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玉儿也呆呆的看着秦牧。
与所有人一样,敬他如神明!
虽然自己的实力得到了空前绝后的提升,可此时她才发现,她依旧看不穿秦牧。
甚至有种星星见到皓月的感觉!
“没问题了。”
秦牧嘿嘿一笑,储玉儿回过神点了点头。
她向前迈出一步,像是睥睨一切的女皇,声音娇嫩却充斥着无尽的威严:
“我,黑龙会的会长,储玉儿!”
当储玉儿的名字喊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为之一颤!
他们没有了之前的轻视、看不起,眼里只有无边无际的恐惧!
“我...我愿意臣服!”
“我也愿意!”
有了出头鸟之后,一声跟着一声不断传来。
那些人全都低下了搞鬼的头颅,不断磕头,嘴里说着效忠的话。
而车里的王长生满脸惊恐,就连身体都在不断抖动。
这是他第一次见青铜尊者,也是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做发自内心的恐惧!
刚才那一声落下之后,就连他在车里都忍不住跪下了!
“不...此地不宜久留!”
王长生放弃了计划,趁着没有人发现一掌拍死了车里的人,避免走漏风声、惹火烧身,然后迅速离开了现场。
“青铜尊者...竟然与黑龙会的关系如此亲密...”
“我失策了!”
方建国浑身直哆嗦,脸色煞白像个死人:“可如果这件事情不是龙老的授权,这王长生这老东西哪来的狗胆,竟然敢动黑龙会?”
“你就别特么的感慨了,那老东西都跑了!”
沈成指着王长生的背影不断的骂,连带着方建国一块:“妈的,老子这次真是被你害惨了,赶紧走,要是被人发现就死定了!”
于是。
滑稽的一幕出现了。
现场不少叫得出名的,叫不出名的大人物,都在同一时间如同丧家之犬慌乱逃离。
甚至还有人连鞋子都跑丢了,也顾不得捡起。
酒店里的诸葛云还不知道现场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有些不对劲,所以第一时间打电话找王长生,只可惜迟迟得不到回应!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酒店房间才传来一阵敲门声。
王满生仓皇逃了回来,整个人像是落汤鸡,全身都是汗水,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你回来了,储玉儿呢?”
诸葛云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王长生摇头像是拨浪鼓:“主...主人,咱们这会坏事了!”
“老爷要找的那位神秘大人物就是青铜尊者,绝对是!”
“我到时看见储玉儿身边有个戴面具的人,但是他么带个面具就是青铜尊者?还给你吓成了这样?你是真越来越糊涂了!”
诸葛云当即不爽的说道。
甚至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把这老东西处理了,简直太给自己丢人了。
“不不不!他肯定就是青铜尊者!”
王长生越来越惊恐,结结巴巴的说道:“他的实力非常恐怖,要是我和他交手,他一个照面...不,一口气就能杀了我,真的!”
诸葛云见此也微微皱眉,心中多说信了七八分。
颤颤巍巍端起酒杯,想压住心头的恐惧,干笑着说道:“你...你说的这太夸张了,你可是武道宗师...一口气就给你杀了也太...咕嘟!”
他还在自我安慰,可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却吓了他一激灵。
“妈的,到底是谁这个时候打电话,吓老子一跳!”
可是拿起手机一看,诸葛云瞬间哑火了,脸色都白了一度:“完了,是爷爷的电话...”
......
储玉儿对叛乱者没有立刻击杀,而是将他们驱散了。
重新带着秦牧回到了顶楼。
在他们之前下来的时候,秦牧就已经给大海几个人治疗了,现在基本上恢复的差不多了。
大海此时凝重的说道:“会长,现在四大长老死了,七大领头人也死了,我们黑龙会现在就是一个烂摊子,要是不加以约束,只怕会引起更大的骚乱!”
“是这个理。”
秦牧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大海等人说道:“你们黑龙会的内乱,
“啊?还有这事...”
大海摸了摸脑袋,有些尴尬。
储玉儿轻声说道:“当初我一统黑龙会的时候,也不是非要当什么地下皇帝,而是为了保护菲菲,所以对
“现在这件事情出现后,难免控制不住集体爆发。”
人心总有黑暗的一面,压抑太久自然就会爆发。
而黑龙会原本就是个黑组织,之所以能存在到现在,完全是因为官方默许,也是为了牵制闹事的三教九流太多。
“会长。”
此时,一个手下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官方的人来了...”
果然!
黑龙会之前可以牵制社会上的许多罪恶发生,所以官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闹出这么大的幺蛾子,也轮到他们下场了。
很快,就有几人走了进来。
其中有一个人秦牧竟然认识,赫然是刘进仓!
“你...怎么也在这里?”
刘进仓眉头一挑问道。
他对秦牧没有多少好感,虽然之前救了老爷子,但是最近他发现了点端倪。
这小子竟然和自己女儿走的有点近,这不免让他担心后续的走向!
作为父亲,秦牧已经成了重点关照对象!
而且还是已婚,在外勾搭无辜少女的重点关照对象!
“秦先生是我的贵客。”
储玉儿说完,对着刘进仓说道:“刘书记,要不借一步说话?”
刘进仓没有拒绝,两人到不远处谈话。
不多时,两人回来了。
相较于之前,储玉儿的脸色有些凝重。
“希望你早日做出判断,别让我们难做。”
叮嘱完这一句之后,刘进仓冷冷的看了一眼秦牧,转而离开。
到了车里之后,下属才跟着说道:“书记,上头让我们强势介入,必要时可以调动军队和武警...”
“这件事先不急,再看看情况。”
刘进仓看了一眼至尊名门都大楼,微微叹了口气:“我和钱海琛这人...不,是储玉儿这人打过不少交道,我还是比较了解她的,再给她一段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