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把你的金玉镯子借我用用?”
秦牧嘿嘿一笑。
刘珊珊有些无语,白了一眼道:“你该不会想拿它凑钱吧?我可告诉你啊,就算卖了也不值多少钱。”
“我知道,但是只要加工一下就值钱了。”
秦牧握着温润的手镯,释放出魔气。
随着魔气的诸如,镯子当即就散发出了淡淡的荧光。
这些荧光就像是活物一样,在镯子内部慢慢游走,在其中雕刻出了极为复杂的纹路,看上去竟然有种浑然天成的感觉,玄妙无比。
秦牧轻轻吐出一口气,继续向着金玉镯子释放魔气,并一边雕刻着阵法。
外行人或许看不出门道,但是稍微有点眼力劲儿的人都会知道这是个宝贝。
好不容易将这一切做完之后,他当即还给了刘珊珊:“找个懂行的管理挂单,起拍价十一亿。”
刘珊珊瞠目结舌,拿着金玉手镯有点傻愣。
“你去,我才不去。”
一个金玉镯子竟然起拍价十一个亿?
你当这里的人都是傻子吗?
刘珊珊觉得丢人,真要是去了怕是要被人当成傻子。
“事后我分你一半行吗?”
“那我也不去。”
秦牧没有办法,直接带着刘珊珊找到了台上的拍卖师。
“你好,她有东西要拍卖。”
一开口刘珊珊也没有办法,只能将金玉镯子送了上去,那拍卖师一愣,看了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这个打算怎么拍?”
“起拍价十一亿!”
话音落下,拍卖师的脸就黑成了一条线。
一个破金玉镯子竟然要十一亿起拍,这不是拿他开涮吗?
“哪里来的毛...”
“哎!”
拍卖师刚要赶人,可是秦牧抢先一步打断,直接说道:“这位是京城四大家族刘家的小姐,刘珊珊,肯定不会骗你的。”
刘珊珊一张脸红透了,耷拉着脑袋根本不敢抬头。
这么丢人的事情还是头一次干!
而拍卖师一听是刘家的小姐来了,当即认真看了看,随后就发现了金玉镯子有些不对劲。
“两位稍等,这东西我有些玄妙,一时间我看不出端倪,我得请个人来。”
说完之后,他立即叫来了一个老者。
这老者名叫西永,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是却有着武道宗师的实力。
“只是一个金玉镯子而已,你...”
将镯子拿到手里,话还没有说完西永就愣住了,脸色迅速变化起来。
刘珊珊此时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老人家,我这个朋友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这就是个很普通的镯...”
“奇物!世间奇物啊!”
西永浑身一颤,狂喜的大喊道。
而刘珊珊吓得浑身一颤,微微有些失神。
“不好意思,老夫失态了。”西永笑了笑,当即看向秦牧问道:“小友,这镯子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路边捡的。”
“....”
西永也不是傻子,明显知道是秦牧不想说,故意找了个借口。
索性也不在多问,直接说道:“这镯子叫什么名?我马上就安排人挂单。”
“这金玉镯子里面有聚灵阵法,佩戴的人可聚拢灵气,稳步提升实力,是很牛逼的镯子,既然这样那就叫...牛逼哄哄镯吧!”
秦牧说完之后,老者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什么雷霆牛逼哄哄镯?
不过仔细想想这么厉害的镯子叫这个名字儿也没什么问题。
只是这里毕竟是拍卖会,这名字有点太低俗了,他思索了片刻才说道:“要不...就叫他韵灵镯如何?”
“都行,你随便。”
商议好之后,秦牧与刘珊珊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刘珊珊实在没控制住好奇,问道:“刚才那位可是西老,是咱们京城隐藏的顶级高手,他对我的金玉镯子做了什么,竟然让他这么失态?”
秦牧没有接话,而是反问道:“你说的那个什么丘比特,真的比得上真爱之心?”
“我可告诉你啊,要是比不上,今晚我老婆丈人可不让我回家了。”
刘珊珊努了努嘴:“你就放心吧!”
虽然嘴上笃定,可是心里多少有些不高兴。
倒不是别的,只是因为秦牧老婆是沈婳婳,多少让人有点嫉妒了。
秦牧不语,自己只剩下大半个月的寿命了,要是在没法摆平沈婳婳,自己可就一命呜呼了。
见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坚定,刘珊珊忍不住白了一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拍卖会如期进行。
因为是地下拍卖会,所以现场的灯光也跟着暗了下来,拍卖者的身份不向外面泄露。
完全靠着举牌、叫价。
通过这种手段,外人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出价。
随着一件件的藏品上台,拍卖会气氛不断火热上涨,终于,台上的拍卖师开口了。
“接下来拍卖的东西是一件极其罕见的藏品,名叫沉鱼落雁。”
台上正中央,出现了一个类似于水晶的饰品。
是成套的,两个耳环、一个手镯、一串项链的,全部都是由最顶级的无限红宝石打造,加上雕刻工艺极为出色,这东西一出场就让人眼前一亮。
“沉鱼落雁是由两百人的团队,消耗了三十年时间打造了,倾注了无数名大师的心血,世界上仅此一套!”
简短的介绍,现场所有的女人都瞪大了眼睛,心动万分!
秦牧发现就连旁边刘珊珊的呼吸都渐渐急促了。
“你想要啊?”
刘珊珊盯着台上的沉鱼落雁,有些挪不开目光。
“起拍价一个亿,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千万!”
随着拍卖师的话语落下,现场迎来了一波热潮。
“一亿一千万!”
“一亿三千万!”
“......”
“一亿八千万!”
能来到此处的都是不差钱的主,外加上世界有仅只有这一套,让众人更是疯狂。
“你不是喜欢吗?”
“别人都抢疯了,你怎么都没动静?”
秦牧此时好奇的询问道。
刘珊珊此时才意犹未尽的收回目光,无可奈何的白了一眼:
“你把我当什么了?富婆啊?”
“我们刘家不像另外三家有这雄厚的资产,靠的都是祖上的基业,就我们一家的工资,能吃饱饭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