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身斜坐着,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沈思远,眉眼含情。
伸出的手更是落在沈思远的脸上,一点点的描绘着。
何如初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走到了病床前。
谢清婉看到她,只是道了句:“如初,你来了?”
除此之外,并未有任何动作,依旧自顾自的坐在哪里抚摸着沈思远的脸。
何如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手感怎样?可还算满意?”
“如初,你说什么呢!”谢清婉娇嗔了她一眼,笑盈盈道:“这话也是能打趣的?我不过是给思远哥试试体温而已,瞧你,都误会成什么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何如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原来你们医院给你们护士教的就是这样给病人试体温的呀。
看来还是我太孤陋寡闻了,待会医生来查房时,得好好请教下他们。”
谢清婉面色一僵,她扯了扯嘴角:“这些都麻烦的很,你不用知道,思远哥有我照顾呢,我知道就行了。”
何如初淡漠的勾了勾唇角:“你不是最在乎名声了吗?一个未婚的女同志照顾一个已婚的大男人,让别人看到了怎么说呢?
我身为你的好姐妹,那能忍心让你被别人说三道四,你说是吧?”
“……”谢清婉一时语塞,何如初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伶牙俐齿了?
片刻,她垂眸轻声道:“名声与思远哥相比,自然是思远哥更重要了。
我只有留在这里照顾思远哥,才能安心。”
“那不好意思,我不能安心。”何如初懒得在废话,直接道:“我是个要脸面的,小姑子与丈夫传出什么,我这薄脸皮,到时都不知道该往搁了。”
谢清婉被说的羞愤的底下了头,她脸皮薄,自己就脸皮厚了?
“如初,你怎么能这样说……”
“事实而已。”见她还想废话,何如初直接打断了她:“这里有我就行了,你不必留。”
面对她强势的话语,谢清婉愣住了,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抬眸看着何如初。
相识以来,还是第一次见何如初敢这般对自己说话。
何如初居高临下,与她对视,黑珍珠般的眸子满是冷意。
那与身俱来的气势夹杂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谢清婉没坚持两秒,便不由自主的避开了她的视线。
这般仿佛高高在上的何如初,让她极其的不舒服。
最终还是有些仓惶的离开了病房。
何如初轻嗤了声,转身关上了病房门。
男女主想要培养感情以后慢慢培养去。
她待的地方,就不希望看到谢清婉了。
又替沈思远检查了下身体情况,见一切都还算正常,也是安心了。
好歹是自己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人,何如初还是挺上心的。
安排好男人,她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了下来。
十几个小时的手术,再加上刚刚的来回奔波,她双腿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
何如初边垂着双腿,边靠在了床边,原本只是想稍微缓下疲倦,但终究还是没能抵住满身辛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沈思远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
窗外,落日余晖透过玻璃落入病房,肆意的洒在床上,带着说不出的暖意。
手边,触碰到的是一团柔软。
他下意识垂眸看去,是女人的脸颊。
她趴在床边熟睡着,侧枕着的小脸刚好朝向了他。
睡得香甜的她,让人竟觉得很乖巧。
精致的侧脸被随意散落下的头发遮去了大半,鼻息间浅浅的气息抚着发丝,轻轻扫动。
许是带来了痒意,她抬手挠了下。
白皙纤细的手如同她人一半,看着也挺娇小的。
沈思远不知自己是那根神经错乱了,竟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
心尖也似乎莫名的软了起来……
时间悄无声息的流失,他没有出声,就那样安静的躺着。
然而,没多久,沈思远脸色就微不可查的变了下。
人有三急!
他撑着身体,挣扎着想要起身,动作间,带动了铁架床的晃动。
何如初就这样被吵醒了,因心里惦记着沈思远,她睡的其实并不踏实。
猛然惊醒时,也是下意识看向男人的。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她就想揍人。
“沈思远,你干嘛呢?”
只见满身是伤的男人已撑着半起身了。
何如初唰的一下起身,将他又按了回去。
厉声的语气,却难掩动作间的温柔:“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敢乱动,不要命了?”
沈思远抬眸看着她,难得没有冷眼相对。
他面色有点不自然,半响,还是咬牙憋出了句:“我要上厕所。”
何如初愣了下,反应过来后,揉了揉睡意惺忪的双眸:“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尿壶。”
“我……”沈思远“不”字还没说出口,就见女人已转身出了病房。
很快,她便拿着一个尿壶回来了。
紧接着,就行至床边,掀开被子,伸手去解他的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