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现在的千仞寒还未正式觉醒武魂,体内没有魂力支撑,但他凭借着上一世的底蕴,以自身气血与肉身力量为引,提前进行武技的演练。
他的学习速度快得惊人,现在万事俱备,只需要等下周武魂觉醒,有了真正的魂力作为源泉,他就能将这些绝学与自身武魂完美融合,推演出独属于自己的全新自创魂技。
“不错。”千寻疾笑着开口,打破了院子里的安静。
雪帝听到声音,转过头看清是千寻疾,立刻收起了手里的寒气。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嗔怪地笑了下:
“哟,我们这位大忙人教皇,终于舍得出关了?你这动不动就闭关好几年的,再不出来,你儿子都要不认识你了。”
千仞寒也停下了动作,转过身看着千寻疾。他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表面上依然是一副乖巧的模样,脆生生地说道:“我才不会不认识父亲呢。”
千仞寒心里其实一直在暗暗观察这个父亲。这几年千寻疾的所作所为,和她上一世记忆里的那个父亲完全不同,强大、深沉,甚至带着几分随心所欲的洒脱。
千寻疾走上前,张开双臂,一把将雪帝和千仞寒一起抱进了怀里。
“好啦。”千寻疾轻声笑着,拍了拍雪帝的后背,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需要实力作为底气。”
松开两人后,千寻疾蹲下身,看着千仞寒的眼睛,问道:“寒儿,我算着日子,你是不是马上就要觉醒武魂了?”
千仞寒认真地点了点头,回答道:“爷爷说,就在下周。”
千寻疾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加油。你母亲是极致之冰的雪女,父亲的武魂.....也很强,你的武魂一定不会差的。不管是遗传了谁,以后都能成为顶天立地的强者。”
“嗯!”千仞寒用力地点头,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即将觉醒的,必定是那神圣的天使。
……
时间过得飞快,一周后。
武魂城,供奉殿深处的觉醒室。
今天的觉醒室被彻底戒严,除了千寻疾一家三口,在场的就只有大供奉千道流,以及金鳄斗罗等几位核心的供奉。这是武魂殿最核心的血脉传承,不容许任何外人打扰。
千道流今天特意穿上了一身隆重的金袍。他看着站在觉醒阵中央的小孙子,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慈爱和激动。
“寒儿,不用紧张。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体内的力量。”千道流声音温和地引导着。
千仞寒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对于武魂觉醒,他其实一点都不紧张。他上一世就是先天二十级的六翼天使,这一世哪怕重来一次,他也坚信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千道流双手迅速结印,六道纯粹的魂力打入地面的觉醒阵法之中。
“嗡——!”
伴随着阵法的启动,觉醒室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灼热起来。
千仞寒只觉得体内深处,仿佛有一股沉睡已久的庞大力量被瞬间点燃。
“寒儿,释放你的武魂!”千道流大喝一声。
千仞寒猛地睁开双眼,金色的火焰从他的瞳孔中喷涌而出。他大喝一声,体内的力量终于毫无保留地宣泄了出来。
然而,当千仞寒背后的武魂虚影彻底显现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千仞寒自己。
出现在他背后的,并不是历代传承的六翼天使,也不是千寻疾那种变异的堕天使,更不是雪帝的冰天雪女。
那是一尊极度威严,充满了神圣与智慧气息的神明虚影。
在前世西方天使的古老阶级中,这属于上三级天使中的——智天使。
千寻疾看着儿子背后的武魂,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赏。
这尊武魂,他决定在武魂殿的典籍中将其命名为:【圣烬智天使】。
它没有传统六翼天使那般具象化的羽毛翅膀。
在它的背后,展开的是四片由宛如液体般流动的【神圣火焰】所凝聚而成的流火之翼。每一次羽翼的扇动,都会在空气中留下灼热的光痕。
更让人震撼的是,这尊圣烬智天使并没有清晰的面容。它的头部位置,只有一团象征着绝对理智与真理的璀璨光轮。
而它最核心,也是最诡异的地方,在于它的胸膛。
在智天使虚影的胸口处,并没有被战甲覆盖,而是镶嵌着一颗燃烧着金色火焰、正强有力地跳动着的真实心脏!
这颗心脏与千仞寒本人的心脏跳动频率完全一致。
这是什么情况?
千寻疾看着这奇异的武魂形态,在脑海中暗自询问系统。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很快给出了解释:
【宿主,因为该武魂的品质过高,甚至已经出现了实体化的趋势】
【因此,原本应该单独存在于他体内的第二武魂,直接伴生并融合在了第一武魂之上】
【也正因如此,这个作为第二武魂的器官,无法吸收外界普通的魂兽魂环,只能吸收由智天使武魂自身凝聚而出的【圣环】】
随着宿主之子等级的成长,智天使武魂愈发强大,这颗心脏便会自行凝聚出最契合的圣环。”
“原来是本体武魂的变异与融合……”听完系统的解释,千寻疾明白了。
斗罗大陆上偶尔会出现少见的【本体武魂】,也就是以魂师自身的某个器官作为武魂。
而千仞寒觉醒的这尊【圣烬智天使】,在保留了神圣火焰元素的同时,将斗罗大陆本土的本体武魂特性完美地糅合了进去。
那颗在天使胸膛内强力跳动的【神圣火心】,正是他的第二武魂!
它不仅赋予了千仞寒掌控极致神圣火焰的绝对天赋,更是能在战斗中,源源不断地为他的肉身提供如同顶级凶兽般恐怖的气血与力量增幅!
千仞寒呆呆地看着自己背后的智天使虚影,心里震惊得无以复加。
“怎么会这样……我的六翼天使呢?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在心里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