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叶仓的决意
医疗忍者眼中难掩疲惫,她很想態度强硬一点,但看到对方衣服上的族徽,还是解释了一下,“这些下忍在运送物资的途中受了重伤,不赶紧治疗会有生命危险。”
医疗忍者指著受伤的忍者胳膊上的流血的伤口,“你的伤口没有伤到骨头和血管,只是流点血而已,死不了的。”
砂隱村和財大气粗的木叶村不一样,就算是忍族忍者的队伍,也无法给每支忍族的队伍配一个医疗忍者,忍者们受了伤大多时候只能简单处理下伤口,回大营找资料治疗。
“你们是忍者,简单的伤口处理会吧先自己处理一下。”说著,她往身上的口袋里一掏,拿出一小瓶珍贵的酒精递了过去,隨后转身离开了。
她面前的忍族忍者没受伤的手拿著一小瓶酒精,看了看里面仅剩了三分之的液体,又看了了自己胳膊上还有往外渗血的伤口,脸色一沉,然后慢慢变红了。
“烂橘子就是烂橘子,连个物资都运不过来,整天躺在床上除了吃还有什么用”受伤的忍族忍者最终没忍住,对著安置伤员,尤其是安置下忍的营区破口大骂。
他的声音毫不掩饰,向著周围的营地飞速传开。
冷冽的声音如一把利刃插到了砂隱村下忍们的心里,甚至一些负责运输物资的砂忍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下忍战斗力本来就差,物资运不到前线和他们其实关係不大,反而是护卫的运输车队的忍者要负主要责任。
这种破坏砂忍內部团结的行为,很快就被制裁了。
受伤砂忍的声音戛然而止,三名头戴面具的砂隱村暗部几乎在他刚骂完一句话后,就出现在他身边。
捂嘴,揍晕,然后拖走,动作非常熟练。
而在安置伤员的帐篷里,叶仓躺在病床上,小手紧紧抓著被单,心里又是愤怒又是委屈。
物资没法安全送到前线,明明这不是她这样的下忍的错,但是营地里的忍族忍者却是把错误归咎到受伤的下忍身上。
想到这些天一直躺在病床上,甚至连大小便都要医疗忍者帮忙,叶仓对於战爭的厌恶到达了无以復加的地步。
更对发动战爭的砂隱村高层变得仇恨起来。
明明砂隱村的资源还有余裕,根本没到需要发动战爭的时候,但是砂隱村的高层们却对木叶村宣战了。
高层可以天天洗澡,白菜能吃一颗丟一颗,忍族甚至可以每天吃从川之国运回来的黄金橘。
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叶仓认为如果能合理分配砂忍村现在的资源,村民的生活水平至少可以提升一个档次,而不是为了高层的几句口號就同忍界最强忍村开战。
这根本就是一场错误的战爭。
做为忍校的年级第一,叶仓的理论课成绩很好,她根据砂隱村营地里的情况,已经隱隱得出砂隱村战败的可能性正在慢慢变大。
一想到村里的同伴白白身死,叶仓就觉得再让砂隱村现在的虫豸领导村子,砂隱村迟早要完。
她要改变砂隱村。
一颗小小的种子在叶仓的心里生根发芽,似乎要长成一株参天大树。
然而,当想到自己空有天赋,连查克拉性质修炼都不懂,叶仓心里的嫩芽像是被冬天的霜打过一样,飞快的蔫了下来。
村子不培养她,她无法崛起,她需要帮助。
帐篷外忍族忍者引起的骚乱已经平息,帐篷里变得安静起来。
摸了摸腹部缠著的绷带,被忍刀戳出的伤口似乎还在隱隱作痛,叶仓脑海里忽然冒出了夏目帅气的面孔。
这些天经过砂忍村间谍的努力,夏目的情报终於被砂获取到了,独自开发a级忍术的超级天才,平民忍者出身,通过和女友交换忍术才得以崛起,本身极为好色,光是女友就三个。
微微抬头看了眼自己那才刚拱起的小荷包,叶仓泄气了,色诱钓鱼什么的根本不行啊,她已经听说了,夏目喜欢的是体態婀娜的女孩。
“叶仓,你爱和平吗”就在叶仓认为从夏目那里获取修炼方法失败时,她脑子里冒出了夏目用忍刀戳她前问她的问题。
叶仓觉得她可能误会夏目了,好色什么的应该是砂隱村高层给他泼的脏水,毕竟类似的事情砂隱村做过很多次。
像什么木叶村的医疗圣手纲手是个烂赌鬼,已经快要把祖上留下的產业输完,沦落到借钱进赌馆的地步,这怎么可能嘛,那可是初代火影的孙女,纲手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反正叶仓是不信的。
类似的事情还有三代火影弟子自来也是个色中饿鬼,经常偷窥木叶村的女性洗澡,火影还特地派人要求被偷窥的女性不准把自来也偷窥的事情说出去。那可是火影弟子唉,会做这么下流的事情叶仓也不信。
哦,还有三代火影最得意的弟子,大蛇丸也有搞血腥人体实验的传闻...
总之,叶仓觉得自己是爱和平的,如果偷偷找夏目用和平的理由请他帮忙,他应该会伸出援手的。
好吧,其实叶仓对此也没多大信心,毕竟忍术就是忍者的生命,夏目真不一定帮忙。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万一成了呢
那她就赚翻了,就算失败了好像也没什么损失,希望总比从砂隱村获得重点培养大。
手指轻轻抚摸著腹部的伤口,叶仓眼珠子开始滴溜溜旋转,思考起了该如何和夏目接头,並且说服他给自己修炼的事情。
而在叶仓思考著如何找夏目帮忙时,夏目正在去找桃之夭夭拿情报。
茂密的林地边缘,桃枝夭夭背负双手站在一棵大树下,身上依然穿著那件红白色的巫女裙。
秋风从她的身旁扫过,巫女的裙摆盪起层层的涟漪。
桃枝夭夭用手指抚了抚脑袋上戴著的粗眶大眼睛,雪白的天鹅颈往前伸了伸,碧绿色的眸子里看著远处的夏目,充满了好奇的神色。
明明应该过来找她拿情报,但是夏目却蹲在废弃的田边,在草丛里採摘著什么。
天边是灿烂的夕阳,桃枝夭夭身上被阳光镀上一层金箔,她歪了歪脑袋,莲步微移,最后还是离开树下,向著夏目的方向走去。
巫女走到夏目旁边,粉嫩的薄唇开合,对著半蹲在地面的夏目问道:“所以,你在做什么”
下一秒,夏目起身。
一朵白色的蒲公英出现在桃枝夭夭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