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洛舟忙抹了一把嘴巴,反应过后立即便黑了脸。
“亓则修,你TM的..........”
亓则修冷笑一声。
“邱总,嘴巴放干净点。
这里是亓家,不是邱家。”
别人怕邱洛舟,他可不怕。
大不了闹起来,他就掀了这场子。
反正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亓则修,你不是来贺寿的,而是来砸场子的吧?
你难道不知道,你爸让你回来是想给你定亲的?”
亓则修眉峰一挑,眸底翻涌着冷意,他将闻岁岁的手紧紧扣在掌心,指尖擦过她无名指上那枚素圈钻戒——那是他上周刚给她戴上的,简约却暗藏锋芒。
“定亲?”他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邱总怕是消息闭塞了。
我和岁岁,上周已经领了证。
今天带她来,就是让亓家上下,还有在场各位,认认我亓则修的妻子。”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宾客们手中的香槟杯停在半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闻岁岁的手指上——那枚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所有等着看好戏的人脸上。
闻岁岁微微仰头,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却张扬的笑,她主动挽紧亓则修的胳膊,目光扫过邱洛舟身边的两个美女,声音清冽如泉:“邱总与其关心别人的亲事,不如看看身边的人会不会嫌你管得太宽。
毕竟,我记得邱总上周才被某女星爆料深夜同游吧?”
邱洛舟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他没想到闻岁岁居然敢当众揭他的短,更没想到亓则修真的和她领了证!
他手指攥得咯咯响,刚要发作,就见亓则修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闻岁岁护得严严实实,眼神像淬了冰:“邱洛舟,你再动一下试试?
信不信我让你邱氏明天就少三个合作项目?”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邱洛舟咬着牙,却不敢真的动手——他知道亓则修说到做到。
在这B城,能和邱氏集团抗衡的,也就只有亓则修了。
旁的人也大气都不敢出。
对他们这些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而言,这两人闹起来挺好看的,但谁也不敢出声说什么。
因为这两人,一个张扬跋扈,一个阴鸷狠绝,都是踩着商界刀尖走出来的主儿,向着谁说话他们都怕被卷进漩涡里,连呼吸都放轻了半分。
亓则修右手一直揽在闻岁岁腰间,把人往身前带了带。
他垂眸看她一眼,眼底冰霜尽化,只余温存,“饿不饿?
我陪你吃点东西去。
至于这些苍蝇,你不用理会。”
邱洛恩咬牙看着闻岁岁。
“闻岁岁,你真和亓则修在一起了?”
闻岁岁无波无澜的眸子看着她。
“是啊。”
不然呢?
难道慕景驰出轨了,她还要为慕景驰守一辈子不成?
邱洛恩虽然有几天没见过闻岁岁了。
但她调查过闻岁岁的一切。
闻氏集团最近和好几家大企业完成了合作,亓则修更是在背后帮了闻岁岁不少。
邱洛恩挑剔的目光落在闻岁岁精致得过分的脸上,越看越讨厌,越看越气。
离开慕景驰,这女人居然变得越来越漂亮了,眉眼间那股清冷疏离的气质,竟被一种从容笃定的光晕温柔包裹着,仿佛经年寒冰悄然消融,又似暗夜尽头微光初绽。
她真是要气死了。
没看见慕景驰一看见闻岁岁眼睛都直了吗?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简直抢走了全场男人的目光,连她在闻岁岁面前都有些自惭形秽了。
闻岁岁无视邱洛恩仇恨的目光,而是淡淡看向了走过来的慕景驰。
“慕总,好久不见。”
慕景驰的视线定格在了闻岁岁娇媚的脸上,浓黑的眸子又暗了暗。
她唇角带笑,却像一弯冷月,清辉凛冽,不染半分温度。
态度,疏离得像是对待一个普通的陌生人一样。
慕景驰喉结微动,心头泛起淡淡的涩意。
他想伸手去触碰一下闻岁岁光洁的侧脸,却被邱洛恩一把抱住了手臂。
“闻岁岁,我要是你,就会离开B城或是转行。
和邱氏竞争生意,你简直是有些自不量力了。”
邱洛恩的挑衅,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兴奋了起来。
就连邱洛舟都无话可说了。
他是想找亓则修的麻烦,但亓则修说得对,哪怕亓海不在乎亓则修这个儿子,但这里是亓家,有些事,不能做得太过。
他这个妹妹太蠢了,话一出口就落了下乘。
她有些任性跋扈,自私自利。
为人还嫉妒心强,疑心重,报复心重。
但她没有权利逼着闻岁岁做出任何选择。
哪怕他的父亲也不能。
慕景驰眼瞎才会找上她,她应该知足的。
以前和那个混混在一起,那个混混不管干什么都要给她汇报,她还要是不是查看那个人的手机,自己干啥那个男人都要随叫随到。
而她自己却在外边玩得挺花,根本就不管别人的感受。
要不是她命好有邱氏集团大小姐这个名头在,谁愿意搭理她啊?
就她这个性子。
哪怕闻岁岁真和亓则修结婚,就冲闻岁岁和慕景驰的那五年过往,她也不会轻易放过闻岁岁的。
但现在的闻岁岁比邱洛恩优秀,比她年轻,比她漂亮,更比她清醒。
估计她一天疑神疑鬼的,能查慕景驰手机八百遍。
他倒要看看,慕景驰人手邱洛恩能忍受多长时间。
反正他的目的是想将闻岁岁搞到手。
至于和亓则修作对,他暂时还不想。
等找个没人的时候,他再收拾亓则修,而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人。
邱洛恩想丢人,就让她去丢吧。
最好邱洛恩能和亓则修打起来,这样他就能坐收渔利,看一出好戏。
如此想着,邱洛舟便溜出了人群中央,去了里面一间安静的屋子里,和几个小年轻谈起了合作。
亓则修自然看见了溜走的邱洛舟。
但他选择了无视。
今天来,他的目标本就不是邱洛舟,也没空理会他。
他是来给闻岁岁撑腰的。
但凡有人敢当面为难她,他便寸步不退。