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顺势坐下,对面依旧是储玉儿的女扮男装。
也就是钱海琛了。
“钱...钱爷。”
秦牧乍一下这么叫还是有些不习惯:“之前咱们说好的钱...”
“二十亿不是小数目,要走很多的流程才行。”
“我之前是让大海联系沈家,但是他领会错了,把沈家所有人都叫来了,我对他们这些人没什么兴趣,所以就在这里开了个雅间。”
钱海琛此时淡淡解释了一句。
而听到这里秦牧才有中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沈家要接待的贵客就是储玉儿。
难怪闹出那么大的阵仗,对于沈家来说黑龙会的确是巨大的助力。
“这样啊,那也没办法了。”
秦牧有些难办,也不知道时间上来不来得及。
“爸!”
就在此时,一旁的钱菲菲忽然喊了一声都。
回头微微看了一眼,只见她脸上布满寒霜,一双眼睛几乎要杀人了。
“菲菲!”
就在此时,钱海琛微微瞪了一眼,跟着说道:“秦先生之前好歹也救过你,你怎么能都如此不礼貌?”
“爸,我都快恨死这家伙了!”
钱菲菲咬着牙,要不是钱海琛在这里她恐怕早就扑上来了。
“不许胡闹!”
钱海琛怒喝一声。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让钱菲菲在此时露出了满脸不可思议,甚至是惊诧:“爸,你竟然...竟然为了这小子这么凶我?”
“你明知道他之前欺负我,你怎么这个样子!”
钱海琛没有第一时间作答,抬眸看了一眼大海,而大海微微点头,识趣的从雅间离开。
此时才紧跟着说道:“菲菲,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你自己心里也清楚,是方晓峰给你下的药,是他想侵占你的身体。”
“我...”
钱菲菲虽然知道,可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
虽然不是秦牧下的药,可是夺走自己清白的家伙就是秦牧!
“可就算是方晓峰,这家伙难道就没有半点责任吗?他也没干好事!”
钱菲菲任性的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对于她而言,这是一次巨大的伤害,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无视的!
“秦牧救了你,是见义勇为,是你的救命恩人。”
这三言两语落下,秦牧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实那天早上秦牧就已经说清楚了,只是钱菲菲后来一反常态找自己报仇,却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如今看来,应该纯粹为了发泄。
“钱...钱爷,这件事情说清楚就好,您不追究我的责任就已经很好了,倒是谈不上见义勇为。”
秦牧摸了摸脑袋,谁让自己之前也被下药了呢?
那种时候两人只能是干柴碰烈火,相互需要了,抛开这些不说,秦牧还有些纳闷。
他总有种储玉儿在有意无意的‘讨好’自己,有点不寻常的感觉。
“好了,你们的年轻人之间不要因为一些误会就闹不愉快,打打闹闹都是常有的,不要影响了感情。”
钱海琛点了点头,紧跟着继续说道:“还有秦牧啊,这些事情你也别往心里去,菲菲这孩子从小就被我惯坏了,有时候有些任性,你也别往心里去。”
“嗯。”
秦牧刚想点头,可是当场就察觉到了一股不善的目光盯上了自己。
钱菲菲此时双手抱臂,一双眼睛里露出些许寒意,看着秦牧问道:“你说我任性吗?我凶吗?我不讲道理吗?”
“额...”
本来他不想回答,但是很快秦牧的目光就被钱菲菲被挤压变形的宏伟所吸引:“确实...相当凶...也确实不太讲道理...”
察觉到了不对劲,钱菲菲侨联一寒。
“爸,你刚才看到了吧,这家伙简直太过分了!”
“好了。”
钱海琛微微揉了揉太阳穴,随后才将话题拉扯回来:“秦牧,听说你一直在找赤火玄晶的消息?”
“是!”
秦牧心头大喜,之前就听钱菲菲提过一嘴。
但是因为后来的那些事情,这女人不愿意告诉自己,所以一直拖到了今天!
“赤火玄晶的确有消息了,但是还在核查中。”
“基本能确定这东西在沈家手里,不过不是楼下这个沈家。”
听着钱海琛的这些话,秦牧一个字都不敢落下,牢牢的记在心里。
只是这一来二去后,钱菲菲却成了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不高兴道:“爸!你干嘛要告诉他啊,今天你对他就好像跟外好,搞得我好像不是你亲生的一样!”
虽然下药的事情可以揭过了,但是赤火玄晶的消息还是相当宝贵的。
她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消息来拿捏秦牧,让他向东就得向东,让他向西就得向西,可现在她连这点资本都没有了。
秦牧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一张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怪异。
真要说的话,还真不是亲生的。
要是这件事情被钱菲菲知道了,也不知道作何表情,尤其是知道自己叫了这么多年的父亲其实是母亲,估计天都得塌了。
叮叮叮!
然而就在此时。
秦牧的电话响了起来,接通之后那边就穿来了沈婳婳的声音:“你在哪呢?时间不早了,贵宾快到了。”
“我知道了,马上回来。”
见此,钱海琛立马将大海叫了过来,问了一句:“钱都转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
钱海琛又重新看向秦牧询问道:“你要这二十亿是为了解决天润制药资金短缺的问题吧?”
“是。”
“我就不下去了,这笔钱我会以投资的方式直接打到对公的账户,按照投资比列,占百分之三十的分红。”
听到这里,秦牧愣了愣神:“之前不是说...借的吗?”
“哈哈,这两天我看了一下天润制药推行的新药,我觉得很有投资前景。”
“也没差多少,没问题。”
秦牧没有多想,反正本意就是为了帮沈婳婳。
但是他此时越来越觉的储玉儿有点不对劲,一切都有点反常。
今天所做的一切,总给他一种在交代后事的感觉,尤其是这笔投资,有点像是留给钱菲菲的遗产。
“那我就先走了。”
秦牧深深看了一眼对方,随后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