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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路直奔公交站,坐着公交车回大院。
结果刚下车就在公交站旁看到了沈思远。
何如初愣住了,她快步走向他:“你怎么来了?”
“回家看到你留的字条,便来了。”沈思远说着将手里拿的凉帽替她戴在了头上。
这帽子,还是他路过百货大楼的时候买的。
夏日里的天,热得不一般,但女人似乎都没有戴凉帽的习惯。
每次出门,精致的小脸都晒得红红的,瞧着就让人心疼。
不过她皮肤倒是挺好的,不管怎么晒,似乎都不黑,反而越发白嫩水净了。
“谢谢啊。”何如初拢了拢帽子,眉眼弯弯,扬起了一抹明媚的笑:“对了,你怎么来的?”
沈思远道:“开的车。”
“你身体还没好,开车也不怕扯到伤口。”何如初嗔着他,心尖不禁一软。
沈思远不在意的勾了勾薄唇:“我身体没事。”
“那也得多注意点。”何如初感觉自己最近念叨的,都有老妈子的潜质了。
沈思远冷硬的剑眉都柔了下来,他乖乖的应了声:“好。”
两人一同回了大院。
一进家门,何如初便看到了沙发上坐的何父与何母,两人脸色都不太好。
一旁,还坐着何易安。
他火速看了她一眼,便低垂下了头,似是一副既害怕被牵连,又似一副心虚“怕怕”的样子。
何如初一眼看过,总感觉这架势,怎么有点像要三堂会审啊。
何母一瞧见她进门,就准备说什么。
然而,下一秒,视线又触及到了她身后的沈思远。
到嘴边的话立马一顿,压制着咽了回去。
何如初看着何母这般样子,小心脏跳得更快了。
她唇角微扬,颇为讨好了喊了声:“爸,妈。”
沈思远也随着她打招呼道:“爸,妈,二哥。”
何父冲他们点了点头,平日里总是笑呵呵对待闺女的他,此刻也依旧板着脸。
何母更是没有搭理何如初,只是淡淡地同沈思远颔首示意了下后,就转头看向何易安,直接道:“思远的伤还没好,你先带他上楼休息。”
很明显,这是要支走沈思远,单独留何如初在这里。
沈思远微顿,视线余光无声地询问着何如初。
何如初冲他暗暗点头,示意他先去。
沈思远见此,同何母道:“谢谢妈。”
“……”何母被这一声又一声的“妈”刺得,火气瞬间又乱窜了。
她深呼吸着,也不在搭理沈思远了。
倒是早想逃离现场的何易安连忙起身了。
他拽着沈思远就往楼上走去:“走,我带你去休息。”
沈思远看了何如初一眼,随他一同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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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如初走到何母身旁,坐下挽着胳膊撒娇道:“妈,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敢?”何母瞪着她,声音想压都压不住:“你给我好好说说,你和沈家那小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何如初原本还以为他们在因沈母所做之事而恼,但一听这话,立马就意识到了不对。
她黑珍珠般的眸子转动着:“妈,我们……”
“何如初,我给你说,你二哥什么都说了,你休要压瞎编那些有的没得骗我们!”何母打断了她的话,满是气恼的盯着她。
何如初咽了咽嗓子,果然是二哥那个不靠谱的卖了她。
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开口道:“妈,你想知道什么?”
“离婚的事。”何母一针见血,直指重点:“易安那臭小子说,你要与沈家那小子离婚,怎么回事?”
“……”何如初头疼了:“我,我们不合适……”
“行,不合适现在就离,刚好沈家那小子也在,今儿个就把证给扯了去。”何母见她还支支吾吾的不肯和他们说实话,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起身便要去楼上喊沈思远。
何如初见此,连忙拉住了她:“妈,妈……别冲动,现在还不行。”
一旁的何父也拉着她劝说道:“你看看你这脾气,就不能和闺女好好说嘛。
咱不是都说好了,先问清情况,在说其他的吗?”
“我怎么没和你闺女好好说了?问情况?你瞧瞧你闺女给你说不?”何母压了一肚子火,见何父自己撞上来,立马逮着发泄了。
她说着说着,就有些伤心难过了,以前闺女多乖巧啊,不管什么事,都会同他们说的。
现在,总感觉心里有道无声的隔阂,隔着他们。
何父被训得不敢回了,他转头看向何如初,无奈道:“瞧你把你妈气的。”
他轻叹了声继续道:“就不能好好和我们说说吗?爸妈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你过得不好,受委屈。
再者,在怎么说,我与你妈经历的事要比你多很多,有时候,有些事,你琢磨不定,容易迷茫,走岔路,我与你妈,也许多多少少,能给你一些建议。
就算不能,与我们说说,也能有人替你承担过一些,总比你一个人将什么时都压在心里要好……”
何父说着停了下来:“闺女,你说是不是这些理?”
何如初沉默着点头应了声:“嗯。”
能看的出何父与何母是真心在担忧她。
她唇角动了动,只能道:“我,我之前不小心伤到了沈思远,导致他现在,身体不大行……”
“……”何父与何母听得都沉默了,他们互相对视着,眼底复杂的神色难掩惊诧。
片刻,何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闺女,是我们想的那……那种不行?”
何如初低垂着脑瓜子点了点头,真心有点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何母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想来想去,这个结果,都是他们未曾想到过的。
“所以你们当初之所以领证,也是因为这件事,沈家那小子威胁了你?”
何如初点头又摇头:“我们领证确实与这些事有点关系,但并不是他所威胁的。”
“那……能治好了吗?”何母又忍不住问道。
何如初道:“可以的……”不行也得行啊。
“能治好就好。”何母闻言松了口气,她可不想女儿一辈子都搭进去:“那你要离婚?又是怎么回事?”
“呃,之前总觉得我们不合适,就想着等他治好了后,离婚的……”何如初老老实实地回答着。
何母敏锐地抓住了一点:“之前?意思是现在想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