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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一章 叛逆的吕布:我就不按照刘绣说的来(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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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叛逆的吕布:我就不按照刘绣说的来(求订阅!!)

    吕布闻言大笑,“刘备匹夫!当初他占东海,逼得我无容身之处,如今也尝尝这顛沛流离的滋味!痛快!”

    话音未落,另一名探马跌跌撞撞衝进帐內:“主公,不好了!袁绍长子袁谭带大军赶到,把刘备救走了!”

    “什么!”吕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猛地一脚端翻案几,“袁绍竟敢坏我好事!

    点兵!隨我杀过去!”

    “主公息怒!”陈宫连忙上前按住他,“刘备已是瓮中之鱉,有无威胁无关痛痒。”

    “曹操才是我军心腹大患,此刻若与袁绍交恶,岂不是让曹操坐收渔利”

    吕布胸膛剧烈起伏,许久才咬牙道:“公台说的是。暂且饶了那大耳贼!”

    宴席稍歇,眾將议论起曹操破小沛之事。

    张辽感嘆:“曹操兵力强盛,六万大军压境,刘备自然挡不住。”

    陈宫却摇头,羽扇轻摇:“不然。曹操能速胜,关键在於他那位隱藏的神秘谋土。”

    “当初我们与刘备暗中联手,算计曹操,若非被此人识破计谋,此刻曹操早已是丧家之犬,兗州、许昌都未必保得住。”

    他顿了顿,继续道:“再者,下邳太守车胃能守住城池,拖延了刘备的脚步,则是因刘记杂货铺的刘绣指点。”

    “若是让刘备得了下邳,与小沛互为角,曹操纵有六万大军,也未必能轻易得手。”

    吕布眉头紧锁,抚著下巴沉吟:“那神秘谋士底细不明,倒是这刘绣-上次若非他那封竹简提醒,我军怕是已中了曹操的埋伏。此人確是个人才。”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这样的人才,不能为我所用,实在可惜!”

    “玲綺!”

    吕玲綺应声起身,一身银甲衬得她英气逼人:“父亲有何吩附”

    “你再去一趟小沛,招揽刘绣。”吕布沉声道,“他若识趣归顺,高官厚禄任他选;

    若是不从—”

    他猛地紧拳头,“不必多言,直接绑回来!”

    “上次他手下勇武,这一次我们多带些人!”

    说罢,他点了五名帐下得力干將:“高顺、张辽、臧霸、成廉你们隨小姐同去,务必办妥此事!”

    四人齐声应喏。

    吕玲綺神色一喜,抱拳领命:“女儿遵命。”

    这次有父亲四位得力干將相助,刘绣你必逃不出我手掌心!

    宴席散去后,吕布仍与陈宫等核心谋士围坐案前,地图在案上铺开,標记著徐州各郡的情况。

    “刘备已败,徐州如今就剩我与曹操两家。”吕布手指放在在小沛的位置,“曹操那老贼刚吞了小沛,必定趁势来犯,想一举拿下整个徐州。”

    “这一战,怕是躲不过!”

    他说著,再次摸出刘绣那捲竹简,展开在眾人面前:“这刘绣在竹简上写到,说要保命保地盘,让我以归顺朝廷的方式向曹操求和,做曹操的附庸。”

    但吕布猛地將竹简摔在案上,怒目圆睁,“放屁!曹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奸臣,我乃陛下亲封的温侯,岂能屈居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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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生唯有锄汉奸,绝无臣服之理!”

    帐內一片寂静,眾將皆知吕布性情刚烈,虽认同刘绣的判断,却无人敢反驳。

    陈宫凝视地图许久,缓缓开口:“主公既无与曹操求和之意,若要与曹操抗衡,依属下之见,不如反其道而行一一主动出击,奇袭小沛!”

    吕布抬眼望他:“公台细说。”

    “小沛刚经战火,曹军虽胜,但將士多有疲態。”

    陈宫羽扇指向小沛周边,“曹操定然以为我军新得东海、临沂,会据城死守,绝想不到我军敢趁他立足未稳之际反扑。”

    “再者,小沛是徐州咽喉,若能夺回,既能断曹操南下之路,又能振奋我军士气,此乃险中求胜的上策!”

    “好!”吕布眼中燃起斗志,猛地站起身,“公台此计正合我意!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他当即看向帐下诸將:“魏续、侯成听令!”

    “末將在!”两人出列抱拳。

    “魏续侯成率五千骑兵为先锋开路,我亲领大军跟在后面,直扑小沛东门!”

    吕布声如洪钟,“务必做到人衔枚、马裹蹄,不得走漏半点风声!”

    “末將领命!”

    眾將领命而去,帐內只剩下吕布与陈宫。

    吕布望著地图上的小沛,嘴角勾起一抹狠厉:“曹操,让你尝尝我吕奉先的厉害!”

    小沛城內,糜家府邸的庭院里暖意融融。

    刘绣半躺在藤椅上,眯著眼晒著太阳,手边小几上放著一壶刚湖好的茶,日子过得悠閒自在。

    “公子。”糜贞的声音轻轻响起,她手捧著一个长方形的木箱,缓步走到庭院中。

    箱子看著沉甸甸的,边角包著铜皮,一看便知里面装著贵重之物。

    刘绣睁开眼,瞅了瞅那木箱:“贞儿,你这是拿的什么”

    糜贞將木箱放在小几上,轻轻打开,里面竟是一叠叠的竹简帐册,还有几枚象徵商號所有权的玉印。

    她屈膝福了一礼,语气无比郑重:“公子,当日小沛城破,若非您提前安排人接应,我糜家上下百余口,还有族中积赞的这些资產,恐怕早就落进曹军手里,化为乌有了。”

    “这份救命之恩,糜家无以为报,愿將所有资產悉数奉上,任凭公子处置。”

    刘绣看著箱中物事,又看了看糜贞那双写满真诚的眼睛,笑著摆了摆手:“这些都是你糜家几代人的心血,给我做什么你自己收著便是。”

    “公子您不懂。”糜贞急了,眼眶微微发红,“乱世之中,钱財再多也守不住。”

    “曹军进城时,多少富户被抄家灭门若不是有您照拂,我糜家哪能保全”

    “这些资產放在您手里,才能真正发挥用处,也能让族人安心。”

    刘绣见她態度坚决,沉吟片刻,忽然有了主意。

    他合上木箱,看著糜贞道:“这些资產我可以收下,但不是归我个人。”

    “从今日起,你糜贞不光是刘记杂货铺的总掌柜,还持有杂货铺一成的乾股。”

    “乾股”糜贞愣住了,显然没听过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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