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z她又回头看向何如初,回想着两人的对话,有那么一瞬间怀疑何如初是故意的,故意引导她说那些话的。
可这可能吗?
像何如初这样毫无心机的人,能想到这些吗?
谢清婉有些不确定,她深呼吸着压下心底的万千思绪。
不管怎样,她现在都不能在待在这里了,不然只会对自己越来越不利。
“如初,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谢清婉匆匆留下这句话,便起身往外走去。
何如初看着她的背影挑了挑眉,这就给吓跑了?
真可惜,自己还没玩够呢。
“行,等沈思远回来了我给你说。”她冲谢清婉的背影喊了声,成功看到她身形僵了下。
还围在院门口的一众人听罢,更是意味深长的看向了谢清婉。
她们本就是被何如初与谢清婉的谈话吸引来的,这会谢清婉都离开了,还有什么意思呢?
纷纷同何如初客套了几句后便也散去了。
不过,很快又都聚在树下闲聊了起来,至于闲聊的内容嘛,自然是刚刚听到的那些了。
“我就说嘛,沈团长的那个妹妹怎么三天两头的来找沈团长,原来是对沈团长有意思啊。”
“可不嘛,我早就发现了,你不知道那谢同志看沈团长的眼神,哎呦,比我看我家那口子还黏糊。”
“啧啧,这些小年轻的关系,可真复杂啊,我还听那边大院的人说,这谢同志和沈团长的媳妇是小姐妹呢。”
“啊,这……确实有些复杂了,不过话说回来,真如此的话,那这谢同志做的就有些不地道了。”
“就是啊,不管怎么说,惦记小姐妹的爱人,总归是不对的。”
“对呀,过去的事就不提了,但现在,刚听沈团长媳妇那意思,谢同志还是来找沈团长的,太不该了。”
“哎,可怜这沈团长媳妇,遇上了这样的糟心事。”
“糟心?不见得,我也经常去那边大院,早就听人说了,这沈团长的媳妇呀,是个厉害的主。”
“怎么个厉害法呢?说来听听。”
那妇人得意的笑了笑,显摆似的将自己在大院听到的关于何如初的传言,统统说了一遍。
一众人听得瞠目结舌,听完后,又都忍不住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沈团长的媳妇瞧着温温柔柔的,不像是他们说的那种人啊。”
“是啊,下午那会,这沈团长的媳妇要去买东西,找不到路,还跟我来问呢。
那说话,客客气气的,别提多礼貌了,瞧着感觉比谢同志都讨人喜,那蛮横了?”
“对对对,你们在想想刚刚,那谢同志……搁一般人,早就轰人了。
在看这沈团长的媳妇,连生气都没有,脾气好得都让人有点不忍。”
“对啊……”
小院中。
何如初感受着那些妇人们频频投来的视线,禁不住勾了勾唇角。
不用猜,也知那些妇人在议论什么。
小院本就不隔音,谢清婉那会还故意将院门大开。
以至于她俩的谈话,很快就引来了那些妇人。
背对着她们的谢清婉并没有发现这些,而她嘛,也就当没看见了。
作为村口重要情报信息的主流,这些妇人会将那些话传成怎样的呢?
何如初还是蛮期待的,不过经此流传,谢清婉要嫁给沈思远,恐怕就更难了。
虽然这个时代对伪骨科没有太多的看法,但像沈家那样的家庭,还是很在意这些的。
不然,谢清婉的喜欢,也不会偷偷摸摸的。
唔,不过这样一来,好像是挺有点对不起沈思远的哦。
搅合了他与女主……
何如初想着摇了摇头,算了,管那么多干嘛呢。
车到山前还有路呢,大不了她以后给他出谋划策摆平他家人就是了。
敛起思绪,何如初起身关上院门回屋了。
闲来无事,她拿出那些医书继续看了起来。
一直到深夜,才洗漱上床休息了。
也不知是又突然换了环境的缘故,还是其他原因,何如初一整晚睡得都不怎么踏实。
翌日,窗外天色还灰蒙蒙的,院外就传来了“叩叩叩”的急促敲门声。
何如初梦中惊醒,按了按有些酸痛的头,起床套上衣服去开门。
来人她记得,是昨天中午给自己送过饭的那个小士兵,好像叫小李。
他气喘吁吁地急声道:“嫂子,快跟我走,团长受伤了,在京都医院急救着。”
何如初闻言,心里咯噔了下:“伤得严重不?现在什么情况了。”
“都还不知道。”小李说着又急忙催促到:“嫂子,咱们快走吧。”
“好。”何如初也顾不得其他,连忙进屋拿上钥匙锁好门,便随小李一起走了。
车子就在不远处的路口停着,两人一上车,开车的士兵便猛踩油门。
吉普车如离弦的箭般飞速向市区驶去。
路上,何如初才在小李口中简单得知了,沈思远是昨晚执行任务时,为保护人受的伤。
一路来到医院,小李带着她直奔急诊科。
手术室门口,沈父与沈母已经站在了那里。
沈父向来威严的脸上担忧难掩,而沈母,已然红了眼眶。
她依在沈父肩头,声音止不住地哽咽:“老沈,思远要是出个什么事……”
她该怎么活啊。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沈父虽早已焦急不已,但还是耐心安慰着妻子。
除了沈父沈母外,还有几个身着军装的人站在那里。
何如初一眼扫过,唯有一个认识的,是昨天下午见过的冯建业。
她跑着来到沈父沈母跟前:“爸,妈,思远他怎么样了?”
沈母没有搭理她。
沈父看了她一眼,沉声道:“还在手术,医生说是肝脾破裂。”
何如初听罢,也能难隐担忧了,肝脾破裂,说大说小。
搞不好,真会……
不对,不对,沈思远作为小说男主,应该有气运加身,不会有事的。
再者,眼下没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
何如初默默地宽慰着自己,站在一旁,一眨不眨地望向了手术室。
沈母抬头瞥了她一眼,见她神色间的担忧不似作假,一双漂亮的杏眼也弥漫上了水雾。
心思一转,态度好了几分。
何家这姑娘,也许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差。
至少她对儿子的在意是真的。
想着,她出声道:“我儿子福大命大,这次定会平安无事的。”
沈母是在安慰何如初,也在安慰自己。
何如初顺着她的话,道:“对,思远定会没事的。”
话音刚落,手术室的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