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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
她最终还是将那句话说完整了,偏开头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沈筠抬手替她轻轻拂过,“阿棠,我很高兴。”
他贴着她的膝盖,将她双腿环在自己身前,用脸颊蹭她。
“阿棠,别再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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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男主不做人,大概率后面也不会再做人……
第104章成婚夜
随着暮春结束,落花被风扬起,玉京城上空漂浮的粉白最终碾落成泥,枝干抽条着伸长,绿荫如盖遮掩了大片街景。
持续了近一年光景混乱的玉京终于重新恢复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的气象。
众人喜不自胜,出了街道畅聊这一年以来胸中藏抑之思,而最让人值得高谈阔论的,则是玉京定国公府的世子爷,不日便要举行大婚。
说起这位世子爷,此次西越边关之战,就一度力挽狂澜,数次率兵擒拿西越主将,边关三城皆收复于他之手。
而回了玉京以后,不仅戍卫皇城,拔出西越暗桩方面功不可没,更为平反太子和二皇子叛乱一事中建树奇功。
此等年少英才,于玉京一时风头无两,自当相配世家之女。
可却不曾想,这位少年将军,竟在论功行赏的宣政殿上,向圣上求了一纸婚书,并为那位女子求了诰命。
而对自己,则一无所求。
众人无不对此咋舌。
若非如此,怕是此番功绩封了大将军,侯爵都无不可。
怎会还只居于一个区区卫将军的头衔。
消息传入坊巷,众人难免对那位女子产生了好奇。
可是无论经几番打听,所得的消息也只是道那女子姓林,其他的则如石沉大海,一无所知。
甚至就连那女子长相,也没有人窥见。
婚期定在了秋日。
这一段时间,林书棠依旧宿在锦绮坊。
院内的下人全部换了一批,比之上一批下人,她们更像是个木头人一般。
每日只是听着林书棠的吩咐,盥洗,穿衣,用膳,此外旁的多余的话皆不会与林书棠交谈。
更别提,叫她们扶自己出门瞧一瞧。
林书棠脚腕间的链子依旧没有取下,甚至偶尔夜间,沈筠还会为她双手拷上链子绑在床头。
概因她常常不肯配合,总是推拒撕咬他,沈筠失了耐心,便索性将她拴在床头,一逞兽|欲。
待到白日,沈筠去上值,才会解开她腕间的手链。
林书棠的活动范围只有卧房狭小的天地。
林书棠要见着阳光,只能等着沈筠休沐。
他五指强硬地挤进她指缝,将她牢牢攥在手心,只有这样,才会放心带着林书棠出去。
除此之外,林书棠唯一能够再见着的外人便是前来量体裁衣的绣娘,准备嫁妆的管事,还有从国公府派遣来的教授林书棠规矩的婆子。
林书棠不愿意嫁给沈筠,自然什么规矩也是不愿意学的。
径直冷脸相对,气得那婆子说是回去定要好生在老夫人面前说道说道。
等到夜间沈筠回来以后,知晓了国公府来了人,他踏入里屋,林书棠用了膳,这会儿靠在贵妃榻边,已经昏昏欲睡。
等再有意识的时候,是唇被舔舐得有些发疼,身前压着一个人,些微的喘不赢气来,偏生腰间的那一双大手又很不安分,反复的沿着她脊骨摩挲,弄得她腰身一寸寸发软。
林书棠抬了手去推拒他,在他身下挣扎。
沈筠微凉的指腹掐过她的脖子,俯身吻得更深。
直叫她气息不匀,目眩神迷。
“今日国公府来了人?”他微微分开,喘着气又去亲吻她颈侧的软肉。
高挺的鼻梁轻点,又似觉得不够一般,用牙齿叼着往嘴里含。
林书棠手搭在他肩膀,还是使了力去推他。
他抓住她的手腕压在了她耳侧,贵妃榻下陷,林书棠整个窝在了他身下。
“阿棠,我们要成婚了。”
他从她颈侧抬头,眼里缀着细碎的光,一点点从她的眉眼往下移,落到她挺翘的鼻尖,红肿张开的唇。
不够,好像怎么也不够。
他忍不住又尝上了那一点嫣红,舌滑了进去,在她口齿间侵略,吞舔她的气息。
喉结滚动,发出轻咂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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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地将自己送了进去,抹开她面上粘湿的发,看她潮红轻喘的脸。
无论如何,她在自己身边,这一点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直起身,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抱着她走向了床榻。
她惊恐地睁开了眼,难得主动地攀附上他的颈,像是受了惊的猫。
他突然起了恶劣的心思,结实的手臂松了力道,她果不其然贴得他更紧,被迫将自己送的更深。
然后难耐地蹙起了眉头。
他看见她咬着下唇,也抑制不住喉间的破碎的哼|咛,那些因他而起的欢愉。
他亲了亲她的眼尾,压着她放进了床榻,他近乎痴迷狂热地看着她面红耳烫地缩在他的身下,看她情动的每一分表情。
是的,无论如何,她在他身边,无论她是如何想的,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就够了……
翌日里,林书棠没再见到那婆子,
姑娘不必起早再被立规矩。
林书棠听后无甚反应,神情淡漠继续唤了人将药端上来。
侍立的丫鬟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默默退了出去去小厨房端药。
林书棠则靠坐在窗棂下看书。
日子转瞬来了秋日,羡煞玉京众人的国公府世子爷的婚礼终于拉开了帷幕。
敲锣打鼓,十里红妆从国公府一路穿驶到锦绮坊,三十筐的铜钱沿街砸落,引来了大半玉京城的人观礼。
国公府门前,更是摆了一整条街的宴席供沿街的百姓一同沾喜。
就连圣上也遣了礼监来贺礼。
林书棠被搀扶着坐进了喜轿,心中一片惶惶。
她不知道,怎么就和沈筠走到了如今这一步。
耳畔,街角游人如织,恭贺声此起彼伏,可林书棠却觉前路茫茫。
她出嫁过两回,这一次,是真的再无转圜之地了吗?
浑浑噩噩间,林书棠被牵引着拜了高堂天地,接着便被下人扶着往东院走。
国公府比之锦绮坊宅院更加广阔,雕梁画栋,曲折环廊,林书棠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中途里突然被人穿膝抱了起来。
她只惊了一瞬,立马又安静了下来。
头顶,沈筠的声音轻盈,好似心情不错,“走这么慢?”
林书棠不吭声,手乖巧地环住他的脖子。
他步子跨得极大,在廊下穿行,林书棠从盖头底下的缝隙里,瞧见回避的下人站在两侧,待沈筠走过以后,才传出走路的声响。
不过一会儿,拐进月洞门,入了一处花园,便进了静渊居。
林书棠被放进了床榻边,沈筠蹲在她身前,他在褥子里掏出一条链子,握住她一只脚又铐了进去。
“阿棠,等我回来。就给你解开好吗?”
他虽然在询问,可是动作却毫不迟疑。
清脆的一声,那条长度正好
的链子就挂在了林书棠脚边。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讽刺了一声,“倒是难为你,又为我量身打造了一条。”
沈筠指腹摩挲着她的脚腕,眼底暗了暗,“或许,等阿棠和我生下孩子,我就会愿意相信阿棠,解开这条链子了。”
林书棠听得心惊,连忙要从他手中挣脱开,“你不能……”
她欲要掀开盖头,沈筠却先一步捉住了她的手腕,“成婚生子,绵延子嗣,不应该吗?”
“我只答应了与你成婚!沈筠,你不能言而无信!”
林书棠竭力挣扎着。
他轻轻笑了一声,“可我从未答应过阿棠,不与你诞下子嗣。”
“沈筠,你要逼死我吗?”林书棠泄了力气,隔着一方红盖头看他,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就连声音也软了腔调。
她何时哭得有这般难过,沈筠心间兀得被刺了一下。
他没来由有些烦躁,手伸进了盖头里,去抹掉她的眼泪。
“今日我们成婚,应该高兴才是,我们不说这个了,以后再谈好吗?”
是他的错,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对她说这些。
她能够答应和他成婚,已经很不容易了。
是他贪求的有些过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