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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远闻言默了默:“所以你今天去市里,是找他去的?”
“!!!”何如初抬手抚了抚额角,完了,要气死了!
她咬着贝齿:“谁给你说,我去找他的?我只是逛街的时候,碰到了他而已……”
何如初说着微顿,在开口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倒是你那个养妹,瞧着对他挺热情的,还拉着人家一同逛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沈思远剑眉微拧了下:“你吃醋了?别的女同志对他热情,你不开心了?”
“……”何如初深吸了一口:“沈思远,你还是别说话了。”
沈思远看着她的神色,声音低低的:“不是你让我问的嘛?我问了,你又不乐意了?”
“我让你问,不是让你来气我的。”何如初瞪了他一眼,她就觉得谢清婉心思不单纯,怕周晨宇被坑,所以随意提了一句而已。
瞧瞧这男人,都快给她脑补出一出爱恨情仇大片了。
何如初按着额角,也不让某人在开口了,她一股脑地将市里发生的事,简单给他说了遍:“诺,就这些了。”
沈思远听完,垂眸低声道:“你们好有缘。”
“哦。”何如初轻点着头,语气不明:“然后呢?”
男人道:“然后下次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很乐意接你回家。”
何如初黑珍珠般的眸子无奈地翻了翻:“行,我知道了。”
真的是心眼比针还要小。
沈思远见她应得毫不迟疑,这才心情好了几分。
想想他们的曾经,他不想介意,但还是控制不住。
大概是真的太在乎了。
回到家,何如初就累得瘫倒在沙发上不想动了,逛街太消耗体力了。
沈思远将东西放下后,就钻进了厨房,没一会便端着香喷喷的饭菜出来了。
很明显,他已经提前做好了饭菜,就等她回来吃了。
深嗅着饭菜香,何如初有了点动力,她起身来到餐桌前,从男人身后抱着他:“沈思远,你真好哎。”
沈思远回头看着她,薄唇勾了勾:“知道我好,就一天别气我啊。”
“……也不知道谁气谁啦。”何如初嘀咕着将脸贴在男人宽实的后背,蹭了蹭,感叹道:“难怪男人都喜欢贤妻良母,我也喜欢贤妻良夫啊。”
“什么歪理。”沈思远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声,快去洗手吃饭。
“好嘞,沈团长。”何如初笑眯眯地松开了男人,迈着轻快的步伐进了洗漱间。
感觉男人有点像个充电宝,没事抱抱,就能能量满满。
吃饭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什么,盯着男人的手腕看了几眼。
察觉到她似有些不妙的视线,沈思远不由得询问道:“怎么了?”
何如初撇了撇嘴,拉着语调幽幽道:“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块表挺不错的。”
沈思远思索了几秒,解下手表递给她:“你先拿着玩,明天给你买新的。”
“拿着玩?我可不敢。”何如初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唇角勾着完美的笑:“毕竟这是别人送你的……”
女人这话,怎么总听着有股阴阳的味儿呢?
沈思远剑眉微皱了下,似是随意闲聊:“去市里的时候,还遇到了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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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如初顿了顿,闷闷地摇头道:“没有。”
她并没有将买表时发生的那一岔告诉男人,之前说时也只是简单地说买东西时遇到了谢清婉与周晨宇。
“这样呀?”男人明显没相信她这话,又道:“还遇到我妈了吗?”
何如初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表是我妈给我的。”沈思远解释道。
“是吗?”何如初抬眸看着他,意味深长:“沈思远同志,说慌的人是会长长鼻子的。”
沈思远摇头道:“没有说慌,这表确实是我妈给我的,不信的话,我给她打电话,你问。”
男人神色坦然,眉眼间也未曾有一丝虚意或慌乱。
倒像是在实话实话。
何如初托着下巴,回想着谢清婉说的那番炫耀味十足的话,也不像是在信口开河。
所以,这表究竟是出自谁之手呢?
见她发呆,沈思远继续道:“有人给你说了什么?”
何如初点头:“对啊,有人说这表是她送你的,你很珍惜噢。”
沈思远拧眉:“谢清婉?”
何如初轻“哼”了声:“对哦,你好聪明。”
沈思远:“……”
这语气,更不妙。
他将手表放在了一旁:“我不知道这些,表是去年我妈来队里看我时,给我的。
她并没有说表的来历,我一直以为是她买的,戴久了也就懒得换了。”
“哦。”何如初鼻音间应了声,酸酸道:“那就好好戴着吧,毕竟时间久了,也是有感情的。”
这话,就说得别有深意了。
沈思远还那敢再去碰那表,他抬手轻敲了下何如初的额头:“瞎说什么呢,感情的事,哪是能用时间来衡量的。”
“嗯,对,你说的合适。”何如初点头,悠悠地吃着自己的饭。
沈思远无奈,求饶道:“媳妇儿,不知者无罪吧?”
他真不知道表是谢清婉送的,不然也不会收。
“嗯,是嘟,你说得对。”何如初点头。
“……”沈思远没辙了,他低低沉沉的嗓音哄着:“乖,别生气了,我负荆请罪,任由你处理好不好?嗯?”
何如初不可名状地看了他一眼:“你又没犯什么错,请什么罪?”
沈思远:“……”
他错了,错太多了。
“怎样才能不气呢?”
“我没生气啊。”何如初唇角勾着完美的弧度。
沈思远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尖,宠溺道:“酸味儿都快要将我淹没了,还没生气?”
“谁酸了?”何如初瞪着他,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泛酸呢。
一块手表而已,他爱戴谁送的就戴谁送得去,关她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