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前事
这三十六路刀匪都死了,张平安便也没有耽搁,將他们的武器一拿,就带著眾人回华山了。
自己那面墙上这次算是能插不少兵器了。
张平安觉得自己真是大局为重,本来丁勉的佩剑也该插自己那墙上的。
但谁让自己讲究,顾念著五岳之间的情谊,便没有將丁勉的佩剑留下。
等他们回到华山的时候,天气已经开始热了。
张平安一人连杀三十六路刀匪的事跡,已经传遍了陕甘。
这三十六路刀匪常年在陕甘河洛一带活动,他们凶名不小,现在被张平安所杀,一时间张平安的名头更是亮了几分。
朱猛在西安府又开了一家武馆,他打著华山供奉的名头招揽学员。老岳答应让他从他的学员里选一些天赋不错的收入华山。
就这一个条件,让朱猛的武馆生意极好。
老岳以前压根儿没想过朱猛能来华山做供奉,倒不是嫌弃人家,反而老岳知道这傢伙叫拳震河洛確实有些大了,但若是叫拳震洛阳周边县、区,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他对朱猛的本事还是很认可的。
正因为这样,老岳觉得人家没有来华山做供奉的必要。
结果小师弟出马,便让他乖乖俯首。
老岳与寧中则还是亲自下山迎接,说实话现在老岳真的很忙。华山派的摊子越来越大了,他每天要处理的事情真的不少,可他还是放下了这些事情,来迎张平安。
“小师弟!你这次真是不应该!”老岳开口带著责怪的语气。“你不该將自己置於险境的。”
“我知道了,掌门师兄。”张平安也不辩解,直接一口答应。
老岳闻言也不管他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
寧中则开口问道,“小师弟没有受什么伤吧。”
张平安笑著说道,“师姐放心,受伤的都是那些坏人。”
反正张平安三言两语,总是让寧中则情不自禁的笑容满满。
令狐冲他们和小透明似的跟在后面。
这次风清扬仔细的询问了经过,听完张平安的描述,他才彻底放心。
但还是忍不住交代道,“你说得对,师父保护不了你一辈子。你现在剑术有成,唯一需要警惕的就是那些阴谋诡计。
小子,切记!切记!”
见师父如此说,张平安正色的点点头。
晚上令狐冲跑小院来蹭吃蹭喝,现在田小菜一家住进了小院,他们负责风清扬的衣食。
本来风清扬不愿意,他现在杀二三十人都不带喘息的,哪里需要別人伺候了。
但田小菜母亲的手艺极好,风清扬吃过几次后,便也点头答应了。
於是老岳又让人在小院旁边盖了几间房子,让田小菜一家来住。
自从田小菜她娘负责小院的吃食后,令狐冲每天都来这里蹭饭。
但风清扬担心弟子不喜欢小院住了別人,於是將这事的决定权交给了弟子。
从这能看出风清扬对张平安的宠爱。
反正这种待遇令狐冲这辈子也別想从老岳那里得到。
“田夫人的手艺真好。”张平安对著有些拘谨的女人说道。
“我还是第一次被人叫田夫人,您要是不嫌弃叫我一声田嫂就好了。”
张平安也觉得有田嫂给他们做饭,那確实不错。
“那以后的日子就麻烦田嫂了。”张平安起身抱拳。
“能给您二位做饭,我便觉得多少能报答救命之恩。”田嫂微笑著说道。
这一家到了华山后,日子便真的有了盼头。老田给弟子们教射术,还有在丛林的生存技巧,每月会有一笔可观的收入。
田小菜拜在了寧中则门下,等出师以后每月便会有例钱银子。
现在田嫂负责小院,那张平安自然不会让她白干。
在小院休息了几天,张平安便要去思过崖上修行。
“小师叔,我求你了!你去玩玩吧!”令狐冲明明年纪更大,但是一副惫懒的模样。“你给我一点追上你的希望吧!”
张平安看看这蠢货,你就別想著追我了,等剧情开始林平之一来,你连你小师妹都追不上了。
“你努努力说不定就能行。”张平安背上行李说道。
令狐冲一阵无语,他更多的是为了耍宝。
见张平安如此宽慰自己,他心里还挺感动的。
“小师叔,你这次去闭关是內功有所得”令狐冲试探著问道。
“不是!我想著好好思考一下自己剑道上接下来的路。”张平安说道。
闻言令狐冲接过行李,陆大有这段时间忙的不可开交。
老岳自然也发现了信鸽的好处,以前五岳剑派也会用信鸽,但那些鸽子不如陆大有调教出来的好用。
这段时间陆大有大有奉旨养鸽的感觉。
“大有让我给您带只鸽子,想吃什么用它传讯。”令狐冲拿著一只肥硕的鸽子说道。
陆大有是真的怕给一只太瘦的,张平安忘了餵给饿死。
將张平安送上思过崖,令狐冲便跑下山去喝酒了。华山就在华阴县里,现在华山派大有中兴之势,来往的江湖中人越来越多。
这华阴县里的酒馆也越来越多。
有一家是令狐衝心仪的宝藏小馆,他准备买几壶带回去与风师叔祖一起喝。
结果他到了小馆,正遇到两个江湖中人对著那老板娘动手动脚。
这二人一开口就是川蜀口音。
令狐冲听说前几日青城山的余观主派弟子来拜会师父,怕就是他们。
在张平安的教诲下,令狐冲以理服人。
二人被令狐冲的道理打了个半死,然后令狐冲將他们扔到了街上。
对著来往的江湖中人说道,“来我华山派都是我华山派的贵客,但谁要是敢仗著喝了些马尿就来欺负人!
我华山派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周围眾人纷纷叫好,那二人看了令狐冲一眼,就直接起身离开了。
过了七八天,老岳收下了一封余沧海的来信。信上阴阳怪气的將令狐冲夸奖了一通。
老岳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当著青城山弟子的面將令狐冲叫来。
问过事情的缘由后,老岳自然觉得自己弟子做的没错,要是硬挑错处,那就是有些太不给余沧海面子了。
“小徒行事確实有失计较,但也算是有颗侠义心肠。此事我会教训他的。”老岳当著青城山弟子的面说道。
现在老岳所在的华山,不是原著里的华山派!
现在华山派有风清扬坐镇,还有张平安这声名鹊起的后起之秀。若不是华山派与青城山关係一直不错,老岳连这种场面话都不会说。
打发了那二人,老岳又觉得有必要与余沧海解释一下,於是过了几天便派梁发下山去青城山了。
在思过崖上思所剑道的张平安,不知道笑傲的剧情算是终於开始了。
这次张平安没想闭关太久,他就是仔细的体悟了一下独孤九剑。
那无招胜有招的境界,他总觉得自己似乎触手可及,但好像又有不少的距离。
在思过崖上待了大半个月,將所有的华山剑派全部改进了一番,但那无招胜有招的境界,还是觉得差了些东西。
於是他也不在思过崖上浪费时间,直接就下山了。
回到小院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热水澡,令狐冲就兴冲冲的跑来了。
“小师叔,我最近也长进不少,咱们俩来比试比试。”令狐冲对著张平安叫道。
“也成。”张平安也想找人试试剑法。
“小令狐,你师弟为了你去了青城山,你怎么和没事人一样”风清扬调侃的说道。
他对青城山一脉向来瞧不上,总觉得他们这一派心胸狭窄。那长青子比武输了之后,竟然將自己活活气死了。
长青子其实更多的是绝望,当年长青子號称三峡以西剑法第一!
有风清扬在,他的名號连三峡都不敢过。
结果不服林远图,脑壳梆梆硬的与人家打了一场,割了那啥的辟邪剑法强得可怕。
一招打死三十六个长青子都不算吹牛。
长青子输了以后,这件事便成了他的心魔,一直到死都没有走出来。
那余沧海教出的弟子,听令狐冲说完风清扬也觉得该打。
老岳派人给余沧海送信,风清扬听完后嗤之以鼻,送什么信!
他要是不服,都不用我徒儿出马,就小令狐现在都能教他做人!
闻言张平安惊讶的问道,“是谁去了青城山”
“是三师弟,本来我要去的,结果被师父训斥了一顿。”令狐冲有些惭愧的说道。
闻言张平安若有所思的愣了愣,看来剧情要开始了,现在这种情况,老岳应该不会凯覦割鸡剑法吧。
在张平安眼里,林震南的价值更胜辟邪剑法。
那傢伙將福威鏢局经营成那番模样,真是个商业奇才,华山派现在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若是与林震南合作,说不定以后都能做海上贸易。
张平安心中便有了打算,不过这还需要等梁发回来再说。
话说回来了,梁发那孩子生性老实,会大半夜的偷偷跑去看人家练武吗
但无论如何,张平安都打算去一趟福建。
至少不让那心怀侠义的少年,死在这江湖里。
“小师叔,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在思过崖上都学了些什么。”令狐冲嬉皮笑脸的说道。
没大没小的蠢货啊!
“没大没小!”老岳在小院外怒道。
令狐冲嚇得像张平安救助。
“掌门师兄勿恼,我这师侄经常如此。”张平安煽风点火的说道。
风清扬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
老岳指指令狐冲,大概是准备完事再弄他。
“师叔、小师弟,梁发从青城山回来了。”老岳开口说道。
“哼!要我说你就是多事。”风清扬不满的说道。
张平安亲手给他做了个能调节的躺椅,现在风清扬大部分时间都躺在上面。
老岳有些訕訕,最后还是说道,“青城山与咱们也算是故交——”
“咱被嵩山派欺压的时候,他青城山会施以援手吗”风清扬起身问道。
“不会。”老岳开口答道。
若是华山派倒了,那余沧海的性子说不定还想著分一杯羹呢。老岳就是苦日子过惯了,现在多少还是有些不適应。
“掌门师兄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张平安见老岳被师父问得无言可对,便直接转移了话题。
老岳感激的看了一眼小师弟。
还是自己的小师弟贴心,再瞧瞧令狐冲,真是个只知道酗酒的蠢货!
“梁发在青城山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老岳神秘兮兮的说道。
张平安虽然知道是什么事,但还是很配合的表现出一幅疑惑的表情。
“梁发看到青城山上下都在练习林家的辟邪剑法。”
闻言令狐冲接口说道,“偷练別派武功,这青城山上下没有一个好东西!”
老岳和张平安表情很微妙,风清扬哈哈大笑。
“小令狐,你没练习嵩山派的剑法吗”
人总是会下意识的双標,令狐冲觉得嵩山派欺压他们,他们学习嵩山剑法是为了有所防备。
“什么事情了解了前因后果再发表意见。”人君子剑的麵皮就是厉害,一脸正经的训斥著弟子。
“徒儿知错了。”令狐冲急忙说道。
风清扬从躺椅上起身,看看他们说道,“这辟邪剑法的事情,也该与你们说说。
那魔教教主东方不败修行的是葵花宝典。
这葵花宝典是一位太监所作,百余年前为福建莆田少林寺下院所得。
后来咱们华山派的岳肃和蔡子峰两位前人,到莆田少林寺作客,偷看到葵花宝典,二人分读,回来后共同参悟研討,却因理解不同產生分歧,华山剑气二宗之分由此而起。”
说到这里令狐冲惊得目瞪口呆。
风清扬没有管他,继续说道,“莆田少林寺方丈红叶禪师得知后,派遣得意弟子渡元禪师前往华山劝诫。
结果这位渡元禪师在华山上听岳蔡二人背诵经文並加以解释,心中暗自记下。
此后他还俗,復原姓,取名远图。”
“这辟邪剑法应该正是从葵花宝典而来。”风清扬正色的说道。
老岳也是知晓这事,但他为了前辈顏面,从来没有给弟子说过。
没想到今日风清扬直接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