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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金安!”琉璃忙朝来人屈膝行礼。
“阿璃,你们没事太好了。”韩崇安笑意吟吟步走到琉璃身前,将她上下打量一遍,见她并未受伤,欢喜道,“刚刚朝堂上发生的事本宫都听说了,你怎么能如此冲动?”
陆宴岂是那么好诬陷的?好在她人没事。
“公主,您就别再唠叨我了,下次不敢了。”琉璃牵着韩崇安的手轻晃撒娇道。
这一早上她都快被陛下的眼神吓死、被太子殿下瞪死、这会儿又被公主唠叨,再念叨她就要自残形愧那根白绫吊脖子,以死谢罪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否则某人可要心疼了。”韩崇安别有深意的瞥了眼站在一旁满眼宠溺的某人,“行了,折腾了一早上,你们快些回去吧!待本宫空了,去侯府看你。”
“公主不是来找我的?”琉璃故作诧异的瞪大杏眸,眼神瞟了眼站在不远处庄名扬,眼神在两人间游移,公主是来找庄名扬的?他们俩有事?
“既然公主有事,臣先告退!”萧沛一把揽住琉璃的肩膀,将人往后带。
“唉!我还……”琉璃还不想走,奈何敌不过萧沛,只能恋恋不舍的一步三回头,“你就不能等我看完吗?你就不好奇公主叫住庄名扬所为何事?”
“不想!”萧沛拉着琉璃大步朝宫外走,语气里隐隐透着不满。
他们都多久未见了,昨晚都没聊几句她就睡得不省人事,好不容易有大把的时间独处,他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上。
见韩崇安欲言又止,庄名扬会意,命下人送邓文馨先行回府,侍书侍画也退去一旁看守。
偌大的御花园里只剩两人相顾无言,一阵风吹过,细碎的金桂如玉簌簌落下粘得人满身满头。
韩崇安仰头看向庄名扬,眼神一瞬不移的看进面前深如幽潭的双眸里,朱唇轻启,“庄将军可想好了?是否愿意做本宫的驸马?”
庄名扬垂眸,俊逸的脸面一片波澜不惊,眉头微微皱起,神色严肃道:“微臣可否问公主几个问题?”
“你问?”有戏!韩崇安凤眸瞬间染上一丝笑意,嘴角微微勾起。
“公主可是因为喜欢微臣,才会有此一问?”庄名扬看着她嘴角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
“……”喜欢?倒也谈不上,只是不讨厌,可若这么说他一定不会同意。
韩崇安犹豫了一瞬,道:“庄将军相貌堂堂,少年有为,无论外貌家世,都与本宫相配,喜欢上将军并非难事。”
世间大多夫妻不都是婚前匆匆几面之缘,婚后慢慢相处才有的情,现在不喜欢以后可以喜欢的嘛!
庄名扬抿唇,再问:“若是他日成婚,下官仍不改志,此生唯愿为国效力、为义父分忧、戍守西疆,公主可会心生怨怼?”
“这?”韩崇安秀眉微蹙,“既成了亲,自然是要日日相守的,否则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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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都不在,她要找谁培养感情去?何况为国效力并非戍守边疆这一条路,这二者并不冲突。
“微臣斗胆再问。”庄名扬眉头微皱,语气疏离道:“这是公主的懿旨还是征询下官的意愿?”
韩崇安察觉出他语气里的不满,担心他误会,连忙解释道:“婚姻大事自是你情我愿方得圆满,本宫不愿被人随意支配婚事,自然也不会强求于你。”
“如此。”庄名扬微微垂眸,朝韩崇安作揖,“微臣不愿,还请公主另择良婿。”
“为什么?”韩宸安诧异道,“可以给本宫一个理由吗?莫非你已有意中人?”
“臣自幼跟随义父,早已习惯了边塞无拘无束的生活,臣不愿放弃心中理想抱负,亦看惯了聚少离多,夫妻离心终成怨偶之事,若要公主为臣放弃梁都锦衣玉食的生活,臣心有不忍,可若要臣放弃志向追随公主,臣亦不会快乐,是以,臣并非公主良配。”
义父义母便是最好的例子,义父一心为国,于朝廷他是忠诚良将;可对于义母义妹她们而言,他却不是一个好夫君好父亲。
可义父心里的苦又有谁懂,义父他并非不想回,而是不能回,当年若不是义父相救,他只怕早就死在敌人的铁蹄之下,正是义父的坚守,换来了无数小家的安稳生活。
可换来的却是子女的不理解,义母的埋怨。
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既如此他又何必白白蹉跎一个美好女子的一生。
“祝愿公主早日觅得佳婿,微臣告退!”庄名扬拱手后退,转身决然离去。
“你,你竟敢……”侍画忙追了出来,看着庄名扬离去的背影气得话都说利索。
“侍画不得无礼。”韩崇安怔怔看着庄名扬的背影,脑子里不断回想他刚刚说的话,喃喃道:“这不怪他,本宫既问他,便给了他说不得权利,此事确实是本宫欠妥了。”
“公主莫伤心,奴婢瞧着庄大人也并非公主良配,天下才俊多得是。”侍书忙宽慰道。
“可本宫都被拒婚两回了,去哪找比他俩更好看,又合本宫眼缘之人?”韩崇安一脸的怅然若失。
萧沛拒绝她也就罢了,毕竟他早已心有所属,她总不好毁人姻缘;可这庄名扬既无意中人,又不妨碍他仕途,她亦非貌无盐性情乖张之人,怎得就不入他眼呢?
只因要为国尽忠,便不能娶妻?那他义父还不是娶妻生子了?萧沛同样身为武将,人家还不是抱得美人归?借口,都是借口,说一千道一万,不过是无意于她罢了。
“也罢!他既无意直言便是,本宫又岂是那胡搅蛮缠之人。”韩崇安越想越觉得这不过是庄名扬的搪塞之语。
另一边,“抱得美人归”的萧沛,刚一入府,便见萧宁率众人等候在正门照壁前。
“怀瑾,可算回来了,听你兄长说了今日朝堂之凶险,叔父心绪久久不能平,如今见你安好,叔父也就放心了。”萧宁一身素衣,身形似比从前清减几分,少了份威严,多了几分仙风道骨之感。
“叔父!”萧沛迎上前,声音轻浅,眼底多了一丝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