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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刘老爷子发出豪爽的笑声:“待定,只是待定的而已!”
秦牧对这位老顽童也有些无奈。
两人玩笑过后,他才跟着问道:“老爷子叫我过来是为了什么?”
“钓鱼。”
听到这里,秦牧有些摸不着头脑,微微一愣。
刘老爷子指着国字脸的老者说道:“老朱的官级比我大,脾气也比我暴,手底下的人也比我多,同样的仇人也比我多。”
本来前面几句话朱老还听的摇头晃脑,甚是满意。
可最后一句话听完他直接吹胡子瞪眼睛:“少拿老子开涮!当年杀鬼子的时候,要不是老子替你挨了两刀,你早就断子绝孙了,哪还有现在?”
“哎呦你大爷的!”
刘老爷子也来了脾气,指着脖子说道:“这子弹,是不是老子替你挡的?差一点就归西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些?”
“好好好!喜欢比是吧?”
朱老也跟着将裤子脱下来半截,指着一块巨大的伤疤道:“这个,看到没有,当年咱们一块执行任务,让你去炸鬼子的碉堡,结果没跑出来给自己炸飞了。”
“是老子背着你走了五天的雪璐,这是从山上滚下去摔的,老子到现在腿脚还不利索呢!”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救过你啊!”
刘老爷子紧随其后,好不服气的说道:“之前在战壕里,那手榴弹都丢到了跟前,你都没反应过来,是我给你推开了,你早被炸开花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肯服输。
眼看着真长比拼还要继续下去,秦牧赶紧伸手看着两人。
“好了好了,刘老,朱老,你们俩都是好样的,咱们还是说说正事吧!”
“钓鱼是什么意思?”
这公园不说有没有鱼,这两老头两手空空钓什么鱼?
刘老爷子张了张嘴,可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天空忽然变得阴云密布,好像暴风雨就在眼前。
紧跟着,两辆车迅速碾过台阶,冲进了公园里面,停在了两人面前。
车上迅速下来四个人,其中三个是壮汉。
还有一个身形修长,给人一种病怏怏感觉的男人。
“老朱,你这鱼饵可真够好用的,这还没打窝呢,鱼就上钩了。”
刘老爷子满脸兴奋的说着。
朱老此时微微眯眼,直接说道:“来的倒是快,但是咱们俩就够了,你干嘛还偏偏叫个小拖油瓶来?这不是瞎耽误事嘛!”
说完,他看了一眼秦牧,问道:“小子,这些人你招架的住吗?要是害怕、两腿发软,就趁早躲一边去,别到时候见了血腥哭爹喊娘的。”
“老子最受不了这种怂蛋,听到没有?”
秦牧无动于衷,只是淡淡说道:“朱老,小心别着了道。”
“哈哈哈!”
朱老一愣大笑起来,随后佝偻的身子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挺拔起来,看着为首的人说道:“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也敢来暗杀你爷爷?”
病怏怏的男人笑着说道:“朱老、刘老,我家主人想见二老一面,咱们还是别绕弯子了,烦请两位挪个步,大家都方便。”
“方便你奶奶!”
朱老怒吼一声,身上杀气爆发,一步上前就要强行出手!
可下一秒他表情突然变了,原本骇人的声势当然无存,直接一屁股跌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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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下贱的手段!”
“竟然在空气中下毒,你们只会用这种手段吗?”
他怒不可遏,恨不得活生生给眼前这些人咬死!
刘老爷子此时面色也变了,冷冷道:“都过去了几十年,你们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当初对你们这帮畜牲还是太仁慈了!”
病怏怏的男人笑了笑,并未在意。
只是轻微挥了挥手,让三名壮汉出手,并吩咐道:“要活的!”
三个壮汉的此时捏着拳头就走了上来,脸上充斥着狰狞的笑容。
“妈的,没想到老子竟然上了这种下三滥的当,死在了这帮杂碎手里!”
朱老满脸不甘心,对着秦牧说道:“小子,你赶紧走吧,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我和老刘能帮你争取一点时间,一会你就拼命跑,别回头。”
听到这里,秦牧心里倒是一暖。
仔细想想刘老椰子为人不错,这朱老又能差到哪去?
他微微一笑,冲着朱老开口道:“老爷子你还是歇会吧,事情交给我了。”
前脚话音刚落,后脚秦牧直接冲着三个壮汉伸出了手!
三人的攻势瞬间顿住了,原本探出来的手臂几乎在瞬间断裂,三人在电光火石之间浪费倒飞出去!
“嘶!”
朱老顿时一惊,不可思的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的实力竟然这么强?”
刘老爷子则是满脸笑容,他就喜欢对方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说到底这可是自己看中的孙女婿,怎么可能会差?
而病怏怏的男人此时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两个老家伙的身边竟然还潜伏着强者,脸色瞬间变的煞白无比!
当即转身就要遁走,毕竟此地不宜久留!
然而在他刚有动作的时候,朱老当即大吼一声道:“别让他跑了!”
秦牧点了点头,随后顺手从桌子上捡起一颗象棋,随后屈指一弹直接飞射而出!
砰!
象棋精准的贯穿了男人的脊骨,不过短短三两步就直直栽倒在地上!
“杀了他!马上杀了他!”
“斩草不除根,特么春风吹又生!”
朱老厉喝一声,迫不及待的喊道。
秦牧愣了一下,稍微有些迟疑的说道:“这光天化日之下,当街杀人好像不好吧?”
他没想到这老爷子的脾气还挺暴躁,这脸审讯的缓解都省了,直接就要下杀手了。
然而还没有等到老爷子开口,那病怏怏的男人束线开口了。
他满脸狰狞的怒吼一声:“八嘎!”
“你们这群东亚病夫竟然杀我?一但我死了,灵圣教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秦牧一愣。
当即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病怏怏的男人,脸上的迟疑忽然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了满脸冷笑。
“原来是条野狗啊,那确实该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