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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无伤今日带了夫人一起过来。
阵远真人坐在凉亭和女儿一起。
鹤无伤站在演武场,一脸严肃地看着下方几人:“你们今天第一天来我这边求学,有些规矩,我得提前说明。”
商时序心想鹤无伤这语气,妥妥的班主任语气。
下一秒,鹤无伤就皱眉,指着特培学院的女生那各式各样的发型:“头发上,除了发带,什么首饰都不能有,且无论男女,所有发型,都必须束发盘在脑后,不允许有一丝发丝散乱!”
特培学院九人一狗:?!
商时序摸了摸自己弄了好久的漂亮发型,举手:“真人,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鹤无伤冷笑:“你们知道你们是来演武场修炼的,那么就该知道,打斗中一旦发丝被风吹拂,会影响你们的视线和判断。”
郑婷倩皱眉,举手:“可是真人,我们并没有散乱发丝,为了保证在打斗中发型不会散乱,我们用了很多发卡固定,并不存在有发丝影响视野和判断的情况。”
穆婉宁和罗青苔也暗自点头。
鹤无伤脸一冷:“要想在我这里求学,就得按照我的规矩!发型清爽干净!脸上不得有妆容!身上除了弟子玉牌不得有其他配饰!这就是我的规矩!”
穆婉宁和商时序对视一眼,难怪昨天看到方田直接一个扎得紧紧的道姑头,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地就出来了,本以为是方田个性如此,搞了半天是鹤无伤要求的。
郑婷倩想不通,妆容和发型影响什么了,她们修真界的女修又不是傻子,所有的发型基本都是用很多专业的发卡固定的,别说散乱了,就是她们几个之前在特培学院互殴被打得鼻青脸肿,也没见发型散了。
更没见妆容有什么大型杀伤力。
郑婷倩不解,于是再次举手:“真人,弟子不明白,妆容和发型都不会影响练习的情况下,为何不能……”
“够了!”
鹤无伤脸色阴沉下来:“我不知道你们在灵犀那边被他散养成了什么样子,我只说一句,违反规定者,罚!”
他指着郑婷倩:“你!出来!”
郑婷倩皱眉,但还是听话走了出去。
鹤无伤脸色很冷:“不听管教,一而再,再而三地出言顶撞师长,郑婷倩,你可知错!”
郑婷倩抬眼:“弟子无错。”
“好!”
鹤无伤手腕一翻,一把长剑出现在他手里。
“即是如此,那便罚!”
方田脸色一变,连忙扯了扯郑婷倩的袖子,压低声音:“师尊惩罚人不会留手的!郑婷倩,你低头认个错!”
纪书也低着头,声音很小:“之前二师姐就是在被罚的过程中,被师尊一剑割断了长发。”
鹤无伤眼神一凛,方田和纪书连忙闭嘴,低着头看脚尖。
郑婷倩不可置信,她觉得她没做错什么。
发型影响不到她的实力,妆容也影响不到她的实力,就连发上的头饰也是那种特意加固的小灵器,别说掉落了,松都不会松。
哪怕如此,鹤无伤却还是固执己见,郑婷倩不服,于是她抿唇,挺胸抬头:“弟子无错,若是真人要罚,弟子接受便是。”
“弟子接受,但弟子会反抗。”
哪怕知道她完全不是鹤无伤的对手。
鹤无伤气急,他冷笑:“好,看看你们让灵犀惯出来的臭毛病!”
他手里的剑嗡嗡作响,谁知队伍里齐齐举起七只手。
商时序笑吟吟:“弟子也违规了,该一起受罚。”
其余人没有说话,但意思是一样的。
只有永信,他没举手。
毕竟他连头发都没有,再怎么离谱的规定,也牵扯不到他啊。
鹤无伤目光一寸寸扫向七人。
“温少苏,常知许,你们二人并未触犯规定,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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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少苏依旧举着手:“弟子亦觉得,妆容和发型,并不会影响到战斗。毕竟哪怕是同样是真人的画骨真人、杀夫真人和晴月真人,也依旧发型精致,妆容美丽。”
鹤无伤脸一黑。
常知许笑吟吟地:“弟子也是这样认为。”
“好!”
鹤无伤气得牙痒痒:“特培学院九人!都给我滚上来受罚!”
乐呵呵的永信:?
“真人?弟子没有举手啊!”
永信急了。
鹤无伤冷笑:“你们特培学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也不得例外!”
永信:…………
有病吧?
他头发都没有,一直没有举手也没有发言,咋还被牵扯上了?
永信再怎么不乐意,也得跟着上去受罚。
“你们九人,一起上。”
鹤无伤扫了九人一眼:“我不会留手,若是切断了你们的头发,可别哭鼻子。”
温少苏从储物袋里掏出给郑婷倩做的新鞭子,扔了过去。
郑婷倩伸手接过,眼里满是满意。
鞭子全身火红,看起来就很是精致,像是由红宝石串成的宝石鞭子,看起来华丽又脆弱。
但郑婷倩知道,这些条鞭子,最是锋利坚韧不过。
鞭子上刻彼岸二字,是郑婷倩请崔先生为她的本命灵器取的名字。
郑婷倩手里鞭子一甩,气势凛冽:“请真人惩罚!”
其余九人也纷纷掏出自己的武器,迅速分散站位。
商时序一把大刀站在队伍最前方。
第二梯队是穆婉宁和郑婷倩。
中间被护住的,是柳元宝、罗青苔还有常知许。
最后是永信和温少苏。
温少苏手里没有拿剑,而是抱琴。
永信死鱼眼:“你说这事儿闹得…好事没我,坏事全上……”
温少苏轻轻拨了一下手里的绿芜,声音淡淡:“永信大师还是太过无辜良善了,所以总是遍体鳞伤。”
永信:……这家伙阴阳怪气起来简直是恶心人。
他一个厚脸皮听了都害臊……
阵远真人叹息一声,朝着下方的方田纪书和吴越招手,示意都来凉亭。
三人不敢去,齐齐看向自己师尊。
直到看到师尊没有反应,这才小跑着去了师娘身边。
鹤娇娇一脸不高兴:“爹爹老古板!现在的发饰都讲究实用,发型哪里会散!他就是没事找事!”
阵远真人笑了笑:“你爹他确实是老古板,但更重要的,是这几个孩子不服他管教。他面子下不来,这不就要动手示威了。”
方田叹息:“老二当年头发被砍得跟狗啃的一样,哭得那叫一个惨,也不知道商时序几个姑娘要如何是好。”
阵远真人笑了笑:“放心吧,我看这几个孩子,可不是能由着他把头发砍了的主。”
“而且无伤有分寸,倒底不是自己的亲传弟子,怎么可能真下那么狠的手,不过是想试探一下几个孩子的底,看看如何因材施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