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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五章 飞天猿猴
    听到流寇们口中喊出自己忍者的身份,那人影咧著嘴答应下来:

    

    “没错,老夫正是有飞天猿猴之名的忍者。”

    

    “刚才欺负小孩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哪怕和坠落之谷的猴子们相比,都是你们更像禽兽些。”

    

    剩余的两名流寇肝胆俱裂,惊恐地后退数步,隨后头也不回的拔腿就跑。

    

    飞天猿猴什么的,压根没听说过,但是绝对足够轻鬆杀死他们了。

    

    忍者们都是无情的杀人工具,和他们这些小兵完全不是一个概念的存在。

    

    然而还未跑出几步,屋顶上那道身影已如真正的猿猴般翻身一跃,轻巧地落了在二人面前。

    

    寒光乍现,沉重的斧刃撕裂空气,呼啸著劈开一名流寇的头颅,鲜血顺著斧柄的纹路蜿蜒流下。

    

    如此粗糙之物,与其说是用来斩击,不如说是凭藉重量来粉碎敌人

    

    猩红的血雾在火光中爆开,那具无头的躯体僵直了一瞬,隨即砰然倒地。

    

    仅剩一人的流寇立刻跪在地上,用士下座的姿势拼命的磕头,连声求饶。

    

    “大人,我错了,我错了!”

    

    “都是他们……对,都是他们逼我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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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在地上士下座的流寇见他没有再动手,还以为事情有所转机。

    

    但是当他带著諂媚的笑容抬起头时,对上的却是高高举起的忍斧。

    

    忍者连他的话都懒得去听,脸上带著戏謔。

    

    “省省吧,你不是知道错了。”

    

    “你只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忍斧落下,最后的惨叫被利落的斩击切断,只剩保持跪姿的身体还留在原地。

    

    流寇的脑袋咕嚕嚕的滚落到碇真嗣脚边,凝固的表情还保持著討好的諂笑。

    

    而与此同时,在碇真嗣身旁的『莲』也伸手指向了忍者,饶有兴致的开口说道:

    

    “在杀死了人以后,有些东西飘到了他的身体里。”

    

    “那是轻微沉淀的人性,出自临死前的怨念。”

    

    “虽然比不上深渊的浓度,但也已经能够侵蚀身体与內心了。”

    

    “或者,用更符合这个世界的说法,应该称之为嗟怨吧。”

    

    “有意思,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这种东西。”

    

    碇真嗣默默看著忍者的动作,没有放鬆警惕。

    

    虽然对方实质上的帮助了自己和这个女孩,但是还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方確实不弱,起码比起自己要强上很多。

    

    忍者和武士什么的……好像自己身处的这个世界並不像是歷史那样平平无奇。

    

    看来只是那些流寇太弱,对这个世界真正的力量还是不能放鬆警惕。

    

    碇真嗣仔细的打量著那个所谓的忍者,希望能多了解些什么。

    

    自称猩猩,他看起来倒也真的有些像是猿猴。

    

    並不是指外表,他有著正常人的脸和形体,不过那潦草的头髮和装备確实有些野性的意味。

    

    更加关键的是他身上的『感觉』,无论是动作还是气质,都很像。

    

    拥有著山间猿猴一般,野兽的內在。

    

    身手如同猿猴般迅捷,而且精通忍者的杀戮之道,所谓的飞天猿猴正是如此的存在。

    

    面对碇真嗣的注视,那个忍者毫不介意,反而很是自然的开口:

    

    “小子,老夫没有名字,认识的人都称我为猩猩。”

    

    “別紧张,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对你这傢伙確实很是好奇啊。”

    

    “你叫做什么在这硝烟四起的地界游荡,又是为了什么”

    

    “还有……你,是不是会妖术”

    

    面对猩猩的问题,碇真嗣的眼神微微闪烁。

    

    他没有暴露任何的力量……是幻肢戒指这傢伙从一开始就在这里了吗

    

    碇真嗣的手指握紧破甲细剑的剑柄,不动声色的反问:

    

    “你指的是什么”

    

    看著碇真嗣稚嫩脸上的故作镇定,猩猩笑了笑,继续说道:

    

    “在你靠近的时候,我只听见脚步声,直到距离再度缩短才看见极其模糊的人影。”

    

    “老夫虽然没有什么正经的传承,但是自认为在忍者中算是高手。”

    

    “若要说这是忍者的技艺,未免也太惊人了吧”

    

    不过看著碇真嗣的表情,猩猩也就知道这个问题不会有答案了。

    

    所以他也没有再追问,隨意坐在了那个跪著的尸体背上,似乎丝毫不在意所谓的尊重死者。

    

    在这个时代,生命比野草还低贱。

    

    猩猩顺便在敌人的尸体上摸索起来,掏出几个有些脏兮兮饭糰,大口啃了起来。

    

    一边往嘴里塞著东西,他一边含糊不清的对碇真嗣继续说著:

    

    “不想回答吗倒也正常。”

    

    “这么小的年纪就在外面游荡,有警惕心是正常的。”

    

    但隨后,猩猩却指向了他背后的女孩。

    

    此时她空洞的眼神已经重新聚焦,正盯著那些饭糰,不断的咽口水。

    

    “这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呢”

    

    “小子,你自己也不过是个孩子,难道打算带著她生活吗”

    

    “还是说,什么都没有想就救了她吗”

    

    “如果只是一时兴起救了人,转眼就丟下不管,那还不如不救。”

    

    碇真嗣此时確实有些被问住了。

    

    一方面刚才的那种情况自己无法坐视不管,另一方面也希望从倖存者口中得到些这世界的情况。

    

    但是对於救下这女孩之后的事情,碇真嗣確实没有考虑过。

    

    毕竟他连自己的未来都还没掌握住,又怎么决定他人的人生。

    

    碇真嗣看向自己牵著的女孩,火光为她苍白的脸颊镀上一层暖色,衣衫破旧却难掩清丽。

    

    仿佛是含羞待放的樱花苞,所见之人都会讚颂著其温柔与婉约。

    

    可在这战火与纷爭肆虐的时代,这份美丽反而成了催命的诅咒。

    

    这张稚嫩的脸,让碇真嗣莫名想到树木被砍断后所露出的规整年轮。

    

    虽然顏色尚且新鲜、还带著湿润,却不能继续生长。

    

    被暴露在本不应该接触到的风雨和烈阳里,猝不及防直面原本不应属於自己的世界。

    

    这张美丽的脸被带到世上、被带到战火中,或许只是为了控诉这个世界的残忍。

    

    碇真嗣看著她,突然有些能够理解了。

    

    当时,爷爷把显然是来自异界的自己捡回去的时候,大概和现在的自己有著类似的心情吧。

    

    不过自己確实没有这么可爱就是了,自己只是一个让人討厌的自私又胆小的傢伙。

    

    碇真嗣轻轻开口,对女孩询问著:

    

    “你叫什么名字”

    

    她那不会哭、也不会怒的空洞內心终於有了一些反应,怯生生的开口回道:

    

    “……永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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