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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那天你跟我说薄团长一家三口长得都好看,我还以为是你夸张呢。”
“看到了吧,男的俊女的俏,就连他们家儿子都跟个奶团子似的,让人看了就喜欢得紧。”
“昨天我看王小草和康副团家的又吵起来了?”
“谁说不是呢,康副团不是在副团位置上停了好些年了嘛,好不容易老团长走了,杨杏花就以为他们家老康有机会,谁成想会从外面调来一个团长呢。”
“切,杨杏花本来就挺傲气的,自从他们家老康成了副团长,这一天天的都是拿鼻孔看人,这回我看咱们家属院又要有热闹看了。”
“可不是,我看那个杨杏花天天那架势,恨不得比郑师长家的还大,呸,谁拿正眼看她啊!”
“哎,你们发现没,好像薄团长跟他媳妇差了不少岁吧?”
“还真是,我看他媳妇就跟自家小闺女似的。”
······
薄云霆抱着儿子,陆妍则买了些土豆和大白菜,之后看了眼卖肉的台子,就见上边就只剩下了点排骨和几根猪尾巴。
顿时陆妍的眼睛都亮了,看到那几根猪尾巴就跟看到了山珍海味似的。
“怎么?这玩意儿好吃?”薄云霆发现自家媳妇的眼光之后,问道。
陆妍猛地点了几下头,“好吃,等晚上做给你们尝尝。”
她记得在原来的那个世界,末世还没降临时,她曾经去过一家苍蝇馆,他家有一道黄豆焖猪尾非常有名。
做好后的菜红棕油亮,软糯香滑,不但富含胶原蛋白和钙质,黄豆含大豆异黄酮及卵磷脂,两者结合还具有补充蛋白质、促进骨骼发育及改善皮肤弹性的作用。
她为了这道菜可是求了那家老板好久,老板才被她的诚心所打动,教了她做好这道菜的诀窍。
只不过猪尾巴越来越少,这和大规模饲养有关系,猪的数量一旦增加,相互间就会经常出现咬尾巴的情况。
如果不及时处理很容易生病,因此,那些饲养场经常在小猪还刚出生不久就会给它们断尾。
这也是后来猪尾巴越来越贵的最大原因。
但现在这个年代还没出现猪仔必须要断尾的说法,猪尾巴还是比较容易买到的。
之后,陆妍又买了一些日常用品,比如肥皂,牙膏之类的后便离开了供销社。
其实,她的空间里什么都有,但也不能什么都不买,那样的话很容易引起人们的怀疑,尤其是这种家属院,每天指不定多少双眼睛盯着你。
就在他们逛供销社的同时,远在京都城的薄家和陆家便已经开始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
凌晨三点多,陆冲敲开了薄家的大门,并将陆妍晚上的壮举对薄啸林说了一遍,并且着重说了一下关于江红卫的事情。
之后陆冲将那张被简少文塞进江红卫家门缝里的纸条交给了薄啸林。
“薄叔叔,妍妍的意思是尽快将龚玲转移到军区这边,不然她的性命堪忧啊!”
薄啸林拿着那张纸条思索了一番之后,看向陆冲,“你现在先赶去局里,亲自盯着龚玲,无论是吃的,喝的,接触过她的人,一定要谨慎小心,我这边会尽快安排。”
陆冲离开薄家之后,一阵风似的就赶去了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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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只要龚玲还在孙保国的手里,人身安全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孙保国可以说是他的领路人,也可以算是师傅了。
虽然他前世就是一名警察,但在勘察现场这方面,在这个要啥没啥的年代,他是真的有点麻爪了。
因此,很多原始勘察技巧还是要从头学起。这些年也让他看清了孙保国的为人,这个人是真的一颗心扑在了工作上,不畏强权,整个一个“包青天”,头铁的要命。
“咦?小陆,你怎么来了?”
孙保国刚刚从审问赵晴的房间里出来,就看到了刚刚赶到局里的陆冲。
“师傅,我来是想看看案子审的怎么样了。”
孙保国上上下下打量了这个跟了好几年的徒弟,疑惑问道:“你怎么知道有案子的?”
“嗐,师傅难道不知道?前段日子抓起来的那个假的龚长林是龚玲的父亲,龚玲这边一出事,我这边不就知道啦!”
孙保国想了想,觉得徒弟这么说也没毛病,谁让人家是住在军区家属院里呢,而且据说找到假龚长林的人好像还是徒弟的妹妹。
他点了点头,还不等说什么,人就被陆冲带到了办公室里。
此时由于是凌晨四点左右,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陆冲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什么人后,压低了声音对孙保国说道:
“师傅,我接到消息,有人会对龚玲不利,咱们得加强警惕了。”
孙保国心里一惊,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的这个徒弟,“你是怎么知道的?”
陆冲撇了撇嘴,开始胡说八道。
“您还记得跟着龚玲一起带回来的那个男的啦,他是京都军区何副司令的儿子,还是个师长。”
孙保国:啥?师长?半夜偷家?
还不等他震惊完,陆冲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现在算是孤身一人了,父亲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假的又被抓了,她现在什么靠山都没有了,如果她和赵雷的事情确定了,就更没人能保她了。”
“您别忘了,在有些人的眼里,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孙保国听了徒弟的这一大番话,心里头就是一咯噔,他直直的地看着陆冲的双眼。
就见这孩子的眼里,哪怕是在漆黑一片的办公室里,也闪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你,你和那个男的······有仇?”
虽然此时办公室里没有开灯,但孙保国还是感觉到了从自己这个徒弟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
这个徒弟他了解,从一开始带他,就觉得这孩子很有天赋,很多东西一讲就通,天生就是干公安的好料子。
他有耐心,有城府,也有自己的底线,不过,一旦有人触及到他的底线,他肯定是会分毫不让的。
甚至有时候别看明面上他忍了,但没过两天,得罪他的人肯定倒霉。
好几次他怀疑就是徒弟干的,可惜他没证据,可这种感觉一直都有。
但像今天这种寒意外露还是他头一次见到,他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