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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时序和柳元宝是散会了,郑婷倩却还在追踪自己的暗杀名单。
她脸上蒙着的布巾上还有明显的血迹。
前面的抬轿人脚步踉跄,一边往前飞奔。
“该死的!老子上个月刚升上的抬轿人,怎么就被惦记上了?!”
男人气死了。
以前一直在修真界为非作歹为所欲为,被执法堂弟子追捕的时候他都没那么心烦。
感受到身后追杀他的郑婷倩气息不均,他一边咬紧牙齿往前跑,一边大喊:“别追了!别追了!你到底为啥杀我啊!姐们儿!我跟你无冤无仇啊!”
郑婷倩看对方默默提速,她呼出一口气,也跟着提速。
男人低骂一声:“这样吧!你告诉我为啥杀我?!要是我惹到你,那没什么好说的!要是你是为了获得抬轿人的位置,那我带你去杀另外一个修为跟你差不多的!”
“姐们儿!虽然你灵力充足,但我修为比你高啊!你停下来,咱们好好说说,我们谁也别为难谁啊!”
“少废话!”
郑婷倩追得急了,顿时目光一闪,迅速从储物手镯里掏出一个弹弓,把罗青苔给的事后无痕毒丹往弹弓上一放。
紧接着。
嗖!
“啊!”
男人被毒气包裹,顿时翻起了白眼。
郑婷倩冲上去,迅速用鞭子勒住对方的脖子,手里用力。
别问她为什么采用如此原始的方式,因为她现在灵力不够,不敢太过频繁吞补灵丹惹人注意。
在需要节约灵力的时候,原始的打架就是最便利的方式。
好在郑婷倩平时练习基础功不错,上去就是一个雷霆一勒。
男人被勒得眼睛翻白,迅速挣扎。
对方的纯搏斗身法很强,下盘一个用力,就把郑婷倩腰肢一扭,紧接着,郑婷倩被大力掀翻。
对方凭借自己修为压制,用双腿死死夹住郑婷倩的腰部。
郑婷倩脸色一白。
她自诩天骄,师长所教基础功少有人能敌,但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在战斗方面,没了灵力加持,就连一个随机抓住的抬轿人也不如!
男人的双腿跟钳子一般,试图用双腿把郑婷倩的腰肢扭断。
这是他的绝招,在黑崖没有灵力的情况下摸索学会的。
他可以轻松扭断一个人的腰肢,更何况对方是一个修为不如他的女人!
男人目光阴冷,双腿用力,郑婷倩嘴角顿时溢出一丝鲜血。
可男人却愣住了。
什么情况?
他都这样了,这人还没被他拧断呢?!
郑婷倩眼睛在黑夜里十分明亮,她死死咬着牙齿,双手用力拉着鞭子,死活不松手。
一时间,两人都在较劲。
终于,因为郑婷倩皮厚,也因为之前弹出去的毒丹起了作用,男人败了。
失败的下场,就是死亡。
郑婷倩忍着不适掏出对方的内丹,扯下对方腰间的骨头牌子往袖子里一塞,看了一眼死去的男人,转身捂着肚子往回走。
“嘶……这什么什么腿法……想学……”
郑婷倩一瘸一拐,疼得眼睛发花。
忽然,她脚步一顿,看向前方巷子口,一个往回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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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婷倩眯眼,看向对方脸上的媒婆痣。
“媒婆痣,脸色惨白,抬轿人…”
郑婷倩眯眼:“又看到一个啊……”
只是……
自己现在这样,还能上吗?
但如果今晚不上,明天不一定能遇到。
迟疑片刻,郑婷倩掏出一颗疗伤的丹药一吞,默默跟了上去。
郑婷倩为升级厮杀的一晚上,商时序正四仰八叉躺在妖修骨楼里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商时序又开始和灰鼠搓麻将,顺便又给灰鼠整了几个抽象的打扮。
灰鼠按耐不住,妖妖娆娆去了温少苏那里。
温少苏弹琴的手一顿。
傲天:…“不是我说,就这,灰鼠都没把商时序整死,也是个奇葩了。”
温少苏看向灰鼠,差点没忍住嘴角抽搐。
手动用手袖遮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温少苏调整好表情,看向一身银光绿、甚至还是紧身辣妹短裤,露出腹部纤细的腰肢。
灰鼠的头发扎了两个双马尾,双马尾上还有两个巨大的蝴蝶结。
温少苏嘴角上扬四个像素点。
灰鼠眼睛一亮。
这一次,温少苏不是想到了商时序笑的,而是真的被辣眼睛辣笑了的。
灰鼠扭着腰肢走了过来,伸手来摸温少苏的脸。
温少苏没有躲开,破格让对方摸了自己的脸。
灰鼠瞬间兴奋得手指颤抖。
他的手指轻轻顺着温少苏的脸颊摸到了嘴角,看着对方凑得越来越近,温少苏眼里没什么情绪,只是伸手,一把扯住灰鼠的衣服,声音含笑:“我要作画。脱。”
灰鼠脱了。
他眼睛弯弯:“小神君,昨日你画的千里江山图我回去对镜看了~很是不错~”
灰鼠不是傻子,也怕温少苏对他动手,所以回去后仔细查看了后背被烫出的红痕,发现真的只是一幅意境美好的千里江山图后,灰鼠不经挑眉:“审美奇葩成那样,画的画确如此好看……好反差,更喜欢了~”
温少苏不语,只是在灰鼠妖娆顶着双马尾扭头看向他时,一味地隔着袖子,把灰鼠的脸推走,省得辣眼睛。
灰鼠看了看后背,发现今日画的,是一幅寒梅图,顿时眼睛弯弯,想要再进一步,却被温少苏冷着脸推开:“你现在是寒梅,再如此轻浮坏了我的兴致,我就自爆。”
灰鼠:…………
靠了。
神经病!
要不是脸真的好看,灰鼠觉得这种人的脾气和奇葩审美,他一辈子不可能看上对方!
灰鼠吃瘪,气鼓鼓离开了。
温少苏收回视线,在对方离开后,厌恶地疯狂洗手,甚至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烧了。
“恶心。”
温少苏深吸一口气,手指按上琴弦,绿芜轻颤,他眉头舒展。
难得闲下来,要好好复习时序教给他的琴谱。
琴声回荡在整个小院,来看自己好想到贞洁是否在的柳元宝歪头:“今天他兴致很好啊…”
门口的守卫啧啧:“刚刚和天王玩过,心情能不好么?”
柳元宝:?啊?
柳元宝打了一个哆嗦,心想他真是越来越看不懂温少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