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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7章 给我也抓一副药备着
    “庄将军请留步!”侍画在宫门口叫住了庄名扬。

    

    萧沛见来人,心下了然,“庄将军既有事,我等先行一步。”

    

    庄名扬抬手抱拳,并未搭话,他想,是该在离开前见上一面,有些话需得说清楚。

    

    “有劳姑娘带路。”

    

    御花园里,韩崇安手里的丝绸巾帕扭成了麻花,粉嫩的指尖泛白。

    

    她终究不如自己想的那般淡然平静,即便知道他身为将军,大敌当前,上阵杀敌是他的责任,可她的心却不由她自己。

    

    担忧、不舍、夹杂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搅得她坐立不安。

    

    庄名扬踏入御花园,一眼便看见萧瑟秋景里的那抹明艳倩影,刚毅的下颚不自觉咬紧,“公主金安。”

    

    “听闻庄将军不日便要出征,本宫……”韩崇安激动起身,满心的欢喜在接触到庄名扬淡漠疏离的眼眸时,瞬间冷却下来,千言万语堵死在喉间。

    

    “微臣此去归期未定,如今公主再无后顾之忧,臣与公主之约就此作罢, 京中王孙贵胄任凭公主择选,唯愿公主得遇良人,余生无忧。”

    

    时间仓促,形势严峻,他还有许多事要做耽误不得,长话短说。

    

    这一去生死未卜,他不能让她守着一份还未落定的婚约空等,万一他有何不测,也不至连累公主清誉受损,

    

    “庄名扬!你……”韩崇安知晓他性情耿直,说话不知变通,可万万没料这耿直如石的话兜头砸下来,竟是这般生疼。

    

    “你我的婚姻可是在陛等你凯旋归来,你若不归,本宫便缴了发做姑子去。”

    

    他们之间虽始于无可奈何的盟约,却也是她心甘情愿为之遵守的约定。

    

    韩崇安不想与他争辩,眼下她只盼他能平安归来,旁的都不重要。

    

    “公主这又是何必?”庄名扬咬了咬唇,幽深的星眸撞进一双满含柔情春水的凤眸里,拒绝的话在喉间翻涌回旋落进肚里,最后只化作一句无奈叹息。

    

    “本宫等你凯旋归来。”

    

    “你若不归,本宫便缴了发做姑子去。”

    

    明明他们之间只不过是形势所迫下逼不得已的一场交易而已,可为何她说,等不到他,便要与青灯古佛为伴?

    

    庄名扬愣愣的捂着胸口,那里温热一片,似有一汪清泉在流淌, 流进四肢百骸,令人舒畅不已,原来身后有人等有人盼有人念是这般滋味。

    

    庄名扬眉目舒展,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回望宫城,眼里多了一丝缱绻眷念。

    

    大军开拔之日,满城尽带黄金甲,冲天香气,仿佛在为出征的将士们呐喊助阵,使臣离京,藩王蛰居驿馆,京城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平静的夜,再次被一道惊呼打破。

    

    “沁儿,你……”随着一阵重物落地,廖庭生不可置信的惊呼惊得院中原本熄灭的烛火,再次点燃。

    

    “怎么了?”众人匆忙赶到,只听门里一阵砰砰声,似乎撞到了桌椅。

    

    砰的一声,萧沛抬脚踹开房门,漆黑的房间瞬间被照亮,众人寻声看去。

    

    只见屋内桌椅反倒,本该昏迷的萧沁,此刻正骑坐在廖庭生身上,双手死死掐着廖庭生的脖颈,将人牢牢压制在地上,眼看廖庭生被掐的脸色涨红,呼吸急促。

    

    “沁儿,放手!”萧沛率先一步冲进房间,琉璃刚要进门,却被察觉异样的贺林一把拽了回来,“退后,别进来。”

    

    “哦!”琉璃反应过来,立即躲在门后,扒着门框往里瞧,只露出颗脑袋,随时准备撤。

    

    萧沁充耳不闻,面容扭曲,仿佛活死人一般,萧沛上前,一把将人拉开,扶起倒在地上的廖庭生。

    

    萧沁被大力抛开,却仍不死心,转眸看向萧沛,眼中嗜血的光更甚,仿佛一头饿狼发现猎物一般。

    

    “子母蛊!”贺林脸色铁青,大喝道:“怀瑾,是子母蛊,快控制住她。”

    

    “什么?”廖庭生捂着脖子大口喘气,不等他反应过来,萧沁再一次发起攻势,只是这一次,目标转向一旁的萧沛。

    

    萧沛身形未动,抬手扯下床边?帘幕?,在萧沁扑来之际,抬手一挥,将人整个罩住,并迅速飞身转圈,将萧沁如裹蝉蛹一般束缚住。

    

    “兄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何为子母蛊?沁儿她……”廖庭生咳嗽不止,声音沙哑的看向萧沁。

    

    只见她眼神凶狠,只一味盯着萧沛,试图挣脱束缚。

    

    “三年前南境战乱,戚家军死伤无数,险些全军覆没,陛下命怀瑾速南下增援,当时敌人以三千先锋敌我军三万兵力,我军不敌死伤无数。”

    

    贺林一边解释,一边上前查看萧沁的情况,“这三千先锋兵,皆双眸赤红,力大无穷,毫无痛觉,除非一箭穿心,否则直战至最后一滴血流尽为止,后来我们才从死去的士兵体内发觉他们皆中了一种名为子母蛊的蛊毒。”

    

    “这还是我年幼之时,在母亲书房的一本古书中所见,只可惜那时年幼,关于此书的记忆早已模糊不全。”

    

    若是母亲在该多好,她一定知道该如何破解,贺林收回手,低垂的眼眸掩去眼底的失落。

    

    “那沁儿怎么办?”琉璃忽然想起当初贺林说的话,母蛊死,则子蛊死,这具身体就是死于子母蛊。

    

    能操控此蛊的如今唯有陆宴一人。

    

    “此蛊不发作时,与常人无异,脉象上根本查不出半分异样,一旦发作便极具攻击力,如今唯一知道且行之有效的解法便是找到母蛊,由母蛊引出子蛊。”

    

    贺林脸色阴沉,没料到,时隔三年,他又一次栽在这个蛊虫手里。

    

    “那我……”琉璃脸色惨白,被一只虫支配的恐惧瞬间袭遍全身,一想到她的体能有一只寄生虫在游走还能控制她,她就忍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

    

    也不知道打虫药对它管不管用,管用貌似也没用,根本没有。

    

    琉璃要崩溃了,“这个陆宴,什么时候弄死他呀!”

    

    “放心,虽然没有母蛊引不出子蛊,但我可以用药物,控制它,让它暂时处于休眠状态。”贺林写下药方递给门外的下人,“速照方子抓了药煎来。”

    

    “要不,给我也抓一副药备着!”琉璃不放心,催着下人多备几副。

    

    “好歹毒的心计!”廖庭生发狂的萧沁绑在床上,转身看向萧沛,“如此一来,即便我们抓住他的把柄,也不能将他如何?”

    

    嫂嫂和沁儿的命都在他手里,就犹如被人扼住咽喉,一旦他们有所行动,陆宴势必会催动母蛊,甚至毁掉母蛊,后果不堪设想。

    

    萧沛抿了抿唇,看向站在门口小脸吓的惨白的人儿,冷声道:“为今之计,唯有将计就计,暗中找到母蛊的藏匿之地。”

    

    他既用字母蛊相协,必是有所求,既有所求,就有转圜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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