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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不是晚上,窗外的莺鸟呼朋引伴从婉转叫到嘶哑,煌煌的日头使所有人都在有序生活,好像全世界只有两个人昏了头似的颠鸾倒凤,不知今夕何夕。
终于声响间歇,戚礼头皮一阵阵发麻,含泪给了他一巴掌。秦明序重重喘了一声,这下把他骨头都打酥了,好在堪堪冷静了些,喉结尖锐滚动,缓了缓,俯身把她柔软脱力的身子兜回自己怀里。
秦明序一双黑眸含着情欲的回味,眨也不眨地盯着她,声音脱口而出深沉的嘶哑:“我给你带了礼物,一会去看看喜不喜欢。”
戚礼想哭,用手推他,“你能不能……别这样说话。”
秦明序低头,缓了缓,这才分开。
戚礼的腰无力塌在床上,细细喘着气缓和,不想再说一句话。
他就是一匹饿极了的狼,一场酣畅的掠夺后,戚礼身上没一处好地方。
秦明序抱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掌在她腰间摩挲滑动,低头在凹处意犹未尽地吻了吻。
有的人趴床上起不来,有的人就舒坦了。
秦明序起身下床,戚礼及时闭上了眼睛,……
秦明序毫无廉耻,慢条斯理穿上裤子,俯身亲她。戚礼睁开眼,他健硕的身材冲击着她的视觉,胸肌大臂上还有她留下的浅红色挠痕。
她这回没有闭眼睛,看到了他锁骨下方那条细细的鞭疤,情热时第一次细看,没忍住在上面亲了一下。那时秦明序眼里的火快要把她烧死。
现在那道浅白的疤痕上有她留下的吻痕。
他就那么大喇喇亮着暧昧痕迹遍布的上半身,去一边给她倒水喝。
没一会端过来,水温正好,还有一根吸管。戚礼就着他的手喝了大半杯,从干渴的喉咙顺下去,把空空的胃唤醒。
下午三点,他们竟然厮混到这光景。
戚礼耻于面对,拱了拱身上的被子,捂得严严实实只伸出胳膊,指着他:“把衣服穿上!”
只穿一条西裤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看得清每一块肌肉的形状,比光着还诱惑,耍流氓的知不知道!
她以为自己凶死了,其实像个哈气的小猫。秦明序居高临下看着她笑,伸手去拽她身下的衣服。
戚礼反应过来,不顾酸软的身体拼命扑在那件衬衫上,“不许穿这件!”
“凭什么,我的衣服我还穿不得了?”秦明序硬要抢,戚礼敌不过他力气,半个身子都被提起来,差点走光。
她又慌忙把自己裹起来,眼睁睁看着他穿上了那件暗红色的衬衫。
真丝材质极易发皱,但架不住他那件样式重工,舍得用料版型极好,她抓着睡又被他来回来去的压着碾,都没什么过于明显的褶皱。
秦明序随手把那条颈带绕了绕,一颗一颗系上扣子,眼中玩味幽光,直直地看向她。戚礼脸一红,身子战栗着往被子里缩了缩。
真的很羞耻,她现在无法直视他穿这件衣服,尤其是他脖子上那条颈带,凌晨绑在她大腿上,勒紧了,肉溢出来,秦明序差点疯了,现在一摸就热腾腾的疼。
他故意臊她,穿好了在她面前晃悠一圈,理好皮带,人模人样的出去了。
戚礼脸颊像被火焰点着了,心脏狂跳不止。
现在是酒吧最清静的时候,后厨没人,只有几个值班的服务生走来走去摆吧椅。经理闲着摆弄手机,一回头,就看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老板抄着兜悠悠闲闲下楼梯,垂感极好的衬衫显得他肩宽背阔,全身都洋溢着愉悦舒展的气息。
“有吃的吗?”秦明序勾勾笑,问他。
经理脊背绷紧,“老板,厨师这时间……还没上班。”
“噢。”他自顾自倒了杯酒,十分好说话,甚至垂眼笑了两声,“没事,不用你了。”
经理直觉诡异,不敢多留,踩着轻飘飘的步伐走了。
再上去的时候,秦明序端着餐盘,一盘热气腾腾的蛋炒饭,一碗颜色各异的水果,都是今早新鲜冰运过来的。他当时为了BitterSur的供货谈了一条航线下来,确保四季都有品种水果供应,用于果盘或调酒,都是实打实看得见的品质,没一处糊弄人的地方,所以花钱的人高高兴兴,从客人兜里掏钱也掏得理所应当。
这是很秦明序的风格,他看重的事,通常不在意前期成本。
门开,戚礼正围着他的浴袍低着脑袋摆弄那几样礼物。水晶鸢尾酒杯倒了半杯威士忌,在桌上折射出七彩,隐约是个花的形状。他的浴袍在她身上又宽又大,袖口沉甸甸的一味压腕子,她只能反复往上撸才能戴上那条錾银的镯子,抬胳膊,仰头在灯光下欣赏,再拿起那瓶香水喷了两下,踮着脚往上嗅,眼中喜意明显是喜欢这个味道。
踱来踱去,时而从浴袍里滑出一条白皙的腿,像个刚化形的狐狸,初入尘世,对什么物件都新鲜。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连放下餐盘都忘了,心里过了电流一般酥麻。
她很快注意到他,柔媚的眸子弯起来,晃晃腕间的镯子,“秦明序,你怎么这么会挑礼物。”她早就想问了,这几样她没有不喜欢的。
他走过去,放下餐盘在桌上,伸臂把她抱过来,低头吻她,心里化了一片水。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什么都想给她。
蛋炒饭的香气勾引着戚礼的鼻子,她不肯亲了,分开一点红着脸推开他,“我饿了。”
她走开一些,空气里只留一点点无花果的甜香。
秦明序不动声色贪婪汲取,也坐到桌前,低声说:“想到你就买了。”
戚礼扒拉着蛋炒饭,酒吧里的食材充足,这次还加了虾仁丁和豌豆,比原来更好吃,她满足地细嚼慢咽,瞥他一眼,晃晃腿说:“唔,那你想了挺多次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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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序感觉到她的腿蹭到了他的西裤边,到桌下伸臂一捞,攥住脚腕放到自己腿上。
戚礼咀嚼的动作一僵,抬眼警惕,想缩回脚,却被他牢牢攥着。她痒得眯眼,又羞又窘:“你干嘛,我吃饭呢!”
“别乱动。”他责道,一会从椅子上摔下来了。“确实想了很多次,你呢?”
戚礼挣扎无果,瞪他一眼,“不是都跟你说了吗。”
她撸撸袖子,拿小叉吃水果。晚结的巨美人肉满核小,红皮剥掉,流着甜蜜的汁。戚礼爱吃荔枝,一颗就能塞得她腮边鼓起,秦明序在对面看着她嚼嚼嚼,嘴角不自觉翘起,“给我吃一个。”
戚礼戳了一个喂他,秦明序张嘴吃了,荔枝的汁水瞬间爆开,又如法炮制让她喂了很多草莓和芭乐。戚礼瘪瘪嘴把餐盘推给他,“你自己吃。”
她不耐烦,他就挠她脚心,戚礼好气好笑地踹他,“你有病啊。”
直到她意识到她的脚腕被扣紧,他有一分钟都没能说话,只是盯着她黑沉沉地瞧。
……
她吓得猛然缩回脚,裹紧浴袍如临大敌地看着他。
秦明序盯着她笑了一下,“不动你,吃吧。”
戚礼捏紧手指,剜他一眼,抿了抿唇骂道:“变态啊你。”
她不吃了,起身又去摆弄那座八音盒。她蹲在地上,长袍散乱在身后,像藏着几条狐狸尾巴。秦明序还坐在那,叉了几口水果,盯着她。
戚礼紧了紧浴袍,把它拨弄响了,小女孩沿轨道转动起来。戚礼在乐声里转头,看了他一眼,“我小时候还学过芭蕾呢。”
“看得出来。”
“真的?”戚礼突然看向他,惊讶道,“这你都能看出来?我又没舞者们那么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柔韧性不错。”秦明序垂眼看盘中的水果,躲开了她的眼神。
戚礼反应过来,红着脸冲过来打他。
她就多余跟他说。
秦明序低着头笑,收拢手臂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稳当,闹腾了几下浴袍就松了,秦明序扫到她胸前沟壑,更耐不住了,抬眼直勾勾的盯着她,“好点没有?”
戚礼没好气瞪他,“你咬成什么样心里没数是不是!”
啧。秦明序心里遗憾,收腰抱紧了些,埋在她肩上深深吸了一口,像极了什么荒淫的昏君,叹道:“怎么嫩成这样。”
裹在他袍子里,更像嫩芽一样,他不能多看,又舍不得移开。
“晚上还在这睡。”他对她说。
“不行,我得回去处理工作了。”戚礼义正言辞,留在这他还不一定怎么磨她呢,那她周一还上不上班了。
秦明序并未多留她,他今晚也有推不掉的应酬,不能太放肆,只是有些遗憾。遗憾昨晚那么乖巧迷糊的戚礼下一次看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秦明序拨了拨浴袍,差点从她肩头滑下去,戚礼赶紧捞上来,看他故扮可怜,“你昨晚抱着我的衣服睡,我今晚要抱着它睡了。”
她故作凶道:“你还说是不是!”
“我什么时候能每天抱着你睡?”秦明序蠢蠢欲动,旁敲侧击,逼她允他登门入室。
“反正这两天不行。”戚礼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罪证”,看到了就会想到她有多放荡,青天白日里和他厮缠,她受不了这种刺激。
还有一点,她的房子虽小,可私密的东西太多了,不论是具体的物件、她的生活习惯,或是她这颗心最后的一丝隐秘,都无处可藏,那代表一种完完全全信任的交付。他如此急切,她尚未下定决心让他踏足。
秦明序对她来说,是无法忘却、一望眼就沉沦、彻底疯魔的深渊。她不想让自己心中丑陋的尖牙利爪那么快出现。
转天戚礼去医院陪了戚磊半天,他不日就要出院,今天戚礼来陪,特意把宋漱华赶走,让她和苏琳出去购物,好好做个美容spa放松一下。
大多数时间,戚磊已经和病前无异,总是含笑看着她,问什么倒也是能及时反应过来。评估指数已经到了25+,这代表只要努力复健,锻炼大脑,起码未来五到十年不用采用什么治疗手段。
问宋漱华,这种程度,她已经很知足。日子总是相伴着慢慢走的,不能急着看到每一个圆满。
周一早上,戚礼在公司看到了一条爆掉的热搜:徐志豪恋情疑似曝光
她忽略后台奇怪暴增的新消息,下意识点进去,李颖突然发来微信:戚礼,你赶紧看一眼徐志豪那条热搜。
她心里咯噔一声,点进去往下滑,数十张片场图片爆出,全是徐志豪和她。
点击量最高的一条娱闻号,评论区沦陷了,有粉丝的辩白控评,也有不少路人。徐志豪早期路人缘很好,这次刚刚复出,电影杀青后投入片尾歌曲的制作,有不少他的影迷都在期待。
说是恋情曝光,实际的舆论风向,已经倾向于影帝在剧组潜规则等种种丑闻。
戚礼返回,后台暴增的那些陌生人消息,原来是数不尽的质疑谩骂,逼迫回应。
戚礼面无表情地点开,划动看了看,她早已隐藏的照片在粉丝超话被扒出,还没等她点开恶评,陆艋给她发来消息。
老板:戚礼,会议室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