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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看过原著，自己先入为主的把苏鹿放在一个大BOSS的位置上。
又或者是因为不知道九尾天狐会出手到哪一步，自己手中的底牌并不够多。
陈九并没有想过将苏鹿彻底留下这一件事，他想的和邵郑大议长一样，能把苏鹿废了就废了，废不了也能从长计议，如今这个结果算是大获全胜。
可没想到阿莎蕊雅想得更多！
陈九开始复盘，如果一开始就有诺曼这个巅位者的帮助........
可还不等陈九深思，在一旁的诺曼就摇摇头开口说道：
“做不到的，在能够运用禁咒魔法的西哲面前，我和你们并无太大区别，甚至情况只会更糟，因为他们或许会因为年龄问题、修为问题忽视你们，但绝对不会忽视我。”
这是实话，如果诺曼一开始就在，那西哲也不会放心大胆的看天穹战场，甚至会对他们所有人的魔法进行封锁。
而且.......
“而且你也不信任我们。”阿莎蕊雅一针见血的说出了问题的关键。
“嗯......”诺曼坦然承认。
这才是堵死双方配合的原因，诺曼一开始想的就是靠自己拼死跟苏鹿爆了，破坏他的契约，哪怕只是阵法一角，一个符文。
而不是像如今这般大获全胜。
事实上哪怕到了现在，他也依旧觉得如梦幻一般，陈九等人竟然能请来帝王相助。
事情发生之前他是如何都不会相信的，只会觉得如今的年轻一辈疯了，没救了！
“呵呵。”阿莎蕊雅气极反笑。
“你真该出去走走，出去看看，固步自封守着你的老传统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守了一辈子，到头来只能靠别人保护你的坚持，甚至奥斯汀也是，在这暴君山脉藏了这么久，还是引来了他人的觊觎。
一把在鞘中的刀再好看，别人也只会当作是装饰，只有出鞘的刀才能让人敬畏，才能杀的人胆寒！”
阿莎蕊雅一口气说了很多，字字如重锤一般敲在诺曼的心头，每说一句诺曼的脸色便苍白一分。
陈九有些诧异的看向阿莎蕊雅，阿莎蕊雅和诺曼的分道扬镳就是因为理念不合，文泰死后诺曼守着文泰的意志隐居，阿莎蕊雅选择改变对抗，导致兄妹两越走越远。
如今算是将一切拿在台面上说了。
而听进去的不只是诺曼一人。
布兰妾和海蒂对视一眼，一大一小如师徒又如姐妹的两女，眼神中皆是流露出思考和茫然。
这种情况和他们的阿尔卑斯学府何其相像。
这种自封真的是正确的吗？
藏在鞘中的刀，真的能保护想保护，坚守想坚守的信念吗？
海蒂眼神越发茫然，布兰妾眼神逐渐深邃。
“如果我们今天不在，你又能做些什么？自以为付出一切的拼尽全力，到头来在死前安慰自己一句‘尽力了，没办法’？”阿莎蕊雅的情绪逐渐激动起来，陈九捏了捏她的手，但阿莎蕊雅不予理会继续说道。
“你倒是坦然的死去了，认为自己坚守了该坚守的一切，走的潇洒没有留恋，可奥斯汀呢？
是沦为别人的坐骑？
又或者你的破坏失效了，从此奥斯汀浑浑噩噩没有心智的度过余生？”
这就是你的坚守？！！”
阿莎蕊雅说到最后近乎是劈头盖脸的朝着诺曼痛骂，这在本该是庆功仪式的环节里显得格外令人错愕，陈九有心想劝都不知道从何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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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奥斯汀之前，是阿莎蕊雅在孤军奋战，如果不是寻求改变，早就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下，最后还要迎来失望的眼神和分席割袍的待遇。
陈九有心想劝，可不曾想大舅哥却是说道：“让她说吧。”
阿莎蕊雅一愣，旋即皱眉说道：“你什么意思。”
“或许你是对的，”诺曼长吁一口气，“之前苦了你了，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让阿莎蕊雅等了太久太久，竟是让阿莎蕊雅怔住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语。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很久很久，又或许是一瞬间？
阿莎蕊雅抿了抿轻颤的红唇，眼眶微红，声音颤抖的说道：“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没有意义。”诺曼摇头说道，“或许就像我所坚守的东西一样，本身没有意义，但还是得做，但之后我会更多参考你的意见，无论对与错。”
说完，诺曼看着阿莎蕊雅彻底扑向陈九的怀中，双肩轻颤，发出一阵沉闷的呜咽声。
其中的委屈和心酸，哪怕是陈九也无从知会。
“多谢。”诺曼看着陈九说道，这一声道谢不止是为了今天的奥斯汀，也为了曾经的阿莎蕊雅。
“这是我该做的，也希望你能说到做到。”陈九看着诺曼说道。
.......
......
“圣女殿下，它已经走了吗？”
海隆将目光从遥远的天际收回，那已经只剩下一个比黑夜更深邃的点。
“走了.......”心夏说着，回想着刚刚奥斯汀最后的眼神，说道，“并且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读懂了奥斯汀的眼神，奥斯汀或许也已经认出了她的身份，她们虽然未曾见过，但神魂做不得假，流淌在身体里的血脉更是不会骗人。
“那可是黑龙大帝啊，文泰大人的守护者。”
回想起刚刚充斥着破坏死光的龙息，海隆依旧是心有余悸，在黑龙来到他们这里的时候，他心都凉了半截，哪怕带着众多金耀骑士他也没有一战的信心。
还好，有着圣女殿下在。
看着心夏小小的背影，海隆露出了老父亲一般欣慰的笑容。
“走了也好，这片山脉终究还是太小了，容不下巨龙这样的生物翱翔，何况今日一战必然会传遍整个世界，妄图一睹巨龙真容的人必然数不胜数，这片山脉的宁静将不复存在。”
心夏推着轮椅继续前进，同时再度开口说道：“海隆阁下，带人打扫一下这片战场吧。”
前方的不远处，躺着无数魔法协会高层或者世家子弟，虽然对于他们这群超阶法师而言不会就这么摔死，但那一声虎啸实在是太过恐怖，他们的精神识海还是一片混乱。
“明白！”
海隆狞笑着，又转头吩咐道：“一个不留的全部羁押！”
“你们帕特农神庙什么意思？！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率先苏醒的人挣扎着从地面爬起，看着围上来的金耀骑士们怒目而视。
“我管你丫是谁？！”海隆大踏步冲了过去就是一巴掌，抽的那人鼻青脸肿。
“你们冒犯了高贵的暴君神山云国之主，妄图奴役我们的神庙守护之灵，已经触犯了我们帕特农神庙的法律！”
那人被海隆一巴掌抽的有点懵，此时又听闻海隆长篇大论，脑瓜子嗡嗡的甚至想问一句。
咱有对那么多人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