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口是心非的女人。”沈思远满眼无奈,心情很不错:“不过,你能吃醋,我很开心。”
只有在乎才会泛酸才会吃醋,不在乎,谁会管这些。
“……”何如初再次申明:“我没有吃醋,就像某人说的,我这人天生肠胃不好,吃什么都不会吃醋!”
某人沈思远:“……”
“好好好,你没有,是我感觉错了。”他点头,薄唇扬了又扬,夹起一块糖醋里脊放在她碗里:“快吃饭。”
何如初:“……”
怎么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呢?
她愤愤地咬着那块糖醋里脊,像是在咬着某人般。
真奸诈,被某人给绕了过去。
饭后,窗外天色已暗。
何如初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打发无聊的时间。
沈思远收拾完厨房出来,径直走到她身旁坐了下来。
何如初侧眸看了他一眼:“你的药煮了没?”
“煮了。”沈思远点头,看着堆在沙发另一头的东西,都是她从市里带回来的:“这些怎么收拾。”
何如初随意地瞥了一眼:“嗯~算了,不收拾了,反正明天走的时候都要拿,你省点力气休息会吧。”
沈思远闻言顿了顿:“这些都是要给家里带的?”
“对嘟。”何如初点了点头,突然有了几分兴致,她起身将那些东西全部扒拉过来,一一取出拿着给男人看:“诺,这些都是给你家里人买的,五个人,一个不落。”
就连最讨厌的谢清婉与沈母,她都随意买了。
哎,还是那句话,不管怎样,明面上,还是别让别人挑出什么的好。
沈思远心尖不禁一软,将她拥进了怀里:“给你自己买了吗?”
“没有。”何如初摇了摇头。
沈思远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傻,怎么不给自己买?”
“哦……忘了。”何如初顿了顿:“好像也把你给忘了。”
沈思远对自己倒无所谓,但对她,就不行了:“明天给自己加倍补上,听到了没?”
说罢,想到什么,松开她起身进了卧室。
很快,就拿着个不大的木匣子出来了。
他直接将木匣子塞给何如初,霸道道:“这些都收着。”
何如初:“……”
她好奇地打量着怀里的木匣子:“都是什么呢?”
男人不答反道:“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哦。”何如初撇撇嘴,打开了木匣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些小本本还有纸张。
那颇为眼熟的小本本一看就是存折无疑了。
瞧着其数量,何如初愣了好几秒,这么多,是存了多少钱啊?
她随意拿起一本翻开,瞬间就惊呆了,那一连串的数字,要亮瞎她的卡姿兰大眼了。
个,十,百,千,万,十万……果然还是贫穷限制了人的想象啊。
不是都说这个时代的万元户已经很了不起了吗?
她还以为……何如初想着忍不住咽了咽嗓子,一双漂亮的杏眼盯着男人,试探道:“那个,沈思远,你这有多少存款来的?”
沈思远想了想,摇头道:“不知道。”
何如初:“……”
好吧,原来在真正的富豪面前,钱钱好像是没有概念的。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男人又在她身旁坐了下来,揽着她的腰,继续道:“所有家底都在这里呢,你看看就知道了。”
何如初摇头:“不看。”
呜呜呜,太打击人了,原本以为自己有个小一万的存款,已经是富婆了。
没想到和男人一比,简直是苍蝇蚊子都算不上。
扎心!
她小心翼翼地将小本本放回木匣子里,看着一旁整齐叠放的纸张,也还是没忍住好奇,拿起了一张。
不看不要紧,一看更扎心。
原来这些纸张全部都是地契与房本本,这坐落位置,随便拎出来一个,放在后世都是有市无价的存在。
何如初已经被惊得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了。
沈思远随意地瞥着木匣子同她解释道:“其实这些有很多都是爷爷与奶奶留给我的。”
何如初木木的点了点头:“你爷爷奶奶真是厉害,家底这么厚。”
“厚吗?”沈思远眉头轻蹙了下:“比起家里来说,也一般了。”
沈家几代人留下的,可不止那一星半点。
何如初:“……”
她唇瓣嚅动:“沈思远,你别说话,我想静静。”
呜呜呜,男人好炫啊,她眼泪不争气地就从嘴角滑落了下来。
羡慕,嫉妒啊!
“……”沈思远乖乖闭嘴了,片刻又忍不住道:“刚刚说的,记住了没?”
“什么?”何如初有气无力地喃喃询问了声,脑瓜子一点也不想动了。
男人道:“给自己加倍补上。”
何如初鼻音浅浅地“哦”了声,原来是说礼物的事呀。
“好了,这些不想在看的话就都收起来。”沈思远示意着她手里的木匣子,说罢,便起身了:“我去厨房看下药。”
“???我收?”何如初漂亮的杏眼眨了眨,仰起小脸看着他,顿时感觉有点烫手,这么多票票,哪里山大。
沈思远闻言,深邃的眸子眯了眯,语气带着危险的味儿:“怎么?又想和我分?”
何如初小心脏一跳,怕他又像昨天那般念叨,连忙嗓音软软糯糯道:“哪有,我就是在确定一下而已嘛。”
沈思远薄唇勾了勾:“确定好了吗?嗯?”
“……好了。”何如初抱紧了怀里的木匣子:“这些以后都是我的了,败光了你也不许凶我,更不许揍我。”
沈思远低笑了声:“我什么时候凶过你,揍过你了?”
他宽大的手掌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道:“放心败,败完了在给你。”
“哦~”何如初语调悠悠:“这是还有私房钱呀。”
沈思远:“……”
他轻点着头,忽然俯身,双臂撑着沙发将她圈在一方小小的天地,凑近低声道:“还有,要吗?最贵重的。”
何如初心尖轻颤着,男人凑得很近很近,几乎要贴着她,呼吸间灼热的气息不停地扰来。
她整个人不由得后倾而去,想要拉开些许距离:“什,什么?”
男人薄唇微启,似有似乎地擦过她唇瓣:“你说呢?”
何如初:“……”
她哪知道?
白皙纤细的手指戳着男人的胸膛,她想要继续后倾,才发觉无路可退。
只能懦糯开口商量:“要不,你先起身让我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