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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没见过美女啊?”陆妍被他看得有些发毛,直接怼。
“呵呵呵,我还以为有名的垃圾婆是个光进不出的铁公鸡呢!”陆冲也毫不客气地说道。
“哼,小看人了不是,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
都弄完后,两人在离开小楼时,故意在关门时使了大力气,他们相信以廖司令当兵多年的警觉性,绝对会醒过来的。
紧跟着,两人偷偷摸摸回到了陆家,终于可以踏实睡个觉了。
廖家,也确实如两人所想,关门声刚刚响起,廖司令就已经睁开了双眼。
由于最近国内形势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他最近始终紧绷着一根弦不敢放松。
一双苍老的眼睛睁开的刹那,在昏暗的卧室内闪动着锐利的光芒,哪还有被惊醒的迷茫。
廖司令转头看了眼还在熟睡的老伴后,轻手轻脚下床,随手拿起旁边椅背上的衣服披在了身上,离开了房间。
他们的卧室就在书房的隔壁,他一转头就发现书房门竟然是打开的。
他心中一凛,快步来到书房,顿时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书房何时出现了这么多的东西。
而在他的脚下竟然还踩着一张小纸条以及一个小药瓶,纸条上面写着:
何副司令家书房密室所得,另附赠一套何老登日记一套,阅读前请准备好速效救心丸!
简单一句话,落款:陆冲。
何老登?
何副司令?
廖司令反应了一下之后,觉得这个称呼虽然感到有点陌生,却觉得真TND该死的合适。
“何老登?呵!”
廖司令翘着嘴角在心里反复默念了两遍这个称呼后,冷笑一声。
至于这个陆家小子······
廖司令抿了抿唇,他对于陆冲的假死自然是知道的,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小子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本事。
明明他昨天晚上十一点多才离开的书房,这才过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在不惊动他和楼里警卫员的情况下,弄来了这么多的东西。
他绕着这么一大堆东西转了一圈,除了几个文件柜以外,竟然还有十多个大木箱子,还有一套办公桌椅。
这是直接把姓何的的密室都搬过来了吧?
怎么做到的?
不过······无论如何,这些东西绝对都是他们扳倒对方的重要筹码!
至于其他的,在大事面前都可以先往后排排。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下他就将警卫员叫起来,开始对这些东西进行查看了。
另外还拨打了保卫部部长王志坚家里的电话。
廖司令心想:呵,他今天晚上这觉是睡不了了,别人也别睡了吧!
当王志坚打着哈欠边走边在心里暗骂对方不做人,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结果,就在他走进这间书房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显然是对他看到的这一大堆的东西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廖老,您这是大半夜不睡觉重新布置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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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奇葩思维?
廖老直接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将手里的那张纸条递了过去,“哼,看看这个。”
布置书房?亏他想得出来!
“啧,呵呵,没想到何副司令竟然还写······”
当他看到纸条最后的落款时,说到一半的话就顿住了,他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看向廖司令。
“不儿,廖老,这个陆冲?”
他不是死了吗?
他还非常清楚地记得,就在前两天看见陆冲他妈在听到这个噩耗的时候,当场晕倒的样子呢!
“呵呵,这陆家的两个孩子啊,都不简单!”
廖老那双看似苍老的眼里闪动着深邃的幽光,他拍了拍王志坚的肩膀满含深意地说道。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老何家密室的东西全都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他书房里的人,那能是简单人吗?
他此时还在庆幸这样的人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否则······
这些东西很快就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秘密转移到了保卫部的密室了。
王志坚也不耽误,当下就找了十几个信得过的手下连夜开工,幸好这些文件夹已经分门别类的将信息收集好了,这也省了他们保卫部很大力气。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所有信息已经确认完毕后,他们发现了其中最大的一个问题还没有线索,那就是何老登集团的资金来源。
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从密室里弄来的文件将何老登集团的绝大多数罪行记录得清清楚楚,就连时间,经手人,如何执行的都一丝不漏。
却唯独这个资金问题只字未提。
但无论如何当廖司令将所有情况上交之后,上面不到半天的时间就给出了简单却又坚决的回复:
除恶务尽,速战速决!
廖司令得到答复之后,立马就明白了那位的意思,有了这些证据足以将对方掀翻了,至于资金来源问题,可以先将人抓起来。
只要人控制在手里,难道还怕问不出来吗?
时间就是生命,廖司令丝毫不敢耽误,立刻开始动手。
其实他对这一天等待已久,很多布置早已安排好了,那些人就等他一声令下,立刻就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尤其是在他们手中掌握了这么多信息的情况下,那更是天衣无缝。
为了配合这次的行动,大领导特意将何副司令拘到了自己身边,美其名曰:忆苦思甜,畅谈未来!
这次是联合部队和公安及地方三方同步行动,动静闹得很大,但在大领导这边到时风平浪静得很。
只是自从何老登发现自己的密室被盗之后,何老登就仿佛是个热锅上的蚂蚁,怎么也做不到泰然处之了。
就在他魂不守舍,坐立难安的时候,一道苍老却沉稳的声音传来。
“老何啊,怎么了,你这是心里头有事?”
书房里大领导手里拿着本古籍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说道。
“嗐,我追随您南征北战的这么多年,您了解我,我这人是个大老粗,估计这辈子是沾不上这书卷气了,总觉得坐在你这全是珍藏的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的。”
何老登赶紧收敛心神,假装玩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