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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铃从未害过人,却是这件事情的知情人。
在商时序说完这句话后,灵犀就好似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堕魔被执法弟子杀死了,灵犀封闭了这片天地,没有其余堕魔逃离。
商时序几人再次见到永信,是在堕魔被基本清理完之后。
看到永信那张老脸,风鸣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永信倒也不在意,厚脸皮地贴过来,询问商时序几人的经历。
郑婷倩看着永信身后脸有些红的苗苗,以为她受到了惊吓,还示意穆婉宁去安慰一下。
苗苗听着几人的安慰,有些心不在焉,总是偷偷瞄上永信一眼。
在看到永信的脸时,眼里闪过明显的失望和可惜。
灵犀看永信安然无恙,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了还在昏迷的常知许。
“这孩子还没醒?”
灵犀走到常知许身边,伸手探着常知许的脉搏,缕缕金光顺着常知许的筋脉汇入他的眉心。
没多久,常知许就醒了。
灵犀真人眉头松开,拍了拍手,对围拢过来关心常知许的几人说:“行了行了,我送你们出去,今天发生的事情,你们全当不知道。”
郑婷倩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执法长老瞥了一眼几人:“今日我和灵犀会来,是因为感应到了这些堕魔的魔气,不是因为你们在这里发现了什么。”
“你们,从始至终没有掺和进来,只是来这边玩乐的,明白?”
柳元宝摇头:“不明白。”
其余人:“明白。”
柳元宝:?
“不是,你们明白什么了?”
永信揽住柳元宝的肩膀:“长老说什么咱们就听呗,你较真干啥?”
柳元宝:…“不是我较真啊……我是真不明白为什么……”
商时序打了一个响指:“走吧。”
风鸣背起刚醒来还一脸懵的常知许,跟着其余人,在灵犀真人挥手间,消失在原地。
郑婷倩抱着怀里那只早已僵硬冰冷的狐狸,再眨眼,几人已经出现在了姻缘庙一处偏僻的长廊。
夜晚明月高悬,千万天灯围绕在望妻树的枝尖,院墙外还有男男女女的嬉笑打闹声。
一时间,十人一狗只觉恍如隔世。
永信挑眉,走出长廊,迎面就碰上了几个脸熟的大娘。
大娘还在跟旁边的伙伴绘声绘色地说着永信连望妻树也不放过的事情。
“我听几个年轻姑娘说啊!那秃头玩意儿,竟是男女通吃!刚刚要不是他跑得快,我篮子里的果子就该砸到他脑袋上了!”
永信脚步一顿,一个灵性后撤,忌惮地看着那大娘和几个同伴骂骂咧咧走远。
他走了回去,看着众人,挑眉:“今天是冬千灯渡,距离我们进入那个地方,应该不到一柱香时间。”
柳元宝一愣:“什么?!我感觉已经过去很多天了!”
商时序在储物袋里拿了纱布和丹药,在罗青苔的指导下,给温少苏脖子染着魔气的伤口包扎。
温少苏微微侧头,看起来很是配合。
“那…它怎么办?”
郑婷倩蹙眉,低头看着怀里那只早已死去多时的红狐狸。
狐狸到死,怀里都抱着那个丑丑小狐狸玩偶。
常知许靠在柱子上,被风鸣搀扶着,语气平静:“已经死了,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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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婉宁一愣:“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常知许点头,笑容有些复杂:“我虽然没有醒,但五感是清晰的,红铃和乐优的事情,我大概都听到了。”
郑婷倩低头看着怀里的狐狸尸体,语气无奈:“埋在哪里?”
温少苏抬眼:“埋在乐优身边吧。”
几人对视一眼,商时序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毛茸茸的小毯子,几个女生在长廊把红铃被黑血浸透的毛发清理干净,最后,把狐狸和她怀中的玩偶一起,裹进干净毛茸的毯子里。
再次行走在姻缘庙中,商时序眼前闪过的却乐府里的一幕幕。
十人逆着人流往望妻树那边走,忽听外面有谁叫了一声,然后就听到许多人的议论声:“快看!不负桥下方水面上在发光!”
“那是什么?!”
“官府和宗署来了好多人!咱们快去看看什么情况!”
姻缘庙里不明所以的人听到外面热闹的声音,顿时好奇往外走。
倒是让永信松了一口气。
主要是他怕被人认出来他是说望妻树前凸后翘的人,一直鬼鬼祟祟用面巾遮着脸。
苗苗亦步亦趋走在永信身旁,一直在偷瞄永信的脸,看到永信用面巾遮脸,嘟囔了一声:“何须如此,你只需……用那张脸就行……”
永信听到苗苗的嘟囔,顿时后背一僵,旁边的柳元宝和常知许同时扭头,看向苗苗。
柳元宝:“什么叫做用那张脸?什么脸?”
常知许也好奇地看向永信和苗苗。
顿时,其余人都看了过来。
商时序:“怎么了?”
永信:…………
永信看向苗苗。
苗苗有些不自然的咳了一声,解释:“就是………永信之前吃了易容的丹药,变得很好看。”
罗青苔死鱼眼:“哦。”
其余几人纷纷切了一声,扭过头去。
苗苗松了一口气,心想自己好歹答应过永信不说出去。
常知许笑眯眯看了看永信和苗苗,挑眉:“永信大师这是背着我们几人干了什么好事?”
永信一脸嘚瑟:“英雄救美!”
风鸣冷笑一声:“哟,关键时刻跑得比谁都快,就你这样的,还会英雄救美呢?”
永信一噎,没说话了。
好在风鸣也没有揪着这件事不放,只是斜睨了永信一眼,一脸和他划清界限地拉开距离。
商时序听着外面的热闹,看到庙里的人都往外面跑,也清楚,外面的异常,应该就是幻境瞒不下去弄出来的动静。
“幻境原来是在不负桥下方的水面里吗?”
商时序摸了摸下巴。
温少苏看了一眼商时序手腕上明晃晃的红线,垂眼,看向自己手腕上上的红线。
很快,十人一狗就来到了望妻树旁边。
此刻庙里已经没了几个人,商时序再看望妻树,只觉得讽刺。
陈华杀死了自己的妻子,甚至怕事情暴露,还杀了当时和乐优关有关系的所有人。
他用妻子的骨头飞升,在妻子的残魂化为枯树后,世人还要指着枯树,指女为男,用此树把姻缘庙丈夫的痴情画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可悲。
可恨。
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