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宁婉清如此慌乱的样子,古夜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昨夜,暴风雨之下,宁师姐也只是微微色变,怎么这会,就如此大惊失色了?”
“可这不一样呀!”
宁婉清强忍下内心的慌乱,看着古夜,“现在,我就只剩下两个选择了,要么入魔窟,要么你被墨衣大人炼制成阵奴!”
“二选一,我能怎么选?”
无论选哪一个,她都无法接受!
“放心吧,多大点事,你就直接告诉花霓裳,我已经答应你,跟随墨衣大人,去大城修炼了!”
轻轻摇了摇头,将一只手臂,送到了宁婉清的面前,“平静一下。”
宁婉清抬头,看着古夜平静的脸。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抱住古夜的胳膊,揽入怀中,脸颊贴在古夜胳膊上,肌肤相触时,有一分温凉如玉,亦有一分厚重如山。
让她的内心,都开始逐渐平和下来。
她轻轻的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放空身心的感觉。
有轻声传出:“墨衣大人是大城乱星门的人,那个宗门很强很强,而且有不少邪修阵法师的存在。”
邪修阵法师,虽同样顶着阵法师的名号,但他们根本不配与正宗的阵法师相提并论。
正宗阵法师,在武修界地位很高,受人尊重与敬仰,而他们,只是一群蝇营狗苟之辈,被万众唾弃!
邪修阵法师完全就是一群极端的利己主义者,没有道德底线,且手段残忍暴虐。
布置阵法的材料,都是用人为材料,以极其残忍的手段,掏空体内脏器,封死眼、耳、口、鼻,再将身体浸泡在特殊药水之中。
最终,让阵奴的身体,变成一个可以储存庞大阵法力量的容器,只在头顶上,打开一个小孔,用来释放力量,为阵法提供力量支撑。
而只有拥有阵法天赋的人,体内才能储存阵法力量,天赋越高的人,炼制成的阵奴,能够储存的力量就越多。
“我不想你被炼制成阵奴,知道吗……”
她很享受趴在古夜胳膊上时的感觉,这种感觉,让这一刻的她,格外珍惜。
这么多年来,她总是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感觉自己可能明天就会死掉,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所以,面对喜欢的东西,她都会格外珍惜,将每一次见面,都当做是最后一次的诀别。
这一刻,趴在古夜的胳膊上,她只想尽情的享受这种感觉,因为她怕明天自己死了,就永远无法享受到了……
古夜笑了笑,轻抚着怀中人儿的后背,笑问道:“你就对你的男人,没有一点信心吗?”
“我知道你有手段,可是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手段都是花里胡哨吗?”
宁婉清趴在古夜胳膊上,一动不动,声音听起来也很平淡,但字里行间,却都带着淡淡的忧愁。
俨然,即便是情绪已经平静下来,也难以掩盖内心深处的忧虑。
“你这丫头,可真是……”
看着怀中的宁婉清,古夜心中尽是心疼之色。
以前,一直都觉得宁婉清是一个做事果断决绝,有手段而又强硬的女强人。
现在才真正明白,这份女强人外表之下,是何等的柔弱,简直有些弱不禁风了。
他很清楚,这一切,都是花霓裳带给她的不安全感!
这种不安全感,一直压制着宁婉清的灵魂,让宁婉清内心变得极度脆弱。
但凡面对与花霓裳有关的事情时,都会产生本能的恐惧。
无论他再怎么说,都无法打消宁婉清对花霓裳的那种恐惧。
他知道,自己劝说是无用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除掉花霓裳,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宁婉清的世界,真正的阳光明媚。
随即问道:“花霓裳现在在哪?我亲自去找她一趟。”
宁婉清算了一下时间,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会应该在举行收徒仪式!”
“收徒仪式?”
古夜微微一愣,“收谁?”
“林娇娇!”
宁婉清轻声说道:“花霓裳一直以来,都很喜欢林娇娇,早就有心收为亲传弟子了。”
“我知道花霓裳是怎么想的,她想用林娇娇,来取代我的位置!”
“以前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我明白了。”
“我的存在,本身就不是被她当做弟子来培养的,而不过就是用来报复老毒物的工具。”
“等她觉得,报复够了,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然后让林娇娇取代我。”
“现在收林娇娇为弟子,就说明这件事,已经被提上日程了。”
“恐怕,花霓裳取代宗主洛玉颜,掌控整个灵剑宗的那一日,便是她杀我的那一天……!”
声音绵绵,但却在古夜手臂的安慰下,并无太多波澜。
“林娇娇……哈哈哈!”
听到是林娇娇,古夜不由得大笑了起来,笑得宁婉清俏脸上,写满了狐疑之色。
莫名的问道:“你在……笑什么?”
古夜轻声说道:“你可能不知道,其实林娇娇也是我的人……!”
“哎哎哎,你咬我干什么?属狗的吗……!”
还没等古夜说完,趴在胳膊上的宁婉清,突然张嘴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胳膊上,疼的古夜全身都一激灵。
抬头,瞪向古夜,质问道:“老实说,你在宗门中,到底还有多少女人?”
目前,根据她所掌握的消息来看,陆云儿一个,柳如烟一个,圣女凌月疏也是一个,还有那个大城女人也算一个。
这就已经四个了,现在竟然连林娇娇,竟也是古夜的女人!
她早就知道古夜好色,没想到,竟然好色到了这种地步!
“我这个人呢,最见不得的就是美女受委屈,我这是给那些心里受过伤的美女们,一些心灵上的慰藉!”
古夜笑眯眯的看着宁婉清,“就像你一样,这叫救赎!”
这一刻,古夜眼神中,多出一分高深莫测之态,悠悠轻语道:“日行一善,善莫大焉!”
“???”
宁婉清黛眉紧蹙的瞪向古夜,轻叱质问道:“行一善又是谁?”
古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