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你想干什么?”
苏紫萱被林炎死死压在身下,两只手被钳得死紧,连气都快喘不匀了。
刚才那阵枪林弹雨早把她吓破了胆,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谁知道这男人突然抽风,竟叫她脱丝袜?
她都以为自己幻听了。
“让你脱就脱!别他妈废话了!!!”
林炎的声音冷硬得吓人,跟刚才搜她姐衣帽间那嬉皮笑脸的死样简直判若两人。
苏紫萱当场被吼懵了。
她还是头一回见这混蛋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没了平时的痞气,也没了漫不经心,这纯粹就是一道不容反驳的死命令。
压迫感极强,让人连顶嘴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苏紫萱心里那叫一个别扭,有点儿不爽,可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被这么个男人大吼大叫……
居然生出一种奇妙的被征服感。
毕竟到了这种生死关头还能这么霸气的,确实是个爷们。
苏紫萱羞得满脸通红,赶紧把脸扭到一边,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那……那你闭上眼睛等我一下……”
“都他妈火烧眉毛了你还管这些!!!”
林炎火气一下上来了,哪有闲工夫等她在这磨叽。
他手一伸,直接探进苏紫萱的包臀裙下摆,一把扣住黑丝袜边缘,狠狠就是一扯!
“嘶啦!”
整条黑丝硬生生从苏紫萱那白嫩的大腿上给扒了下来。
“你……”
苏紫萱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子都在发烫,羞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死死咬着下嘴唇,犹豫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还……还需要内裤吗?”
林炎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
压根懒得搭理这丫头。
他直接从裤兜里摸出一把硬币,大大小小十来枚,全攥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紧接着他把黑丝袜拉得笔直,两头分别在左右手上绕了两圈,用力一扯。
弹性惊人。
简直就是一把绝佳的弹弓。
苏紫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才明白他到底要干嘛。
“你……你要用我的丝袜当弹弓?”
林炎没吭声,整个人像条壁虎一样紧贴着地板,匍匐到沙发边缘,探出半个脑袋,死死盯住了别墅外头。
这帮狙击手藏得实在太远了。
林炎打眼一扫,这距离至少在一千米开外的楼顶上。
这种变态的距离早超出内劲的有效射程了。
就算把内劲灌进石头里砸出去,也扛不住一千米的空气阻力。
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靠着丝袜的弹力,加上硬币的分量和旋转速度,强行拉平这段距离劣势。
“你给老子趴好,一根头发丝都别乱动!”
林炎压低嗓音甩出一句,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了那些藏在暗处的狙击点上。
三秒。
五秒。
外头的枪声就没断过,可节奏明显变了。
那帮杀手见别墅里的保镖死绝了,更加嚣张地往里面扫射,子弹打在墙和地板上,碎石头噼里啪啦乱飞。
“咻咻咻!”
三颗狙击弹顺着正面窗口直接砸了进来!
林炎眼底凶光一闪。
就是现在!
左手死死撑住丝袜,右手把硬币卡进弹兜,整条丝袜瞬间被拉扯到极限,狂暴的内劲疯狂涌进硬币里。
撒手!
“嗖!”
硬币带着恐怖的旋转速度切碎了空气,快得肉眼根本抓不住,嗖的一下就扎进了夜色。
一千米外。
一栋大楼天台,有个穿黑色战术服的外国大汉正趴在狙击点上,透过热成像瞄准镜死盯别墅。
食指刚要扣扳机。
下一秒。
“噗!”
一枚硬币精准无误地从他眉心正中扎了进去,贯脑而出!
这外国佬的眼珠子瞬间突了出来。
估计到死都没闹明白,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要了他的命。
手指一松,整个人烂泥一样瘫在狙击枪上,死得透透的。
林炎手底下一点没停。
动作快得离谱,第二枚硬币顺势就卡上了丝袜。
“嗖!”
八百米外另一个楼顶,第二名狙击手太阳穴当场被硬币砸穿,脑袋猛地一歪,大半个身子直接从天台上倒栽葱摔了下去。
“嗖!嗖!嗖!”
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
林炎射击的速度越来越疯狂,枪枪爆头,准得邪门。
九百米外那个躲在烟囱后面的枪手刚准备挪窝,人还没站稳,脑门上直接开了个血洞。
一千一百米外水塔上的壮汉察觉到不对劲了,端着巴雷特疯狂扫视,可瞄准镜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法克……”壮汉破口大骂。
话音未落,硬币直接切断了他的喉咙,半句脏话硬生生卡死在嗓子眼里。
七百米外有个杀手听着耳机里接二连三的断联声,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他吓得一把扔下枪扭头就跑。
夜空里闪过一道银光,硬币死死钉穿了他的后脑勺。
扑通一声砸在地上,死不瞑目。
前后加起来连一分钟都不到。
林炎拢共射出十三发硬币。
十三个狙击手,全军覆没。
枪枪要命,不是眉心就是喉管,硬是没有一枚落空的。
最远的一个死鬼足足在千米开外。
苏紫萱趴在地板上,脑子全宕机了。
她虽说看不见外头的惨状,可耳朵不聋,外面的枪声正一个接一个地哑火。
刚才还密得跟爆竹似的。
眨眼间就稀拉下来。
到最后,连个回音都没了。
彻底死寂。
林炎打完最后一发,偏着脑袋听了听动静,确认外头死透了,这才慢悠悠爬了起来。
“行了,没事了。”
他瞥了一眼手里那条拉得不成样子的黑丝,随手往沙发上一扔。
苏紫萱像个木头人一样盯着林炎,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没合上。
她一直都知道这流氓能打。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能变态到这地步啊!
拿一条丝袜加几个硬币,就在这枪林弹雨里,活生生把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狙击手给屠了?
这特么还是人吗?
苏紫萱双手撑着地想爬起来。
可刚一用力,右腿猛地一抽,整个人直接往旁边栽了下去。
林炎手快,一把捞住了她的细腰。
“你的腿受伤了?”
林炎低头一瞧,苏紫萱右边大腿上赫然多了几道血口子,血珠子正顺着雪白的皮肤往下滴。
八成是刚才落地窗炸开的时候,被崩飞的碎玻璃片划出来的。
林炎二话没说直接蹲了下去,扯住苏紫萱的裙摆就往上卷。
还真别说,这丫头的腿确实极品。
又长又直,皮肤白得晃眼,愣是找不出一丝赘肉。
不过林炎这会儿可没那个闲工夫饱眼福。
他凑近了端详伤口,脸色一下沉了。
伤口倒是不深,可要命的是好几颗细碎的玻璃渣子死死扎进了嫩肉里。
这玩意要是弄不干净,顺着血液流进血管里,那乐子可就大了。
林炎想都没想,脑袋一低,直接拿嘴对准了那雪白大腿上的伤口。
“啊!你……你干嘛?!”
苏紫萱吓得一哆嗦,扯着嗓子一声尖叫,差点没把天花板给震塌了。
她本能地就想往后躲,可膝盖被林炎一双铁手死死焊住,根本动弹不得。
旁边那几个侥幸捡回一条命的下人彻底看傻眼了。
卧槽!这哥们也太狂了吧?
刚打完仗这就亲上了?
大庭广众之下,生啃二小姐的大腿?
林炎倒好,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他拿嘴用力一撮,偏过头直接吐出一小截带血的碎玻璃渣。
苏紫萱大腿上一阵酥麻,那诡异的触感顺着皮肤直冲天灵盖,刺激得她直想打滚。
“别动。”
林炎连头都没抬,声音冷硬:
“帮你吸玻璃渣子呢,这玩意要是钻进血管,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听他这么一说,苏紫萱死咬着下嘴唇哪还敢动,脸颊烫得能烙饼,双手死死抠着裙边,指关节都捏得惨白。
林炎接连撮了几口,硬生生从嫩肉里吸出四颗极细的碎渣,全吐在旁边的地毯上。
搞定后,他刺啦一声撕下自己的衬衫下摆,扯成布条仔仔细细地绑在伤口上,末了还打了个死结。
“行了,临时凑合一下,回头自己找医生再洗洗。”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心的灰,顺道一把将苏紫萱的裙子拽回了原位。
苏紫萱死低着头,压根不敢拿正眼看他,耳朵红得跟滴血似的。
“紫萱!你没事吧!”苏半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二楼楼梯口冲了下来。
她一眼就瞅见妹妹大腿上缠着破布条,裙子皱成一团,再一瞥林炎嘴角那还没擦干净的血迹,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
苏半夏那张绝美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姓林的!你以后离我妹妹远点!!!”
林炎当场就懵了。
“????”
他看了看沾着血的手,又看了看那条打着结的破绷带,满脸问号。
特么这世道还有天理吗?
老子好心救人还救成流氓了?
根本没给他插嘴的机会,苏半夏一把拽过妹妹就往旁边躲,走的时候还狠狠剜了他一眼。
林炎摸了摸鼻子,嘴角狠狠抽了两下。
算了。
跟这帮女人讲不通道理。
而就在这时。
苏家庄园三公里外的荒山头上,一辆全黑的商务车死死藏在树丛背后。
杨君临靠在车门边,手里举着军用望远镜,把庄园里发生的事看得清清楚楚。
十三个国际顶尖的雇佣兵。
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全被一个毛头小子拿丝袜给干翻了!
杨君临慢慢放下望远镜,脸上倒没多大惊恐,只是眼角不受控制地猛跳了几下。
他转过头,看向车厢后座。
那里大马金刀地坐着个五十多岁的灰衣男人,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双眼紧闭。
杨君临脸色一肃,极其恭敬地弯下了腰:
“傲爷,这群外国的雇佣兵太不中用了,还得靠您老人家出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