老怪声泪俱下说那猫妖如何如何时,白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死死盯着商时序:“没有三天了!你今夜就去把人给我杀了!”
“我要灰鼠死!我要灰鼠今夜就死!”
………………
“我要灰鼠死!我要灰鼠今夜就死!”
留影石还在播放。
跪在地上的商时序举着留影石,里面传来白骨的声音。
灰鼠沉着脸,盯着下方跪在地上举着留影石的商时序:“他派你来杀我,你现在这又是在做什么?”
商时序哭得满脸是泪:“天王!小女子属实是混不下去了啊!”
“自从他把我买回去,逼着我说了您的喜好,在把你得到后,他就觉得我没了价值……”
“呜呜呜呜让我一个小人物刺杀天王,这不是让我送死嘛!”
灰鼠脸色阴沉:“白骨还说过什么关于我的话?”
商时序哭声一滞,下意识把手里的留影石往后藏了藏,她眼神乱飘,十分心虚害怕:“没…没说什么了……”
灰鼠拍桌:“你录下来了是不是?!给我放!我倒要听听他说了什么!”
商时序宁死不从,最后留影石还是到了灰鼠手里,商时序紧紧抱着灰鼠的腿:“天王!您冷静啊!”
然而听完商时序拼凑剪辑过后的留影石后,灰鼠气得耳朵和灰色毛发都冒了出来。
贱人!得到了他还觉得他肮脏恶心!字字句句皆是羞辱!
他要杀了白骨这个贱人!
“来人!把阿狗给我叫来!”
柳元宝被带了上来,表情还有些不解和呆滞。
灰鼠一把揪住柳元宝的衣领:“阿狗!去!把那个白骨给我弄死!”
“你会医术,你去下毒也好,变身把他撕碎也好,去把他弄死!”
柳元宝:(゜ロ゜)?
“我…我吗?”
“对!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