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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1章 希望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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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因的婚礼仪式在一片很美的草地上举办,现场满是浅蓝色的铃兰和洁白优雅的马蹄莲,春意浓郁,一阵风吹过,花香抚过每个人的脸,整个现场特别出片。

    秦明序坐在第一排的贵宾位,看到戚礼跟在新娘之后出现,江因穿不太方便行动的鱼尾婚纱,移动的步调很慢,姿态格外优雅。新娘临上台还要和戚礼相视一笑,低低说了句话,她们一直那么好。

    视线下移,戚礼又把戒指摘了,细看中指有浅浅的印痕。她昨天和他报备过了,她是伴娘,钻戒当然是不戴的。她脖子上只戴了一条项链,衬得锁骨细致灵巧,跟在今天的主角身边,还是那么漂亮。

    秦明序眼里只有她,感受着那件婚纱带来的氛围,他在幻想戚礼穿上婚纱的瞬间。

    真到了那时候,他可能会不知道如何是好。

    因为光是想到戚礼穿着婚纱出现在舞台的另一端,他就产生了一种金光砸顶的眩晕感。

    江因走台中央,戚礼和底下人的目光让她知道今天她很美,她走得昂首挺胸,无比骄傲地迎接她的幸福和她的天长地久。

    看看嘿,杨行至在对面看自己都看傻了,但那副傻样依旧很帅,那是她老公,一辈子都是。江因想着就忍不住傻笑起来。

    侧后方跟随的戚礼轻轻清了下嗓子,江因绷着嘴角端了端架势,又成了高贵优雅的新娘,没再不当心暴露本体。

    她在心里夸戚礼,目光不禁就扫到了来宾席最扎眼的秦明序。

    即使杨行至是今天最帅的男人,江因也不觉在心里感叹了句,秦明序这皮相绝顶。他没系领带,因为戚礼戴了珍珠吊坠,他也戴了条珍珠链,衬衫领随性解开两颗纽扣,浅麦色的胸膛上叠了两圈冷光珍珠,一点不女气,反而衬得他那张脸又骚又野。

    他一直盯着她的伴娘看呢!江因得意,往旁边瞥了戚礼一眼,又看看他。

    江因目光太贼,就这么几秒不经意和秦明序对了个视线。她眉梢一挑,眼底划过一丝精光,昂首阔步经过了他,紧接着是戚礼经过他。

    戚礼脊背挺得可直,她干什么都认认真真,始终记着她是江因的伴娘,从早上守护新娘开始,对流程、看婚包,她不遗余力。这会秦明序盯着她看,她把他这人都忘在脑后了。只记得新娘的婚纱不便,鞋跟有点高,戚礼得看好江因走完这段路。

    杨行至迫不及待迎了两步把江因揽到臂弯带她稳稳站在自己身边,彩色烟花乍起,落座的亲人朋友大声欢呼,善意地打趣这新郎沉不住气,气氛热闹腾腾。秦明序就这么看着戚礼站在典礼背景板的一侧,久久注视着江因美丽的身影,嘴角轻轻一扁。

    秦明序心头蓦地一软,坏了,她要哭。

    眼睛弯着,眼眶却红透了,她不易察觉地用指尖抹了抹眼角,笑着轻轻拍掌。

    难过要哭,开心也要哭,江因的手交到杨行至手上那瞬间,她的感性开关彻底打开了。

    戚礼在那边偷偷哭,时不时拿手心藏的纸巾沾一下眼尾。秦明序被她可爱得一塌糊涂,又想起江因刚才看他那一眼,直觉不对,慢慢收了笑。

    他心里是有点打鼓的,知道戚礼和江因感情好,江因对他又不满意。万一今天的新娘憋着劲搞他,他真没法应对,只能接着。

    他不可能中途离场,江峤还在一边虎视眈眈呢。秦明序这辈子都不可能在这种事上长出息了,他必须时时刻刻把戚礼看得紧紧的。

    秦明序只能寄希望于杨行至,万一江因真借着主场找他茬儿,新郎能看在红包不小的份上主动拦一拦。

    室外婚礼长辈不多,现场除了双亲,大多都是新人的好友,气氛很是轻松自然。交换戒指环节后是致辞和游戏,江因飞快地换了一条敬酒旗袍,比婚纱利落的不是一点半点,整个人更英气,举着酒杯本想说出一两句契合心境的感人之语,但书到用时方恨少,她一时卡住了。

    台上台下都在等她,场面一时安静。

    江因想她又不是戚礼,做不到出口成章,为难自己干什么!她哈哈笑了,说了一句最擅长的行酒令,场子垮了,反而弄得全场大笑,瞬间气氛又沸腾起来。

    江因在这种热闹的喧腾中扭头看了戚礼一眼,她眼圈还红着呢,滑稽又十分可爱。她朝戚礼挤挤眼睛,戚礼扑哧一声笑出来。

    江因满意了,她的婚礼,谁也不许哭,都得给她笑。她望着台下的诸位,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江因扭头看着身旁的杨行至,他那么专注地看着她,深情款款。她绷了绷嘴角,没绷住,突然哭了。

    杨行至上前一步把她拥到了怀里,很紧的拥抱,柔声哄着她,在江因的耳边念着婚礼誓言。

    观众席和新娘有关的人起码一半眼圈红了,紧接着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江因一时情绪失控,但她很快在全场的鼓励和祝福中调整了过来。

    她现在特别幸福,所以希望全世界都能幸福。尤其是她身后的人、从今早一直忙碌到现在的人——戚礼。

    她一路看着她的好友走来,她知道戚礼值得。

    这是江因的心意。

    江因从主持人手里接过麦克风和捧花。那束手捧花特别漂亮,是粉色郁金香和白色洋牡丹,编织成串的珍珠垂坠下去。

    “秦明序。”江因突然在麦克里叫他,很大声,把全场的视线都吸引过去了。

    秦明序看了眼杨行至,他哪有一点要拦的意思,双手抱臂颇有兴致地盯着江因看,那意思分明是说自己老婆做什么他都支持,哪怕当场得罪了秦明序。

    江因举着麦克,一只手挑衅地晃晃那只捧花,勾起嘴角,是让秦明序看清楚了。

    秦明序姿态轻松地挑挑眉,手一抬,意思是让她放马过来。

    江因回转身,把捧花直接塞进了一脸懵的戚礼怀中。

    观众席比当事人还要更快地反应过来,全场的尖叫笑声和起哄声中,戚礼抱着花,脸嗡地一下红了,她抿着惊喜又羞涩的笑,眼神却不是那样,直勾勾地看着秦明序。

    他的周围挤满了快乐的人群。

    秦明序就坐在那儿,静静望进戚礼的眼眸,倏地笑了。笑得融化万物,风月无边,任众人起哄调侃,他在台下宠溺地轻轻拍掌。

    他的耳廓热得发红,胸廓间起落激荡,剧烈到胸膛微微泛着痛快的疼。金色的阳光撞入眸中,秦明序绵长地凝视她,暧昧深刻的氛围萦绕在他们之间。

    阳光洒落下来,他没有多余的大脑去思考,身体里的心跳像地壳深处的原始搏动,眼中除了戚礼明媚坦然的笑脸外,世界虚无。

    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秦明序想,他终于拿到了这个答案。

    晚宴后的舞会上,年轻人们简直玩嗨了。戚礼换了一身垂至脚踝的绸缎礼裙,小心翼翼绕着地毯上糊住的奶油走,站到江因身边。

    江因余光瞟到,举着蛋糕刀,一把搂过她,众目睽睽和她头抵着头说小话。

    她摸摸戚礼头发边的花,微醺的视线满满欣赏:“真好看。”

    戚礼眼睛弯起来,双手搂着她的腰,“你也是,你超美的,你是最美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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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因看着她,轻轻说:“我希望你能幸福。”

    戚礼鼻子有点酸,点了点头:“嗯!”

    “以后不能再深夜买完醉抱着我哭,我现在是已婚人士了。”

    戚礼失笑破功了,“好的,以后绝不会了。”

    为了一个男人,她那样确实难堪,这辈子戚礼都不会让除了江因以外的第二个人看到她那副狼狈样。

    江因笑了,视线放远,看到那边无聊到翻手机的秦明序,时不时支起脑袋冷幽幽地扫过来一眼,跟受冷落的小媳妇似的。

    她又看向戚礼,笑出声,“逗你的,要是以后你们吵架,他让你受委屈了,你一个电话,我随叫随到。”

    戚礼特别信赖地摇晃脑袋,“他不会的。”

    江因哼了一声,“这就护着了。”不是她多嘴,主要秦明序那脾气一看就是会让人受委屈的,戚礼哪能掰得过他啊,过日子不得让他欺负死。

    戚礼笑:“其实都是我欺负他。”

    这话江因信了一半,更多的是相信以戚礼的本事,她有驾驭想要的幸福的能力。全世界那么多男人,戚礼就认定了一个秦明序,看着冷情冷性的一个人,误会他有女朋友之后哭成那样,江因还能怎么办。

    她拍了拍戚礼的腰,切了一块比别人都大的蛋糕,顶上有两颗饱满的草莓。她递给她,往秦明序那边推了推,笑道:“去吧,瞅你一天了都,赶紧去安慰安慰。”

    戚礼捧着蛋糕嘟囔:“刚才吃饭的时候我跟他说了……”

    她都哄过了,秦明序就是装的,一副哪哪都不满意谁都欠了他八百万的模样,没人敢去跟他搭话,变成他一个人,戚礼就会心软,赶紧回到他身边。

    秦明序目光炯炯地盯着戚礼走近。

    她的裙尾刚好垂到最细的脚踝处,高跟鞋细细的搭扣在白皙的脚背上,视线上移,前凸后翘的曲线惹人眼红。此刻她端着一块冒着香甜气的蛋糕,长发一侧别在耳后,还多了一朵花。

    手捧花上的浅色洋牡丹,她别出心裁,拆出一朵戴在了自己的耳边,随着脚步走动,微微摇晃着纯白妖娆。

    秦明序几乎看直了眼。

    那朵花好像在提醒他下午发生了什么事,他的目光一直在戚礼脸上黏着,直到一颗草莓碰到他的唇。

    “吃啊。”戚礼好笑,“走什么神。”

    秦明序攥住她的手,他的手心温度高于她的,戚礼被烫到似的心颤了颤,叉子上的草莓差点掉了,又被他的唇接纳,张口咬了进去。

    戚礼看到了他深红的舌尖,勾着草莓尖尖,只留小半个草莓在外头。

    喂完了,她把叉子放下,喂了颗草莓而已,她感觉被秦明序调戏了一通,耳朵泛红。

    秦明序看向叉子上半颗草莓,嘴里咽下去,盯着她,“你怎么不吃?”

    “我……”

    她没那么想吃,爱甜食的又不是她,但看秦明序那眼神,戚礼叹了口气,把叉子上另半颗草莓吃了。

    这种小细节必须惯着他,不然他立马又得嚷嚷她不爱他了。

    身边已经有男女相携着跳舞,秦明序吃了大半块蛋糕,叉子一扔,盯着戚礼认真听音乐的侧脸,问:“你想跳舞吗?”

    “我?”戚礼微愣,弯起嘴角笑了笑,“还行,你会跳吗。”

    “不会。”他干脆说。

    那酸唧唧的玩意有什么好学的,他又不找女人跳舞,没有学的必要。

    戚礼笑得更欢,“我还以为你提起来是因为你会跳,想和我一起跳。”

    秦明序上下扫了她一眼,喉咙里奶油更甜腻了,甜腻得他整个人发渴。顿了顿,他说:“和你跳,可以。”

    但他不会,现场学可能会出丑。

    台上杨行至和江因已经跳了起来,舞会的狂欢Dis。鞋跟踢踢踏踏,场子沸腾起来,有点领舞的架势。秦明序皱了皱眉,问戚礼:“结婚还要会跳舞吗?”

    戚礼说不用,“跳舞要的就是一个氛围,开心就可以跳。”

    戚礼说完,脑袋歪着想了想,突然站起来到秦明序面前,拉起他的手。

    “站起来,我带你跳。”

    秦明序是真不会,被动的被她牵着,在不引人瞩目的地方,耳朵动着红了红。

    原来结婚是这样的,他是个完完全全的新手,对这么浓郁的爱的感知完全变得局促了,他想要去感受,提前习惯适应,渴望着,戚礼可以给予他更多,所以目光饥渴,直勾勾地注视她,不错过她的每一秒动作。

    戚礼举起他的双手,举过胸前,缓缓插进他的指缝,十指交缠。他低下头看着她,她仰起脸。呼吸相闻间,柔滑的身体肆意地贴过来,扭着腰,蹭着他的下腹,做爵士舞里的八字绕胯。

    秦明序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一辆火车鸣叫着发动了,热气从头顶熏上来。

    他哪受过这等撩拨,几乎立刻起了反应,喉咙滚着干骂一声,手掌贴合住她的细腰,狠掐了下,不让她乱动。

    那把腰又柔又韧,水蛇似的,他嗓子眼直冒烟,戚礼得逞,趴在他怀里闷闷发笑。

    秦明序懵逼无措的时候特别可爱,但这种赏味时刻往往持续很短,习惯掠夺的男人,他不会允许戚礼主导局面太久。

    就像现在,他有了反应不可能还任她放肆,掐搂着腰就想带她走了。戚礼还想多待一会儿,只因秦明序在场子里不能拿她怎么样,出去可就不行了,她肯定会完蛋的。

    戚礼一个劲儿地往后缩,“我不想走,我还想跳舞呢。”

    “你跳个屁,刚才让你跳你好好跳了吗!”秦明序凶神恶煞说了这么一句,戚礼没忍住又噗嗤笑起来。

    撩秦明序也太有意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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