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分析报告,一夜之间出了几十份,对冲基金们更是闻风而动,提前调整仓位,盯着港股,美股里和林氏相关的上市公司,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市场波动。
港股市场上,和林氏有业务往来的几家上市公司,股价当天就出现了异常波动,成交量翻了三倍,多空双方打得不可开交。
港岛的各大豪门,更是炸开了锅。
李家,郑家,郭家这些老牌家族,手里都握着不少和林氏合作的项目,一收到消息,立刻召集家族核心成员开会,分析林氏的动向。
毕竟林氏在港岛商界的地位太特殊了。
哪怕林默消失了四十一年,林氏依旧是港岛当之无愧的第一财团,体量比排名第二的家族大了无数倍,林氏的任何一个大动作,都能直接改变港岛商界的格局。
“林锦洋一向稳得很,从来不会搞这种突然袭击,这次肯定是出大事了。”
李家的大宅里,掌舵人皱着眉,对着家族核心成员道。
“立刻去查,林氏最近到底在接触什么人,在谈什么项目,一定要搞清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会不会是林氏的资金链出了问题?最近国际油价波动大,半导体行业也在下行,林氏这两个核心板块都受影响,会不会是撑不住了?”有人问道。
“不可能。”
掌舵人直接摇头。
“林氏的负债率连10%都不到,手里的现金储备超过万亿港币,怎么可能资金链出问题?肯定是有更大的动作,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别被打个措手不及。”
不光是商界,各国的情报部门,也都把目光投向了林氏集团。
美丽国中情局,约翰牛军情六处,还有内地的相关部门,都启动了情报渠道,打探林氏突然召集全球高管的内幕。
林氏的半导体业务,掌握着全球顶尖的芯片制造技术,能源业务影响着全球的石油供应,金融业务在全球资本市场举足轻重。
任何一个战略调整,都可能影响到国家层面的经济安全,由不得他们不重视。
一时之间,全球所有盯着经济动向的眼睛,都聚焦在了港岛,聚焦在了林氏集团身上。
各种传言满天飞,从林氏要拆分集团,到林锦洋要交权,甚至还有传言说林氏要把总部迁去新加坡,越传越离谱,却没有一个人能拿到准确的消息。
而这一切的风暴中心,林家的山顶庄园里,却依旧平静得很。
林默坐在庭院的老榕树下,手里拿着一根鱼竿,面前的鱼池里,锦鲤慢悠悠地游着,他却没怎么看鱼漂,只是闭着眼,感受着整个港岛的气息流动。
林锦洋发通函的事,他知道,外界的各种猜测和动静,他也一清二楚。
以他现在的神魂强度,整个港岛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但他没在意,也没阻止,他就是要借着这个机会,让整个世界都知道,他林默,回来了。
正闭着眼,小菲利普快步走了过来,躬身汇报道。
“先生,霍家的霍大公子来了,就在门口,说想拜访夫人。”
林默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霍大公子?让他进来吧,带到客厅里,我马上过去。”
“是,先生。”
小菲利普躬身退了下去。
林默放下手里的鱼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着客厅走去。
他倒是没想到,霍大公子会这么快过来。
也是,霍家和林家是几十年的世交,林氏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整个港岛都在打探消息,霍大公子自然会坐不住,亲自上门来看看。
客厅里,霍大公子正站在那里,看着墙上挂着的字画,手里拄着一根红木拐杖,身形依旧挺拔,却掩不住老态。
头发全白了,脸上布满了皱纹,眼角的老年斑清晰可见,走路的时候,脚步也有些迟缓,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跟着霍老板身边,意气风发的霍家大公子了。
他今年已经77岁了,执掌霍家几十年,见惯了港岛商界的风风雨雨,早就练就了不动声色的城府。
可这次林氏的动作,实在是太反常了,他问遍了港岛的人脉,都没打探到半点内幕,思来想去,还是亲自上门来一趟,毕竟两家是世交,哪怕只是坐一坐,也能看出点端倪。
正看着墙上的字画,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霍大公子转过身,刚想开口打招呼,看到走过来的林默,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手里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了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林默的脸,嘴唇微微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根本不可能出现的景象。
眼前的人,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身形挺拔,眉眼深邃,脸上没有一丝皱纹,看着不过四十岁上下的样子,和他记忆里,1982年最后一次见到的林默,分毫不差。
四十一年了。
他从三十多岁的青年,变成了年近八十的老人,头发全白了,走路都要拄拐杖,连眼神都花了。
可当年那个比他大了几岁的世兄,竟然一点都没变,还是当年的样子,仿佛四十一年的时光,在他身上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霍大公子的脑子一片空白,足足愣了半分钟,才终于找回了自已的声音,语气颤抖着,带着不敢置信。
“林哥?真的是你?”
“大公子,好久不见。”
林默笑了笑,走上前,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拐杖,递到他手里。
“别站着了,坐吧。”
霍大公子接过拐杖,指尖都在发抖,他死死地盯着林默的脸,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从眉眼到轮廓,从说话的语气到走路的姿态,和当年的林默,没有半点区别。
不是幻觉,也不是长得像,是真的林默,是那个消失了四十一年的林世兄。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霍大公子喃喃自语着,眼眶瞬间红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唏嘘。
“林哥,这四十一年,你到底去哪了?当年你突然消失,一去就是四十一年,我们都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去了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