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好了。”
秦牧古怪的看着她。
见她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又问道,“要不再揉一会?”
沈婳婳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朵根。
“别!别...别乱说!”
“谁要你揉了!”
她连忙将脑袋撇到一边,不再去看秦牧。
可心里涌上来的异样感觉却让她心跳加速,回想起刚才铁了心要杀了对方的愤怒,此时却平静的只剩舒畅。
“婳婳...你没事吧...”
周红站在门外询问,不敢有半点打扰。
一旁的沈霸天虽然没有说话,但眉宇之间也尽是担忧。
“已经没事了...”
沈婳婳平复了心情,重新看向秦牧问道,“你可以...用按摩来帮我舒缓病情?”
“当然,这可是我独门秘籍。”
秦牧拍了拍胸膛,自信无比。
而沈婳婳微微点头,随后才说道,“那你就先留下。”
“我就知道老婆不会赶我走!”
对此,她微微眯眼。
等到奶奶寿宴过后,自身情况好转之后,再将此人一脚踹开也不迟。
“太好了!”
周红见状也松了口气。
唯有沈霸天嘴唇蠕动了几下,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次日,上午。
沈家祖宅前豪车云集,出现在此处的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富商。
“秦牧,今天来的都是大人物,你要注意...”
沈婳婳此时刚想提醒一句,可话却卡在了嗓子里。
本想让秦牧注意一下形象,不要在外人面前丢脸、露怯,可视线中秦牧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份沉稳与心性,竟然难得的出现在一人身上。
“哦,老婆有事吗?”
秦牧投来目光,又重新变成嘻嘻哈哈的模样。
“你想不想跟我睡觉?”
来到跟前的秦牧听到这句话愣住了,他眼睛眨了又眨。
他环顾四周,发现眼前的确只有自己一个人,这才点了点头,“想!”
自己本身就奔着这件事情来的,延年益寿谁不想?
只是想到昨夜对方杀气腾腾的样子,实在让他有些顾虑,该不会又在给自己下套吧?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沈婳婳微微一笑,紧跟着道出条件,“奶奶并不重视,甚至是看不上我们这一房,加上我之前的病让奶奶更不喜,有意要淡化我们。”
“如果你能借着这次的机会,让我重新得到奶奶的重用,我就答应你的条件!”
闻言,秦牧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这?
他当即抬头看看的答应了下来,“可以!”
“你别答应的太早了,我话还没有说完。”
正当秦牧高兴不已的时候,沈婳婳话锋一转又说道,“如果你做不到的话,我们就离婚,你就从沈家离开。”
“到时候不管我妈说什么,你都不能再留下。”
一石二鸟,自己左右不亏。
沈婳婳心中这般想着,紧跟着提醒道,“在宴会开始之前你可以慢慢考虑...”
“没问题,我答应了。”
她话还没说完,秦牧一口答应了下来。
沈婳婳不免错愕万分。
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答应了的什么事啊?
思索片刻之后,她摇了摇头,默默说了一声愣头青,无知真是太可怜了。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沈家的情况。
就算是她都没有办法,何况是一个劳改犯呢?
算了!
说到底自己也不过是试试罢了。
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摆脱秦牧,以免对方像个跟屁虫,甩都不甩不掉。
现在既然说清楚了,就没有顾虑了。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沈霸天带着几人准备进去。
就在此时,身后却传来一声呼唤。
“老二,你们来了。”
回首看去,原来是沈家老大,沈震宇一家。
沈婳婳微微一笑,躬身打招呼,“大伯好。”
她这不经意的动作透露着甜美与自信,有种独特的运维。
便是四周的富家千金与之相比都黯然失色,好像一下从千金变成了寻常女孩一样。
这京城第一美女的头衔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啊...是婳婳啊。”
沈震宇微微一愣,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
之前传闻沸沸扬扬,都说沈婳婳浪荡成性,是彻头彻尾的魔女,可今日一见,对方怎么就跟没事人一样?
传言终究是传言吗?
回过神,沈震宇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不管那女人到底怎么回事,现在对方活蹦乱跳可不是好事。
沈婳婳极具能力,现在来拜寿对自己来说也是变数,不过...
好在自己做好了准备,谅他也没有这个能撼动自己的地位,这些心念一闪就过去了,沈震宇脸上重新涌出笑容。
他余光一瞥,看到了跟在身后的秦牧,询问道,“老二,这位是?”
“他...他是...”
沈霸天本来就看秦牧不爽,对结婚之事也极力反对。
现在沈震宇这么一问,他根本没有脸说出口。
“他叫秦牧,是我们家的女婿。”
正当此时,周红笑着走上来解围。
这简单的话语就像一颗石子丢入了平静的湖面,现场一下安静了下来。
秦牧只觉得自己在瞬间被无数目光盯上了。
“哦?这家伙是沈霸天的女婿?他不是林家的长子吗?是个劳改犯啊!”
“劳改犯?没想到这沈霸天竟然还有这样的癖好,外面那么多人不找,偏偏找个蹲过号子的,真是越活越昏头了。”
“没听说吗?沈霸天自己女儿也有问题,不都说她是魔女吗?现在找个劳改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天定良缘嘛!”
......
四周七嘴八舌,偷笑不断。
大家都知道沈霸天是个好面子的人。
可就是如此好面子的人,结果却干出了这么糊涂的事情,难免被人耻笑。
“老二啊,有些话你别往心里去,知人知面不知心嘛,大家年轻的时候谁还没有犯过错?”
“知错能改就行,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沈震宇脸上带着些许戏谑,轻轻拍拍了沈霸天的肩膀,脸上笑容也越来越浓郁。
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羞辱的,沈霸天此时脸色有些涨红的,硬着头皮喊。
“这小劳改犯也就是走了狗屎运,不然他哪有资格进沈家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