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死,桑杰也瞪圆了眼睛。
他怎么也没想到。
本以为泼天的富贵,却让他命丧当场。
反正不会有人因为他一个下城区的原住民,而去真正的调查一群审判庭的执法队。
將人全部都留在反抗军的內部,新上任的执法队队长斯宾塞,简单的在鬼市反抗军驻地里面巡视了一圈。
然后快步离开鬼市,向著审判庭內走去。
……
审判庭內。
新审判长那撒尼尔此时正一脸狞笑的看著角落中那几名怕的瑟瑟发抖的女人。
在他的身边,还有两句已经死去的女人尸体。
瑟缩在角落中的几个女人身上满是伤痕,看向那撒尼尔的目光也充满了恐惧。
本以为被审判庭的新任审判长看上,是一件相当了不得的大事。
意味著她们能够从最底层,一跃成为一等公民审判长的家眷。
但是却根本没想到,这仅仅只是噩梦的开始。
那撒尼尔仿若未见,依旧我行我素。
“叩叩叩……”
房门处响起了敲门声。
本来还在兴头上的那撒尼尔,暴怒的將手中的玻璃杯丟了出去,恰好砸在了距离他最近的那个女人的头上。
鲜血顿时顺著伤口留下。
女人怕极了,却根本不敢发出任何一丁点儿的声音。
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手背,默默地流著眼泪。
“谁!”
“谁他妈的坏了老子的性质”
“不是说了,没事不要来打扰老子吗”
伴隨著那撒尼尔的怒吼,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清脆的脚步声迴荡在房间中。
刚刚还在怒吼著的那撒尼尔见到来人后,顿时也蔫了下去。
“你们先出去。”
来人正是斯宾塞,看著那群被那撒尼尔折磨的体无完肤的女人,皱著眉头对著他们挥了挥手。
女人们不为所动,惧怕的转头看向了那撒尼尔。
她们不认识来人是谁,但是却很清楚那撒尼尔的身份。
对於这位新审判长,她们不敢露出任何的忤逆。
“都他妈的是聋子吗”
“让你们出去,没听见吗”
“滚!”
“都给老子滚!”
那撒尼尔见状,顿时厉声呵斥道。
不过他的话对於那些女人来说,如同天籟之音。
女人们顾不得穿衣服,疯了一般迅速的向著门外狂奔。
直到女人全部都离开了房间,房间內只剩下斯宾塞和那撒尼尔以后,那撒尼尔这才从水池中站了起来,有些討好似的来到了斯宾塞的旁边。
“长官,您来了”
看著一丝不掛凑过来的那撒尼尔,斯宾塞眼中说不出去的厌恶。
“把衣服穿好,我有事交代。”
一听斯宾塞这么说,那撒尼尔立刻意识到,可能是上面有事情安排。
顾不上身上的水渍,连忙拿过自己的衣服胡乱的套在了身上。
儘管湿漉漉的,有些不舒服。
但是那撒尼尔很清楚,他能够坐到这个位置上面,能够享受到现在的生活,全凭上面那位大人物的一句话。
“反抗军的驻地找到了,但是反抗军的成员全部都顺著密道逃跑了。”
“接下来你要做的事情就是盯好反抗军的驻地,一旦有不明人员靠近,立刻抓捕拷问。”
“务必要查出反抗军们的下落。”
“你也清楚,对於那些反抗军,上面的那些大人物究竟有多重视。”
“要是因为你的这些垃圾癖好,耽误了上面那些大人物的重要事情。”
“上一任审判长阿克塞尔是怎么死的。”
“想必不用我说,你应该也清楚。”
“当然,如果你觉得自己是一根硬骨头的话,也可以试试。”
“说实话,我有点儿不太相信阿克塞尔竟然能够坚持那么长时间。”
“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惊喜。”
斯宾塞说完,转身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根本不在乎身后的那撒尼尔究竟说了些什么。
那撒尼尔一直恭敬地低著头,连连摆手,嘴上一直说著不敢。
直到斯宾塞彻底离开了房间,外面的脚步声也消失不见,那撒尼尔才敢直起身子抬起头。
眼中的怨毒一闪而过,但是又有些惧怕的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天花板。
表情再度恢復了正常。
在他看来,斯宾塞不过是运气好一些,早他一段时间成为上城区大人物的手下。
实际上的地位还远没有他这位新审判长高。
不过就是一个执法队的队长,偏偏摆出那样一副高人一等的架子。
等上城区的大人物用不到他的那天,他那撒尼尔必须要让这个傢伙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尊敬长官。
当然,那撒尼尔也仅仅只是敢想一想。
还有这次任务,不也仅仅只是走个流程吗
他一个没有任何实权的审判长,甚至连审判庭的卫队都没有办法调动。
这件事跟他说又有什么用
那撒尼尔很快就摆正了自己的身份,但是从斯宾塞那里受到的委屈却全都转变成一股子邪火。
想发泄,却没有任何途径。
他可不敢真的跟斯宾塞叫板。
脸上的表情有些阴晴不定,那撒尼尔最终还是嘆了口气。
三两下扯掉糊在身上黏腻湿漉漉的衣服,一脸不爽的那撒尼尔毫不顾忌的走到了房间门口。
对著走廊深处那几个瑟缩在角落中的女人厉声吼道。
“你们还他妈的不赶紧滚进来”
……
爆炸发生的时候,情况紧急,孟达和老西蒙被迫进入了地道內。
老西蒙几次想要返回去找李凯,但是都被孟达用强硬的方式拒绝。
“你现在回去有他妈什么用”
“李凯要是真的被抓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死了。”
“你回去无非就是再多添一条人命。”
“你不会真的以为,拿著李凯给你的枪,就能够跟那些审判庭的执法队对抗了吧”
“留著一条命,活著回去给他报仇才是正道。”
“我看你这傢伙不错,跟我走吧,这磐石镇是不能待了。”
孟达扛著已经被他打晕的老西蒙,嘆了口气。
分辨了一下路线,挑了一条最近也最快的道路,带著老西蒙离开了地下通道。
然后毫不犹豫的將老西蒙一把推下了海,自己也跟著跳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