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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11萤夏强忍着心底的恐惧,朝巨熊冲过去。
连自己死后要埋哪儿都想好了。
就算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她也一定要救下小主子,不能让小主子受一点伤害!
小主子如果出事了,她简直不敢想主子会怎么样......!
“小姐!你等着!萤夏一定不会让您有事!”
她大喊着,视死如归一般冲上前!
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出现,反而有一只巨大的熊掌抵在面前,抵住了她的脑袋......
萤夏捶击狗熊的动作渐渐停下,疑惑地抬眸——
狗熊脸上没有一丝杀意,甚至在她看过去时好像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对吗?
就在这时,坐在狗熊巨大肩头上的阿宁脆生生地开了口,语调疑惑。
“萤夏姐姐,你在做什么呀?”
“要给熊熊挠痒痒嘛?”
萤夏:“???”
“......”
“小姐,这是......”萤夏心底已经不再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理解现在状况的怪异。
她家小姐,此刻正坐在一头狗熊的肩上,怀里还抱着一只蓝眼睛的兔子。
这真的正常么?
阿宁拍拍狗熊。
“熊熊放我下来吧,现在太高了不好说话啦。”
闻言,狗熊乖乖地将阿宁放了下来,小兔子也一下从阿宁怀里蹦到了狗熊怀里。
阿宁笑着介绍:“萤夏姐姐,熊熊和小兔子都是阿宁的好朋友哦,一会儿我们可以一起办家家酒呀!阿宁好久没玩啦!”
狗熊:“你好。”
萤夏:“?”
小兔子:“你好。”
萤夏:“!!!”
她有点接受不了了,一言不发地跑回乔婉身边,声音都在打颤。
“主、主子,它、它......”
乔婉笑容温和:“它们会说话,吓到了?”
萤夏蓦地瞪大眼:“夫人您知道?”
乔婉:“上次我陪阿宁来过这里一趟,你忘了?”
“别害怕,都是阿宁的小伙伴,不会伤害人的。”
说着,乔婉走过去牵起阿宁的手,还跟狗熊和小兔子打了招呼。
小兔子:“阿婆在屋里,可想你们啦!快去吧快去吧!”
一件件礼物抬进屋里,阿婆笑得合不拢嘴。
阿宁飞扑进她怀里,糯唧唧道:“阿婆——”
“我好想你呀!来给阿婆拜年啦!”
“好好好。”阿婆紧紧搂住她,揉揉她发顶,“一早上没吃饭了吧?等着,阿婆去炒菜。”
“阿婆?午饭好了没?我们回来了!”
就在这时,一道粗犷的声音响起。
阿宁扭头看去,却见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一人扛着把锄头过来。
阿宁不可思议地眨眨眼:“呀,你们还没有回自己家去嘛?”
壮汉们见到阿宁,明显也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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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被阿宁整的不得不在地上打滚求饶的画面......
打头的头巾男挠头笑笑:“害,哥几个本就是强盗,哪有什么家?”
“哎不过你可别再对我们动手了,我们可没有恶意!”
“就是就是。”刀疤男将肩上的锄头拿下来,靠在墙角,道:“哥几个早就改邪归正了。”
“这不想着过年了么,老人家一个人在这儿也怪孤单的,就过来一起过个热闹年,顺便帮她给田里松松土什么的。”
阿宁满眼欣赏,重重点头,小大人一般夸奖:
“做得好!”
“知错能改,改......”阿宁卡壳了,无辜地朝乔婉眨眨眼,“娘亲,什么大雁来着?”
乔婉失笑,耐心教她:“善莫大焉。”
“原话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用在这个情景下很对哦,阿宁真棒。”
又被夸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夸了。
嘿嘿......
阿宁害羞地挠挠头。
太阳已经升到最高空了,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多少驱散了些冬日的寒冷。
乔婉这边在帮着阿婆一起做饭,几个壮汉洗菜洗碗打下手,阿宁则带着萤夏和狗熊小兔子一起办家家酒。
此时此刻,阿宁披上了一块红布,手上拿着一根细长的木棍,神气极了。
她轻轻咳了两声:“徒儿,为师让你练的功法,练得怎么样了?”
徒儿萤夏拱手,低头憋着笑道:“师傅!徒儿今日已经凭师傅教的本领,成功抓到兔子精了!”
脚边,兔子精十分配合地躺倒在地上,害怕得瑟瑟发抖......
阿宁举了举棍子,“做得好,下顿饭师傅奖励你吃大鸡腿!”
徒儿萤夏:“谢师傅!”
阿宁点点头,用棍子指向狗熊,“徒儿,你已经很厉害了,可以打败狗熊了,现在去把狗熊给师傅抓回来吧!”
虽说知道这狗熊已经成精,不会伤害人,可萤夏心底难免还是有些怵,不敢靠得太近,迟疑道:“师傅,我、我去吗......?”
阿宁认真:“去吧!你可以的!”
为了配合这场家家酒,萤夏只得硬着头皮上!
可不一样的是,狗熊办起家家酒来却很投入,当即张牙舞爪地起身,朝萤夏龇牙!
下一瞬,萤夏就大叫着跑进屋子,躲到乔婉身后!
“主、主子!”
屋子里一帮人将外边的场景看得分明,顿时哄笑起来,热闹得不行。
乔婉温柔地握住她的手安抚了一会儿。
萤夏毕竟才十几岁,某方面来说还只是个孩子而已。
见萤夏被吓到了,阿宁站到狗熊跟前,认真道:
“熊熊,萤夏姐姐胆子小,以后不管是不是在办家家酒,都不许这么吓她哦!”
兔子精也蹦起来:“就是就是,不许吓人啦!我胆子这么大,刚才都被吓到了!”
狗熊眼底浸着愧疚,乖乖点头。
陪阿婆过了个热热闹闹的年,阿宁便坐上马车踏上了回程的路。
等回到宰相府时,已是深夜了。
难得这一回,马车刚到门口阿宁就醒了,不用人抱,可以自己走回去。
可她左脚才刚迈进正门门槛,心口却越跳越快!
阿宁浅淡的眉毛轻轻蹙起,迅速抬手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