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太太的话,沈震宇松了口气。
如此一来就无人能动摇到他们大房的地位。
而且一旦沈婳婳成了诸葛云有了关系,日后他们攀附上龙老的机会也不是不可能。
“秦牧那个小畜生现在可是婳婳的丈夫,以诸葛云的脾气,届时自然会对付他。”
“如此一来,我们家的危机不仅可以化解,甚至还能借此彻底除了秦牧。”
老太太露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
沈震宇大喜,在一旁拍手叫好,连声道:“母亲果然神机妙算,这一箭双雕肯定能打的他们猝不及防!”
“外面那些人都说您老了,可要我看您现在是越发老谋深算,其他几家的家主全比不上您!”
一记彩虹屁拍了上去,老太太受用无比。
只是沈江海面露迟疑,轻声说道:
“母亲,可是婳婳那孩子性格刚烈,咱们要是这么干,她不答应,最后以死相逼该如何是好?”
身价上下谁不知道沈婳婳脾气倔,性子要强?
如此强迫,到时候只怕会适得其反!
在听到这些话后,老太太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这的确是个棘手的问题。
一旦将沈婳婳逼的太紧,倒时候别说利用诸葛云帮他们铲除异己了,怕是要反目成仇。
“哼!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有这么大的脾气!”
“你就是不愿意也得愿意,这世道没实力都得忍着!”
沈震宇不由的冷笑起来:“只要诸葛云愿意,没人能帮得了他们,刘老爷子、黑龙会都不算什么,沈婳婳出了乖乖就范,别无他法!”
众人有些疑惑。
要说黑龙会不算什么的确有道理,再厉害就只是个本地的地下势力罢了。
可是刘老爷子完全不同,此人可是省里的前二把手,在军区也是有势力背景的,哪怕是龙老亲自来了,怕是都要给几分面子。
对此,沈震宇并不意外,笑道:“诸位,想必你们还不知道!”
“在我们京城有一位顶天立地的大人物,就算是四大家族联手见了他,都得低头臣服!”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我们京城竟然还有这种了不起的人?”
“之前竟然闻所未闻,真是可怕,蛰伏如此之深,没有半点消息传出,当真可怕!”
“此人是谁?我们沈家有没有机会与其交好?”
.......
七嘴八舌的声音传来,好奇万分。
“你快说,就别卖关子了!”老太太也在一旁的催促道。
“前几日文谦说过,有一位带着青铜面具的人去到了沈家、方家,对方实力惊人,仅仅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就将两家高手屠戮了大半!”
“事后,两家人不仅没有追究责任,没有想着报仇,甚至还给赔礼了。”
嘶!
待到沈震宇将一切说出后,在场所有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到底是何等强大的实力,竟然凭借一人之力就能压的方、沈两家喘不过气?
“只是这青铜尊者的实力极强,定然不可能是我们四大家族里的人,也不可能屈尊于四大家族,至于黑龙会就更不可能,因为当日钱海琛也表现的极为尊敬。”
“所以现在很多传闻都说,青铜尊者并非是我们京城的人,而是龙老的人!”
沈震宇说的极为得意,就好像自己就是那青铜尊者一般。
“龙老的人提前来京城了?”
老太太大大感不可思议。
沈江海及时说道:“能将方家、沈家的高手屠戮大半,而且呈现的还是碾压态势,这就足以说青铜尊者的势力在武道宗师之上!”
“说其是龙老的人我看有失偏颇,这种高人性子高傲,怎可能屈居人下?要我看可能是龙老的朋友!”
“对对对!”
老太太赶忙点头附和,直接说道:“此话说的合理!刚才倒是我糊涂了,若是那青铜尊者当面,我这些话已有取死之道。”
都说宗师不可辱,自己竟然看不起那种人物,觉得会是龙老的人,实在太冒犯了!
“在过几日就是南海商会的晚宴,这个节骨眼上青铜尊者出现了,八成就是受到了龙老的请求,提前来这边看看情况,顺便敲打敲打我们四大家族。”
沈震宇此时分析的头头是道,众人听的眼冒金光。
只能说这一番分析相当合理,要不然这青铜尊者的来历就解释不清了。
“哈哈哈,如此说来,只要我们能将沈婳婳送上诸葛云的床上了,不仅可以和龙老交好,甚至还有机会结交那位青铜尊者?”
“是也是也!若是此事办好了,日后在京城谁还能和我们叫板?”
“届时四大家族就要变成三大家族了,我们沈家将会是超级家族,站在金字塔尖,制定这京城的规矩!”
......
超级家族几个字落入耳朵里,沈家众人纷纷期待万分!
谁不想往上爬?
别看现在的四大家族位置看起来四平八稳,实际上暗流汹涌,谁都想把谁咬下去。
如今这等契机摆在眼前,怎么能不珍惜?
就在此时,管家从门外跑了进来,冲着老太太恭恭敬敬的说道:“老夫人,门外有封信!”
“信?”
老太太一愣,管家紧跟着说道:“这是从南海来的信,同时还有一封是给二房的。”
沈家众人面面相觑,随后眼底的激动升腾而起,越来越激动!
“哈哈哈哈!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老太太大喜过望,急忙站起身来:“这一定是诸葛云的信,一定是!”
......
另一边,二房别墅。
秦牧来到了沈婳婳的房间,本来还幻想着今晚有好事。
结果看着地上打好的地铺,没忍住白了一眼沈婳婳:“不是儿,你刚才叫我来这边睡,就是让我睡地上?”
“不然呢?你想睡哪?”
沈婳婳双手抱臂,反问一声。
“你真是够了,你老实说我床上的水是不是你浇的?”秦牧怀疑的看着她。
“是啊!就是我干的,怎么样?”
“......”
秦牧张了张嘴,无语道:“我说你能不能狡辩一下?这么理直气壮,是觉得我好欺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