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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进入到了76年,但也正是这一年正是最疯狂的时刻,能少点麻烦就少点麻烦。
于是,夫妻俩最终还是决定——搬家。
在这几天里,薄云霆将自己手上的工作交接给了一位自己手下的副团长。陆妍则是开始在家里收拾东西。
家具大多数都是从部队后勤领来的,几个自家找人打的箱子之类的,就准备走的时候全都收进空间里。
其他的东西则是到了临走的时候打包,带到火车上办理托运。随身只要带着干粮,水壶和一些必备的衣物就可以了。
衣物主要都是儿子的,小孩子不小心弄脏了衣服很正常,所以光小涛的衣服就带了两套。还有就是现在去辽省,那边的气温还比较低,棉衣之类的也要随身携带。
原以为就这样可以静等搬家,可就在他们家出发的前两天薄云霆家小院的大门被人拍响了。
正在屋里教儿子写字的陆妍听到动静的同时,便将精神力扩散而出,就见她家大门外站着一堆人。
为首的就是几个穿着一身没有肩章和领章的伪军装的男人,然而最显眼的就是这些人的右胳膊上都带着一个红袖章。
陆妍心中疑惑,GWH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军区大院里,还被放进了家属院?
看来这里面大有文章啊!
咦?
那个瘦不拉几,跟个捡破烂的老女人是谁啊?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不过,她还是站起身来准备去开门,毕竟人都已经堵到家门口了。但在走出小楼之前,她还是嘱咐儿子躲到二楼卧室里去。
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不许乱跑。
GWH向来和军区的人井水不犯河水,到底是谁把人放进来的?
陆妍便往外走便用精神力观察着那些不远不近看热闹的军嫂们。
“嘭!嘭!嘭!”
“里面的人,赶紧开门!”
拍门声和大喊声越来越大,家属院里聚集过来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陆妍刚刚将院门的插管给划开,大门就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了。
幸好陆妍早有心理准备,快速向后退了两大步,不然此时她就要被撞倒在地了。
“你们是什么人,来我家里做什么?”陆妍沉着一张小脸看向那群人问道。
“你就是陆妍吧,怎么,换个名字就能掩盖你曾经犯下的罪行吗?有人举报你和敌特分子联手害人。”
陆妍一听这人说的话,眉头皱了皱,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什么时候害人了?她怎么不知道。
等等,她的目光落到这群GWH人旁边的那个女人。
再仔细一打量,顿时就笑了。
她就说呢,她都要了海岛上了,怎么还有人提起这八百年前的糟烂事。原来这个女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杨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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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杨村养父母家的那个妹妹。
只不过之前她一直都是低垂着头的,按照正常人的角度是看不到杨美丽的脸的。
可陆妍不同啊!
她的精神力简直就是360度无死角地观察,但由于杨美丽和之前的样子已经相去甚远了,因此陆妍才没能第一时间看出来。
其实也是忘得差不多了。
哪知道这人竟然还能活着蹦跶到了华国最南端的海岛上,甚至站在了她的面前。
就······挺不可思议的!
换句话说,杨美丽这人简直就是个臭蟑螂,生命力挺顽强的啊!
就在这时,杨美丽慢慢抬起了她的那张脸,一双眼全是恶毒的光。
她现在只要一看到陆妍的这张脸,她就想起这段时间她所吃的那些苦难和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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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几个月前,平昌县GWH副主任的小香巢
就在她和王强(也就是隔壁村的狗蛋)在县城GWH副主任的小香巢里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就被一大群周围的大爷大妈们给撞破了好事。
当时王强就感觉浑身一凉,瞬间自己的好兄弟就蔫了,只是还不等他再仔细感受一下,就被人给拉下了床,一顿胖揍。
而杨美丽则是直接被这样的阵仗给吓得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都能重生回来了,怎么就这么倒霉,她不相信自己有着前世的记忆,怎么还能这么倒霉。
可惜,她从小被她爸妈娇生惯养,虽然生在村里,但家里有个当牛做马的,她可从来没干过什么活,就更别说下地了。
也正是因此,她的力气太小,根本无法反抗王强的强取豪夺,只能哀哀怨怨的承受。而她越是这个样子,在王强的眼里就越勾人。
就这样,一个兴致盎然,享受偷吃的刺激,一个半推半就,想着给自己多留一条退路。
只是让他们俩都没想到的是,竟然在即将达到顶峰之时,竟然被抓奸在床了。
王强当时就萎了,心里想的是:完了,他死定了。
可惜,这个年代人们思想已久守旧,把清白看得比人命都重要,就这样,在众多见证人的簇拥下,俩人喜提游街加劳改。
这个时候的游街可不是简单的拉到大街上转一圈那么简单,在游街的过程中,犯了错的人要剃阴阳头,脖子上还得挂上一个沉甸甸的大木板。
木板上还要写上“乱搞男女关系”之类的字,最关键的是挂木板的并不是绳子,而是一根细铁丝,挂在脖子上时间长了,细铁丝都能勒进皮肉里。
由于木板很重,游街的人根本抬不起头来,任由那些GWH的人推搡着沿街走着。那些前来看热闹的人则全都是一脸厌恶的朝着他们扔烂菜叶子和石头块。
没多会儿,杨美丽和王强就已经头破血流了。
就这样的游街持续了三天,这三天下来两个人都快看不出本来模样了,额头,脸颊,浑身上下全都是被石头砸伤的伤口。
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血迹斑斑,杨美丽觉得她从来都没这么痛苦过,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当时只感觉从来都没这么丢脸过,甚至有种被人剥光了衣服走在大街上的感觉,而且脖子挂着的那根细铁丝随着走动晃来晃去,勒得脖子都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