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等到李向阳走到家门口时,张老二带着张老肥他们三个已经在门口站着了。
“张二哥,咋不带弟兄们进屋坐?”
李向阳快步走了上去同几人打了声招呼。
张老二从兜里拿出烟,拿了根烟递给李向阳。
“这不刚到嘛,弟兄们身上一股子烟味,怕熏着孩子和弟妹。”
李向阳知道这只是张老二的借口,他是害怕自己这几个男人进去,被人瞅见了,有人说钟晓芸闲话。
“都是自家兄弟,讲究这些干啥,进屋。”
李向阳推开院门,带着几人走了进去。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钟晓芸从灶房里走了出来,她手里还拿着锅铲,朝着几人打了声招呼。
“张二哥,老肥兄弟,竹竿兄弟,歪嘴兄弟。”
“外头冷,赶紧进屋暖和暖和,干粮马上就好。”
张老二几人连声应道:“哎,辛苦弟妹了。”
李向阳领着人进了屋,小丫看着这几个陌生的叔叔,躲在门框边上伸出一个脑袋好奇地看着。
“哎呦,这是孩子吧?长得是真水灵!来伯伯这,伯伯给你好吃的。”
张老二知道李向阳家里有孩子,特地买了点孩子爱吃的小零嘴带了过来。
小丫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后,走到张老二面前,接过张老二手里的零嘴。
“谢谢伯伯!”
张老二哈哈一笑:“真机灵!”
李向阳给几人一人倒了一碗热水后,从布兜里拿出子弹摆在桌上。
“哥几个,分分。”
张老二几人没有说话,各自领了子弹,塞进了兜里。
“二哥,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我去收拾一下东西,等干粮好了,咱马上进山。”
李向阳说了句,便进屋开始保养自己的双管猎枪,做着进山前的准备。
半个多钟头后。
钟晓芸从灶房里走了出来,她手里拿着一个布兜,里面装着几人的口粮。
“二哥,这是大伙的口粮,省着点吃够吃个四五天。”
老肥起身接过布兜:“给我就成,辛苦了。”
正好李向阳背着枪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张老肥手中的布兜就知道干粮准备好了。
他扫视了一眼桌上的四人,开口问道:“哥几个都准备好了?完事儿咱就出发!”
话音落下,张老二四人马上起身率先走出了屋。
钟晓芸站在李向阳面前,帮他理好了衣领,低声嘱咐道。
“给你们准备的干粮饿了就吃,千万别委屈了自己,山里危险,注意安全!”
李向阳捏了捏钟晓芸的脸:“放心吧,记得我昨晚嘱咐的,在家等着我回来!”
紧接着,他转身将小丫抱进怀里,亲了一口她的小脸蛋。
“闺女,在家听你娘的话,爹出去赚钱啦!”
小丫蹭了蹭李向阳的脸蛋:“爹,要快点回来哦!”
跟妻女告别后,李向阳背着枪走到院子里解开了黄瓜的铁链,牵着黄瓜走了出去。
五个人,五条狗,朝着山里走去!
走了快两个小时,李向阳他们五人五狗走进了深山林子里。
李向阳找了个粗壮大树贴着树干停下了脚步,他压低了声音:“休息一会儿。”
张老二几人点了点头,坐在了李向阳身边,五条狗就站在他们身边放哨。
走了这么久,几人的肚子早就空了,老肥立刻从布兜里拿出饭盒和几个酒壶给几人分了下去。
每个人都分到了三张饼,一个酒壶。
“吃完饼,稍微喝一小口,可别喝多了耽误事。”
李向阳交代了一句,就开始吃起了手中的烙饼。
他们几个大男人吃饭速度很快,几分钟时间,他们手中的三张烙饼就进了肚。
李向阳喝了一口酒后,就将酒壶挂在腰上,站起身牵着狗继续往前走。
剩下四人连忙跟上。
走了几分钟后,李向阳突然停下了脚步,抬起右手握拳。
身后的四人立刻停下,几条猎狗也训练有素地收住脚步,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李向阳走到一棵粗壮的红松树下,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雪地上的痕迹。
张老二连忙凑了过来,顺着李向阳视线的位置看去。
雪地上,一串若隐若现的蹄印朝着远处延伸。
看着雪地上的脚印,张老二压低声音问道:“是狍子吗?”
李向阳摇了摇头,伸出手指在蹄印周围比划了一下,又用手掌丈量着蹄印之间的距离。
“不是狍子!这个蹄印比狍子蹄印大,步幅也宽,应该是头马鹿!”
“瞅着蹄印的深度,应该是头成年的公鹿!”
李向阳的声音很低,但是语气难掩激动。
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他们这一行人刚进山没多久就找到了大家伙!
马鹿跟狍子可不是一个价!
就拿鹿鞭跟狍子鞭来比,狍子鞭的价格也就只有鹿鞭的十分之一!
听着李向阳的话,张老二几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马鹿!
这玩意儿可比狍子野猪金贵多了!
要是能打着这头马鹿,绝对能卖出天价!
他们要赚大钱了!
张老二舔了舔嘴唇:“咋说?”
“不急,这畜生机灵的很,跑的又快,可不能让它给溜走了。”
“二哥,你和老肥从左边摸过去,竹竿和歪嘴走右边,我从正面追,看到东西别急着开枪,等我枪响了再动!”
“记住,注意风向,别吓着咱们的大宝贝了。”
李向阳低声说着自己的安排。
张老二几人点了点头,按照李向阳的安排各自散开,朝着前方慢慢摸了过去。
李向阳牵着黄瓜,尽量让自己的脚步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顺着蹄印摸了过去。
为了这头马鹿,几个人的动作都非常小心,他们哪怕慢了些,也要尽量保证自己不被发现。
要是惊了马鹿,让鹿跑了,那就成了整个团队的罪人。
过了二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片灌木丛,地上还有几粒粪便,粪便上还冒着轻微的热气。
见状,李向阳知道,他离马鹿距离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