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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5章 吃醋的戚礼不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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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贪婪地盯着她,一抹兴味出现在眼中。

    戚礼收回了手,原本精致的淡妆亲花了些,把脸转向窗外,淡说:“进去吧,阿姨的汤应该煲好了。”

    秦明序抽了张纸巾,想擦擦她的嘴角,戚礼接过去,自己随手擦了擦,开门下车。

    “这当归生姜羊肉汤炖了三个小时,你们回来的正是时候。”宁姨笑容满脸,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二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奇怪,心想可能是吵架拌嘴了,更加殷勤,“大雪天就适合喝些补气暖胃的,这都是戚礼一大早起来准备的,就等你回来,可得多喝点。”

    秦明序的随和取决于戚礼。戚礼来了,秦明序人情味足了,宁姨心知肚明这一点,照顾他们不像开始那么拘谨,渐渐直呼其名。平时两个人都是宠着惯着蜜里调油的,戚礼还主动去接了人,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秦明序拿起汤匙,垂眼看清亮诱人的汤水,问她:“你做的?”

    “尝尝好不好喝。”戚礼先喝了一口,品道,“我觉得不错。”

    秦明序眼神直勾勾的,而戚礼眼皮也不抬,抬了也是略过他和宁姨说话:“宁姨,牡蛎应该煨好了,您帮我拿两个过来。”

    “欸好。”宁姨摆了盘,挤了柠檬汁,配上小米辣,端上来。

    戚礼低头剜蚝肉,头也不抬,脸蛋吃得红润,眼神却冷淡。秦明序伸手去拿牡蛎,戚礼一叉子给他打掉,“都是我的,你自己去拿。”

    秦明序一愣,盯着她,眸中笑意越来越浓。

    他压了压嘴角,抵唇轻咳一声,对宁姨说:“我也要两个。”

    宁姨瞅瞅戚礼那盘,反应过来,忙声应:“欸欸,我的错,我多拿几个。”

    怎么几个牡蛎还值得他们两个人抢嘴?宁姨为了弥补,把剩下六七个全端了上来,挤上柠檬汁处理。秦明序突然说:“不用放辣椒,我吃不了。”

    宁姨负责三餐,当然问:“之后都忌口这方面吗?”

    “不是。”秦明序点点嘴角,指了指对面埋头苦吃的小鸵鸟,勾唇道,“她咬破了,这两天忌辣。”

    戚礼猛然抬头,又惊又怒地瞪他。秦明序一眼也不看她,嘴角的伤口明晃晃,那显摆劲,感觉他要不是在吃饭能出去招摇过市。

    宁姨过来人,直捂着嘴笑,比了个OK手势,走开了,把空间留给他们。

    “秦明序!”戚礼无能狂怒,耳根子通红,“你能不能别当面说这些?”

    “我不说你打算一直把我当空气?”他咬着牙笑,没见过谁吃醋还有滞后性的,憋了一路,回家才发作,可爱得要命。

    “……”戚礼手指尖颤了颤,他的话令她又想起包厢里看到的、听到的。不,不止刚才,是一直以来。她垂眸,极力克制,指节发白地松开,继续平静地吃饭。

    秦明序爽死了,谁说她不吃醋,这都快被醋淹死了。她越生气他心情就越好,胃口大开,不知不觉把剩下的牡蛎全吃了。

    戚礼吃饱了,理都没理他,简单洗了个澡,继续去整理书房。

    她忙前忙后,登梯爬高,像个辛勤的小工人。秦明序没什么很急的工作要处理,尾随了过去。

    他被她抬着下巴说的那句“那不是我”激着了,偏要观察她吃起醋来是什么样的。戚礼哪在他面前吃过醋啊,这次终于轮到她。那张冷冰冰的小脸,不搭理他,他还觉得新鲜、好看。结果越看越不对劲,秦明序抬手扯了扯领口。

    虽说房间里够热,可她裙子也太短了。弯腰的时候看得见大腿肉,脚踝纤细弱质,似乎一掰就断。

    他张口已经哑了:“我不在你就是这么穿的?”

    当然不是。戚礼正往上摆书,斜斜勾了他一眼,“这不是在书房吗。”她出去会披袍子的。

    秦明序被她那一眼看得口干舌燥,有股邪火在臀型,身子趴在庞大的深色实木书架上看着就又香又嫩。他忍无可忍,刚要大步朝她迈过去,鼻下一股热流。

    他脑子嗡了一下,与此同时戚礼侧头看来,倏地愣住。

    怎么会有人流那么汹涌的鼻血?戚礼震惊过,把书放下,好气又好笑地走过来,试图扒开他的手,担心道:“给我看看。”

    秦明序脸丢大了,躲着她,低头着急忙慌找纸巾,把她推开,“把你衣服穿好!”

    戚礼慢慢披上袍子,脚从拖鞋里伸出来,使劲踩了他一下,训道:“当归、羊肉,哪个不是大补,你喝了那么多汤,还吃了一堆牡蛎,你不流鼻血谁流?别想赖到我身上!”

    秦明序低头看她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涂上了肉粉的指甲油,脚趾莹润可爱,脚背也小巧玲珑,踩在他深色拖鞋上……他心底草了一声,赶紧仰头看屋顶。

    血止不住,戚礼给他打了湿帕子,也顾不上心里的别扭了,凑过去给他换着冰额头、盖鼻子止血。

    秦明序坐在床边,搂着她腰,抬着头乖乖让她弄,眼神直勾勾的。

    这种时候还离他这么近,也就仗着生理期还没结束了。他勾起唇,目光缱绻地流经她的每一个五官,享受这么平静的时刻。

    “暮暮。”

    “嗯?”

    他笑了笑:“我喜欢你吃醋。”他额头贴过来,在她怀里轻蹭,“特别可爱。”

    他感到满足,这样就不用在手机上搜索“女朋友没那么爱我怎么办”,而是真切感受到她的在乎。

    戚礼没什么笑,“是么。”

    既然喜欢,她就问了:“那个林曼是谁?”

    秦明序看着她,回答:“我真不认识她。”

    真话。

    戚礼嗯了声,继续问:“你说忍她三次,前两次是什么时候?也像今天这样?”

    秦明序呼了口气,根本不想调回记忆,但戚礼问了,而他亲口说了她喜欢她吃醋,所以必须回答:“我忘了她说什么,无非就是求我,给林再晨一个机会。”

    “你打算帮她吗?”

    秦明序说不帮,可戚礼已经没在听了。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立体的眉骨、眼睛、鼻梁,再到嘴唇。

    她捧着他的脸,低头亲了他一下。

    秦明序眼睛亮起,可她依旧没什么表情。

    戚礼想,他这张脸,她喜欢,别人也会喜欢。很正常。

    从江沐沐指着她鼻子说“你给我等着”,从沈语茉眼神真诚地问她会在秦明序身边待多久,再到林曼在他面前差点脱光了衣服行勾引之事。

    他的声势、他的地位、他的脸,都会吸引一众狂蜂浪蝶。

    偏偏秦明序做得无可指摘,她敏锐如此,竟然连一个发作的缺口都找不到。

    吃醋的戚礼一点也不可爱。秦明序会后悔说出这句话的。

    月色如银,秦明序已经睡着了。戚礼却下了床,在窗前抱着胳膊,无声俯视楼下的庭院、水路、喷泉。

    她转头,久久看着他阖目时平静好看的脸,那双浅透的眼眸折射月光,竟有些冰冷。很久很久,时间在她的身上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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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翌日,戚礼是在秦明序怀里醒过来的,他没有发现异常,按习惯亲了亲她。

    想抱着她多赖一会儿,戚礼推开他的手,说上午有个客户要见。

    秦明序怀里空了,现在他不会感到恐慌,只是下意识抬手捞了她一下,没碰到衣角,就放下了。

    戚礼刷牙洗脸,秦明序就逮着她湿漉漉的唇下吻。

    戚礼在他怀里轻轻地笑,两个人早上总要这么闹一会儿。

    秦明序去公司的时间晚,但不代表他真的会赖床。彻底住在一起了,戚礼才知道,秦明序每天都会关注市场的开盘,早九点到十一点,基本是他最忙的时间段之一。

    她倒腾来倒腾去的那几只股和期货,经他一点拨,极少再绿过。

    术业有专攻,不服不行。

    秦明序送她过去,问:“中午一起吃饭?”

    “好。”戚礼对镜抹着口红。

    他瞟她一眼,捏了把大腿,加重语气:“见男的女的?”

    “男的女的都有,三个人。”戚礼如实说,“是卢制片,我接受了她的邀请,明年初进组学习。”

    秦明序吻了下她手背,“那我们的旅行怎么办?”

    “先去玩。”戚礼干脆道,“我还要陪爸妈去三亚呢,歇够了再工作。”

    秦明序放下了心。他是真怕了,她一工作起来把他抛在脑后的样子。

    但这次,戚礼下车前,主动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下。

    秦明序意外地看她,眸中惊喜的笑意浮动。戚礼看得心软,又亲了一下,说:“中午来接我。”

    “好。”秦明序沉浸在她亲吻的甜蜜中,并未察觉这段时间,戚礼如此主动的端倪。

    中午,他们正在吃饭。戚礼去卫生间,正垂眼洗着手,鼻尖飘来一丝女人的香水味。

    林曼从她刚才右边的隔间出来,身段妖娆,一脸自然地放下包包,伸到龙头下洗手。

    水声渐止,戚礼耳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面无表情直盯镜中的她。

    林曼洗完,抽纸巾擦了擦手,抬眼见她,挺意外似的,娇笑了声:“戚小姐,真是巧。您也在这用餐?”

    戚礼温和一笑:“巧。”

    她们在镜中互相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先动作。

    林曼眨了眨眼睛,声音压低了些:“戚小姐在,那秦总…是不是也在呀?”

    她故意挑衅似的:“我能不能出去拜会一下?”

    戚礼眸光冷,唇边笑容变深,“你说你是我的粉丝?”

    林曼捂唇,笑说:“对呀。”

    “那就怪了。”戚礼睫毛垂了垂,“我没办过签售。但昨天一见,我觉得,林小姐似乎有点眼熟。”

    “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见过……吗?”林曼笑问,涂着红色甲油的指尖拨弄发尾,抚过胸口沟壑,让戚礼轻易想起她昨天在秦明序面前脱得所剩无几。

    戚礼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阴影疯狂涌现上来,唇边的笑,更像是僵着一张假面。林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叹道:“戚礼,你比秦明序的记性好多了。”

    “他想不起我,我还很伤心来着。”林曼神伤地蹙了蹙眉,又很快调理好了,“不过他本来就是个没心的,除了你,他根本不放别人在眼里。没想到,你们这么多年还这么好……”

    戚礼有点耳鸣,没让她继续说下去,直接打断:“你找他帮你男朋友,就该知道,你越那样,他越反感。”

    “那不一定啊。”林曼说,“秦明序再怎么样也是个男人,万一他想瞒着你偷点腥,我不就捡着了吗。”她得意扬扬的朝戚礼挑挑眉。

    “……”戚礼似乎是无话可说,“你就是这么对你男朋……”

    “他不是我男朋友。”林曼挑了挑美甲,不甚在乎道,“情人而已,他倒了,我再去找别人……”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眼睛红了,眨了眨又继续说:“那个草包居然还想把我送到国外去,蠢货,我一句英语也不会说,出去死路一条,我才不走。”

    她那张风尘的脸,七分艳,三分悲,下巴那有过度整容的痕迹,只有眨眼的时候,才能看出原先甜美的影儿。

    戚礼无言,半晌道:“随便你。”

    “你们昨天因为我吵架了吗?”林曼很好奇。

    戚礼几番容忍,冷冷地说:“你还没重要到这程度。”

    “哈哈!”林曼夸张地笑了两声,对着镜子说,“我猜你心里肯定想掐死我了。”

    戚礼无意再搭理她,转身就走。

    “其实我没想勾引他的。”林曼托着手肘,对镜中她的背影悠然道,“我是因为那天在酒吧见到了你。”

    “我发现你们居然还在一起,感情那么好,我就想试试了。”林曼昂着下巴,“我是因为你才去勾引他的,戚礼。你没怎么变,沈语茉找你事的时候,你忍了。我就想看看要是有人对秦明序采取了行动,你还会不会这么淡定。”

    戚礼握紧了拳头。

    她背对着镜面,似乎狰狞的另一个人格即将从后脑撕开缺口挣扎而出。林曼气定神闲,想勾引的不是秦明序,而是戚礼的恶。

    她亲眼见过,最完美的人的恶。

    林曼走到她身边来,高跟鞋踩出脆音,击打着戚礼的耳膜,令她的耳鸣更加严重,“我就是想知道,要是有一天你不装了,秦明序会不会还像这样喜欢你?”

    戚礼攥紧了手中的口红,六棱的边缘将她的手心硌疼。

    她猛地抬手,将手中的口红朝林曼狠狠摔去。

    “啪!”

    一声巨响,镜子碎裂,炸成蜘蛛网状,锋利的玻璃片掉落在水池里。

    镜中戚礼的影子,和耳鸣,一起消失了。

    林曼躲都没躲,她知道戚礼不会真的伤她。她和秦明序不同,她有道德、有底线,就像当年戚礼嫉妒到极点也只是扯掉了她全身的蝴蝶结,而没有把她真的扔在火里一样。

    时柳偏了偏头,看到镜子的惨状,满意地笑了:“戚礼,看来我还是更喜欢你不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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