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感慨万千,“柏寒哥,我现在还要去找那些港媒交涉一下,孟青这事情太大了,家里现在完全乱套。”
光是在他坐飞机过来的这段时间,他老婆的消息已经成串发了过来,在那质问孟青到底在干什么。
孟晔一个头两个大,他也恨不得这件事没发生过。
“嗯,我给你个联系方式,是港城虞家的,宋家的二子跟她家联姻后,经常在港城活动,人脉颇广,你找他可以斡旋一二。”靳柏寒道。
“好的好的,我这就联系,多谢你柏寒哥。”
孟晔千恩万谢挂了电话,看着呆呆的孟青,“我现在得去联系人帮你公关,你不要给我跑出去。”
孟青仰头充满希望道:“你告诉柏寒哥没有?我是被赵令城那小子坑了,我跟他什么都没发生。”
“我跟他说这些干什么,你是他什么人,他在意你到底跟赵令城有没有什么么?你脑子还没清醒么?别说事情没发生前他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不要了,难不成你还要贴上去么!”
孟晔厉声道:“现在我还要去给你擦屁股,你脑子给我清醒点,想想自已应该怎么做。”
“一家人现在为了你的事情闹得人仰马翻,你但凡懂点事就该让我现在省点心。”孟晔说着,直接出门去了。
靳柏寒淡漠地挂了电话,视线幽幽看向了楼下。
港城的大剧院四通八达,还串联着地铁站,人来人往,可他就是在一楼大堂休息的地方,看到了段淮。
靳柏寒眯起了眼睛,还真是贼心不死。
此刻的段淮也收到了孟青跟赵令城的绯闻爆料。
他是昨晚上登机回来的,自打知道了小影要返港演出,他还是忍不住回来了。
这座城市,到处都是他们的回忆,他手上还提着她爱吃的小吃。
哪怕知道舒影不会下来见他。
但他还是想来看一看她,哪怕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们还跟从前一样也好。
排练室的舞蹈停了。
靳柏寒收回视线,看他都属于浪费时间。
他推开排练室的门,舒影果然已经在找他了。
“排练好了?”
“中午休息,我带你去吃饭呀。”
靳柏寒当然不会错过跟老婆相处的每一个点滴,“港城我可不熟,没你我可怎么办。”
舒影立刻振奋道:“等今天彩排结束,我带你玩呀,哦对了,我妈说今天她回家了,收拾一下让我们回家住。”
靳柏寒挑眉,“你家隔音效果好不好。”
“啊?”舒影没听清。
靳柏寒笑得意味深长,“没什么,到时候我自已试试。”
舒影换了舞蹈鞋,换上了常服,牵着靳柏寒出了剧院下电梯,段淮抬眼的时候,就看到了舒影。
他惊喜地刚想叫人。
以往的每一次,他都会风雨无阻来剧院。
然后告诉她自已到了。
她看到消息后就会跑来接他。
每一次的每一次,他都是这样满怀期待看到她。
然而这一次。
她身边有了其他人。
高大挺拔的男人戴着墨镜,低头配合着她的身高。
她头上简单扎了个丸子头,光洁的额头,小巧的唇,漾着满眼的笑意。
不知道在说什么,她还晃了晃手里的港币。
大概示意自已请客吧。
看着他们从另一边离开。
段淮的脚仿佛被冻住了。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路口,他才缓缓垂下了头。
将那份没送出去的小吃,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过期的人,跟不想吃的小吃是一样的。
梁呈还在问他何时回京。
段淮没心思回复,漫无目的在人潮汹涌的街道上逛着。
哪怕正面的偶遇,也至少能堂堂正正再看她一眼。
他站在了曾经她的角度上,所以也能理解了那时候,看着爱的人有了新的人。
没关系的,他会等。
靳柏寒对港城的印象,以前就是警匪片,后来过来做生意玩过几次,跟大部分的城市一样,没给他留下太多印象。
但现在走在这片土地上,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是他太太的家乡,所以在看这边的人事物,就带着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老铺子都是几十年前的装修,随便找一家都挂着米其林的牌子。
靳柏寒反正不挑嘴,无论是鸡蛋仔还是车仔面都能往下塞。
舒影成就感满满。
连路都在问他好不好吃。
靳柏寒看着她亮晶晶的眼,寻思着哪怕上面抹了砒霜,那也是好吃的。
谁能舍得对着这么可爱的老婆说她介绍的东西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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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待在酒店的孟青却直接甩掉了餐桌上的食物。
对着孟晔的助理道:“给我手机!”
助理看着满地的狼藉,很想翻白眼,“孟小姐,请您克制一下好么。”
“给我手机!!!”孟青根本不想听,在这里没手机跟外面彻底断联她只想发疯!
助理叹了口气,“您应该不会想看手机的。”
孟青却不管,直接抢了她的手机,开始打开软件,挂在热搜上的就是她跟赵令城的床照。
“啊!怎么还没撤掉!你们干什么吃的!”
孟青发飙。
助理无奈,“孟小姐,我们已经在很努力了,但是港城这边我们也没办法啊,孟总不是去替你周旋了么,现在您的个人信息还没曝光。”
“没曝光?认识我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我。”
女助理瞥了她一眼,“我们已经在处理了。”
这样机械性的回复简直是激怒孟青的好手。
“给我联系赵令城,这事有猫腻!”
女助理早就烦透她了。
联系了赵令城那边的律师。
孟青夺过就进了厕所。
赵令城阴沉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孟青直接咒骂道:“你到底干什么吃的!找的那群雇佣兵,老娘给你这么多钱你就给我搞这么一出!你个废物!”
赵令城直接起身一脚踹翻了茶几,叉着腰骂道:“贱人,你早被人盯上了心里没数么?还敢问老子!”
“我?你现在怪我!我可没告诉别人。”
“难道老子会说么,你不如想想是谁背地里阴我们。”
“我要是知道我会打电话来问你!”
“还用说么,除了靳柏寒有这样的本事把我们神不知鬼不觉挪到港城,还偏偏在你安排的房间,还能有谁!?”
孟青一愣,下意识反驳道:“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那你说还有谁?你别告诉我是那个舒影,她有没有这样的能耐你不清楚么?搞你都够呛,能把我从会所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